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提头相见
几人大惊之后,又大怒,涯鱼操起一个空碗朝某人丢过去,口中大呼:“你n的,敢监视、跟踪我们!”
某人脸皮够厚,一副委屈巴巴样,“非也,非也!我只是…”
不待他话说完,接连几只还装着菜的碗,理直气壮、毫不客气的朝他招呼过去。
凉夏大手一展,阻了涯鱼继续火力全发的状态。
“得了,我看澜兄也不是想使坏,而且我们要去皇陵,有他在,怕是会容易得多。
你们两都不会武功,恐怕真和谁交上手,只会拖我后腿。”
涯照深以为如此,也伸手阻了涯鱼的手,安抚道:“成吧,成吧,为咱大哥,我们就勉为其难的牺牲一下好了。”
南澜瘪嘴,心说,什么叫勉为其难?
但随即一想,算了不和这两混账计较,反正我是为了笙弟,又不是为了帮他们,完全忽视自己得到此消息时的初衷。
未免节外生枝,几人也没通知涯牧,而是趁夜偷偷摸去皇陵。
几人打着火把猫上皇陵所在的南山,南澜只出示了一个象征身份的腰牌,守陵的侍卫,便毕恭毕敬的将几人放进了皇陵。
有南澜在,果然省了很多事,比如大批守卫皇陵的侍卫,若是南澜没来,肯定需要凉夏下药,将这些侍卫药倒的。
这药倒,倒不是难事,也不算大事。
问题是等他们醒来后,即便自己几人办完了想办儿的事儿,倒时景元帝追查起来,随便给个什么盗皇家陵墓的罪名,也是要提脑袋相见的。
虽然景元帝不一定能查到他们头上,但难免没有万一。
而且即便没有查到他们头上,他们案都查到这个地
步了,总是不可能不上报吧!
这一上报,却就是不打自招,最后还是免不得被景元帝怪罪,即便景元帝有心原谅,难保没有有心人,像弹劾涯牧一样,弹劾他们几人。
总而言之,后果不堪设想!
当然,现在有南澜跟着一块儿,这些麻烦就没有了。
南澜是皇子,随便扯个狗屁理由,就算事发,也不至于掉脑袋。
最关键的是,万事都有他抗着!
南笙母亲——寻妃宋浅浅,同许熏儿一样,也是宫女出生,而且是个孤女。
被景元帝看上后,一路从答应升到寻妃,死后被景元帝追封为贵妃。
贵妃刚好有葬入皇陵的资格,但因着祖制,其棺椁只是放进地宫,地宫的石门并未落下,需等到景元帝驾崩葬入地宫后,这道号称重过万斤的石门,才会永久关闭。
因着有南澜带路的关系,几人走的是帝葬时的通行大道,这条道儿上不设任何机关,但会在景元帝薨世入葬后,由退出的人将其以乱石流沙密闭填满。
大夏尊行右尊左卑,通常主墓室设两间墓室,右为皇帝,左为皇后。
但几人进入后,当即就发现了这墓的奇怪之处,主墓室里居然有三间墓室。
几人点亮壁上的油灯,随意一番查看,发现左边确实是葬了王皇后,中间是空着的,而右边却放着宋浅浅的棺樽。
这大约就是景元帝对宋浅浅的爱吧,哪怕死了,哪怕不是皇后,依然与君同室,并且以尊而置。
但这还不是最让几人震惊的地方。
几人顺利进入宋浅浅的墓室,见到水晶棺樽里似睡着般的人儿后,才真是大感吃惊。
这水晶棺,如琉璃盞,只要有光亮可借,便能透视其内的东西,就如此刻她们能看到水晶棺里的宋浅浅一样。
水晶棺在传说中,是能保死尸永世不腐;留活人最后一口人气不断。
——就像封存了那个人的时间般,让那个人的生命,永远停留在入棺的那一刻。
这简直就是神器般的东西。
万民皆知,不过没有人见过,自然认为那只是传说,传说也就是个流传颇广、颇神奇的故事而已。
不曾想,今日竟然见到了实物!几人既感意外,又觉惊喜。
这宋浅浅死去有十数年了,透过水晶棺看去,却如睡着,直让涯鱼心里发毛。
担心着,别这宋浅浅还活着,自己几个不知,贸然开棺验尸,将她最后一口人气给断了。
真要是那般,景元帝怕是得把涯家灭门抄家诛九族吧!
涯鱼突然心生怀疑,莫不是谁知道宋浅浅躺在水晶棺里,还有一口气,特意引自己前来…
这不会是有人想陷害自己,陷害涯家吧?
“别开!”
涯鱼扑身趴在棺面上,果断阻止南澜欲开棺的动作。
南澜疑惑,“你干嘛?不是要验尸吗?”
“宋浅浅真的死了吗?景元帝确定吗?”
涯鱼突然一语,惊掉众人眼睛。
“什么意思?”涯照张大眼睛看着涯鱼。
“这是水晶棺,传说中的水晶棺,能留活人最后一口气的水晶棺!
若陛下在宋浅浅未断气时,将她放入水晶棺内,而我们贸然开棺,让宋浅浅断了气,你们觉得陛下会将我们怎么样?”
涯照和凉夏倒吸一口凉气,暗自庆幸,还好,还没启棺。
就听南澜道:“她死了,我确定!”
“你确定有个屁用,你又不是皇帝!”
涯鱼似个无赖般,赖在棺面上,直接开怼!
“她是难产而亡,一尸两命!整个皇宫无人不知!
”
南澜像抓小猫般,提着涯鱼领子,将她从棺面上拎下来。
隔着棺面,指着宋浅浅的腹部道:“你们看,她的腹部是平坦的吧,那是因为父皇命太医将死婴用药取了出来!
所以她死了,对吧夏兄?”
几人皆望向凉夏,待凉夏认可的点点头,涯鱼、涯照才放心的舒了口长气。
南澜右手轻轻覆在水晶棺面上,却半晌不见其有所动作,倒是将眉头锁起。
涯鱼不由诧异,难道他是突然想起,这宋浅浅还有一口气?
凉夏伸出笼在袖子里的手,一把扯开无所作为的南澜,“让我来!”
可待他将双手覆在水晶棺面上后,同方才的南澜一样,也是眉峰一锁,似不打算继续开棺般,特有意味的转头和南澜对视一眼。
涯照扯住涯鱼,警惕的扫视凉夏和南澜二人一眼,往后大退两步。
压低嗓子道:“离他们远点,我看这棺材邪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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