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辰战从来都是一个狂傲自负而又霸道的男人,但是辰母却从这句话中里看出,从来都是自信的丈夫有了一丝疲倦。
辰母只是一个平凡女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缓缓将自己贴到丈夫的怀里:“想做什么就去做,我永远和你一起。”
辰战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背,眼神中闪过一丝柔和:“好久没有带你去看看这片天地山川,走,我们去看看到底是哪位‘大能’,胆敢禁住我辰战的儿子。”
“好。”
……
世界上最美的事情就是,吃饱了睡。
缓缓睁开眼睛,易白便看到已经红化的墨姬正坐在一个人脸上修行。
“阿哈墨姬,你在这里做什么?”,易白打了个哈欠,随意问道。
早已经习惯大王叫错自己名字的墨姬,抬起头淡淡说道:“这是我鸟生抓的第一个人类俘虏,大王可以帮我留个影吗?”
看看天色都快要黑了,易白也不知道墨姬等了多久。
强制把别人从睡眠中叫起来无疑是一件非常令鼠痛恨的事情,这一点墨姬就做得不错。
“哈哈,好,我家墨姬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了,来,给你留个纪念!”
“茄子!”
墨姬连忙从辰南身上跳开,摆一个自己爪子拍在他脸上的姿势,鸟头严肃地看着易白的方向。
易白:“笑一个啊!”
墨姬认真脸:“誓死保卫大王,这种庄严严肃的时刻,不能笑。”
易白无语,这个属下其他都好,就是这性子有点奇怪,不管做什么都是三思而后行,很是冷静,很少看到她失态的时候。
一点都不像其他年轻妖族,对什么都好奇的很。
思考的方式更是奇怪,左眼看看你,摆个头换右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东西。
拍好照片之后,易白打量一下脸上伤痕累累已经看不出啥样的男人问道:“这是咋回事,怎么被你打成这样?”
墨姬答道:“擅闯雁荡山,看到我不解释就准备制服我,不过却是银样镴枪头,被我一翅膀扇到地上,到现在没起来。”
(ex){}&/ 也不怕他回去报复,这小子本来就是短命鬼。
另外就是易白虽然很怂,但是也是怂那些大能,这小子这么大年纪才这点修为,还能有什么牛逼的背景不成?不杀他只是想少沾点是非。
听到自己的小命似乎保住了,辰南不安的心终于稳了下来,甚至悄悄升起一丝窃喜,好像离女神又进了一步!
还没等他打量周围的环境,墨姬一把抓住他的腿,飞了起来:“那俺就不打扰大王的修行。”
“哎,神鸟,你能放我下来吗?风好大,我伤好了,我能自己走!”
“神鸟,你叫什么名字?”
“咦,神鸟,你是母的唉!”
“啊…!”
……
易白看的好笑,这小子一看就是那种世家子弟,还没有受过社会的毒打。
有些话,不能说。
刻薄嘴欠和幽默是两回事,口无遮拦和坦率是两回事,没有教养和随性是两回事,轻重不分和耿直是两回事。
而在修行的世界,有时候说错话就是死。
半刻钟后,衣服破破烂烂,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辰南很明显已经领悟了这个道理,拿着一把铁锹认真地给野猪铲屎。
为什么娘要给我起这个名字,辰南,辰南,难,我实在是太难了!
辰南捏着鼻子,怀着对生命的敬畏和渴望,皱着眉头,忍受着胃部的恶心,一锹一锹将墨姬口中可爱邻居们的排泄物放到规定的地方,据说是准备做一种叫做‘化肥’的东西。
辰南对这个不敢兴趣,他只想知道他什么时候可以休息,干活要干到什么时候。
什么可以在山上转一转,万一碰到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孩子该多好啊!
听到俘虏的问题,本着优待俘虏的优良传统,墨姬再次在脑海中的传承记忆中翻了翻,随后认真地回答。
“这个你可以放心,作为一个合法合规的大型企业,我们的企业文化还是不错的。”
“从来不用加班,只要在规定的工作时间内不偷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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