于是宫南菱就这么一路坐在公孙世琅的腿上到天牢。
路途经过的宫人们各个对她传来暧昧窃笑等各种情绪。
她和公孙世琅的‘恩爱’事迹就这么传入众人的眼里。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她相信她和皇甫毓华私奔的事很快不攻自破。
不过她心里就是很别扭。
要是这其中有她以后看上的皇子怎么办
这古人对女人的忠贞表示很看重…
“娘子,莫非你要在这里给为夫补偿洞房春宵。”
以至于此时身上的穴道被解也没反应过来。
直到公孙世琅那清朗的嗓音拔高,宫南菱才赫然站了起来。
对那张挂着淡淡笑意清俊的脸很是恼怒。
两手紧握成拳头直朝公孙世琅的凤眼而去。
‘啪!’扇子瞬间展开挡住两个进攻的拳头。
宫南菱勾唇一笑,眼神盯上挡住她进攻的扇子。
…一把抢了过来。
呵!她倒要看看这轮椅上的男人没了扇子还怎么装逼。
“请少夫人把扇子还给公子!”寒屏立马站在宫南菱面前。
宫南菱无视,对扇柄下的一枚白玉坠子把玩了起来。
这白玉晶莹剔透,外面是扇型,里面却有只龙的影子。
这只龙在阳光的照耀下栩栩如生。
…想必很是贵重。
思及时,宫南菱将这个玉坠扯了下来,放在自己的怀里。
被欺负这么多次,拿点补偿也是应该的。
“把坠子拿出来!”此时寒屏的脸色极其阴霾,比在行宫的还要骇人。
像似要吃了宫南菱。
“寒屏,给她!”公孙世琅意外的大方。
“公子,那玉佩是……”
“嗯”
“是的公子!”
公孙世琅投递过来疑问的眼神,让寒屏急急的收回态度。
低着头快速走到公孙世琅身后,推着公孙世琅的轮椅朝天牢的大门口前进。
别人对一个丫鬟的反应不放在眼里,宫南菱却一直注意着寒屏脸上的神情。
寒屏那陷入沉思又慢慢杵着犀利光芒的眼珠子,让宫南菱觉得怀中玉坠子有故事……可是公孙世琅的脸上看不出这玉坠子的重要性呀。
“军营中的事由副将先打理,这几日宫将军您就在府中好生歇息,带身体好转,父皇自然会宣你上殿,商量国家大事。”
“那朝堂上的事就有扰三皇子打点了,臣就此别过。”
此时天牢的大铁门轰隆隆打开,一个衣冠华丽的年轻男子和一个衣衫凌乱但又精神抖擞的老年人攀谈着。
精神的老人一直对华贵的年轻人恭敬作揖。
漆黑的门内,渐渐有年轻的男男女女从里面手挽着手协伴出来。
当看到宫南菱时,个个颓丧的表情,瞬间精神了起来。
个个指着宫南菱咬牙切齿,双眼喷火了起来…
这些人便是宫南菱的宫家的兄弟姐妹。
而那个精神的老人便是宫南菱的爹……宫老将军。
宫老将军今年刚好五十一岁,这嫁完女儿,等着女儿回门顺便做五十大寿呢。
没想到女儿还没跟女婿拜堂,自己却锒铛入狱。
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定格在宫南菱的脸上,透着些复杂的情绪。
然后直接转向皇甫毓华,对皇甫毓华甩了甩袖子,冷哼道。“太子殿下,臣对你太失望了!”
说完,便大步离开。
公孙世琅等人全部被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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