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壮大唐门的唐豆
等涯鱼几人出得皇宫,就见涯照称着油纸扇,眉眼生笑的,飞快朝宫门迎过来。
已然先行上马车的南笙,闻声掀开帘子,将几人让进车厢内道:“父皇没为难你们吧!”
涯鱼一听,不禁乐道:“哪儿能啊!”
然后贼惜惜的,将头凑到马车箱中间,笑得一脸暧昧。
“凉夏,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对皇帝老儿下药了?
下的什么药啊?这么好使,居然让他片刻间,就改了追根究底的打算。”
南笙“哼哼”两声,示意涯鱼注意用词,这还在皇宫门口呢,就敢编排皇帝了。
涯鱼完全没理解那两生哼哼,只担心南笙喉咙不舒服,会打扰了凉夏的回话,将手中喝了一半的茶水,直接递到南笙手里,眼神也不卖一个的,继续盯着凉夏。
南笙、南澜:“…”
凉夏翻了个白眼,配上他本就失血过多而白如宣纸的面色,倒真像只俊俏的g。
“你觉得你脖子上的脑袋,长得够稳吗?”
涯鱼摸了摸后脖子,想了想,喃喃道:是啊,量你也没那胆量,给皇帝老儿下药,这不是找死吗?
想到此,涯鱼赶紧轻乎几下嘴吧道:“呸呸呸”
几人回到卿苑,凉夏拿出药箱,给几人分了药,又写了几张单子,让花卷出去抓药。
凑合着再吃了点东西后,洗漱一翻,也顾不得别的,上床便呼呼大睡起来。
唐豆倒是精神大好,眼睛也慢慢适应了外头的强光,毒辣的阳光,无法阻止她向往自由已久的心。
她如个好不容易出趟门的孩子般,在卿苑愉快的逛起来。
害得受涯鱼吩咐,要好生照顾唐豆的安思安念,苦叫连连。
安念灵机一动,连哄带骗的将唐豆引到莲池,几人乘着那小木舟,躲在后山阴凉下的莲池里摘莲蓬,吃莲子,荡起水来。
唐豆玩到尽兴处,琢磨着将唐门发扬光大的事,便连哄带骗加威胁的,将安思安念,收作了唐门新一代门人!
安思安念心里叫苦连连,“小姐救命啊!”
唐豆虽一直住在皇宫密室内,但三餐饮食还是特别规律的,即便不知道时辰,但到了饭点儿,立马就知道该用饭了。
是以,天色还未尽黑,她便吩咐安思安念布菜,用晚膳了。
其实这样到也不打紧,打紧的是,她觉得身为唐门新任掌门人的涯鱼,也该如此。
所以涯鱼闭着眼睛,被唐豆给抓了起来!涯鱼心里不乐意,这亏自己一个人吃,就太不地道了,用饭嘛,总不能自己独享。
所以,南澜几个无一幸免,全被叫了起来。
几个人没一个有好脸色。但她唐豆,还真就不懂看人脸色。
这真是棋逢对手啊!
吃饭间,唐豆几次示意涯鱼,将南澜几人招揽了!但涯鱼一副懵逼样,唐豆没招儿,只得亲自开口揽客。
她笑着替几人夹菜,就真如同个长辈般。
几人吃下菜后,她才道:“我唐门正是用人之际。
你们几人年纪相仿,此次又共同历经生死,有患难与共的情义,不让你们加入唐门,那就是涯鱼的不对,就是我的不对了!
现在正是初期,以后唐门重新壮大,尔等辈分自然超然于他人之上,这么好的机会,别人就算求我,我都是不会给的,但你们不是别人…”
几人被吓得停下筷子上的动作,皆是一脸的不乐意,猛的摇头道:
“前辈厚爱,尔等自知资质不足,不敢有此妄想…”
唐豆虽没吃过“猪肉”,想来唐启月在世时,也没少给她讲,关于“猪肉”是什么样儿的!
“你们真的不愿意?”
几人齐刷刷点头应是。
唐豆看了看几人,又看了看涯鱼,先给涯鱼夹了块糖醋鱼,看着涯鱼忐忑咬了一口。
当众一指道:“你们看,我唐门新主涯鱼: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灿如春华,皎如秋月;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长得真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明眸皓齿、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本来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涯鱼终于忍不住,一口将刚嚼了两口的糖醋鱼,吐了出来!
心说:够了啊!
想我涯鱼脸皮如此厚,没想到也有自惭形秽的时候。
涯照却在一旁听得是津津有味,心说:对对对,说
得好,我家小鱼就是这么…美!
唐豆看了眼脸色瞬息万变的涯鱼,才罢了继续的心,但下一句,又将涯鱼刚喝的汤给成功吓出了口!
“我还琢磨着,从新进唐门的子弟里,给小鱼挑个相公呢!
看来小鱼是不好嫁出去了!哎…”
唐豆这是赤裸裸,卖涯鱼壮大唐门!
“谁说的!”
涯照这个护妹狂魔,哪里能忍唐豆这种话。
当下举手道:“我愿加入唐门!”
唐豆听着涯鱼和涯照互相称呼名讳,自是没想到他两是兄妹。
见涯照响应自己,当下高兴的拍板儿道:“好,好,好!我宣布,你是小鱼未来相公头号候选人!”
众人:“…”
“唐豆豆!”
涯鱼已然无法忍受,拍案而起!
唐豆眨巴眨巴眼睛,显然不明事态,“怎么了?你
不满意?
啊哈,没关系,以后会有更多候选人,你慢慢挑!”
“唐豆豆,他是我哥,我亲哥哥!…”
“亲哥哥!什么g,你不是管他叫阿照?”
“我们是龙凤胎,他就比我早出生一下下而已!”
涯鱼咬牙切齿,“唐豆豆,你够了啊!你再胡闹,我第一个退出唐门!”
“别啊!”
唐豆双手伸出来,眼睛一转,“安思安念,我们还是去莲池玩水吧!”
走了几步后,唐豆不安的回头朝涯鱼道:“你们吃,你们吃!”
涯鱼本来已经坐下吃东西了,见唐豆回头,立马受刺激的又立了起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等唐豆走了,众人皆是一脸尴尬,无声用饭。
饭后,凉夏又给几人号了脉,发了药后道:“两位殿下已无大碍,只要按时服药就好。”
涯鱼看着凉夏依然惨白的面色,想着他为了救自己几人,数次失血,不由担心。
“那你呢?”
凉夏看着涯鱼,一脸难色,似乎欲言又止,有话让他难以启齿,最后摇头道:“我没事!我在给你号号脉吧!”
涯照一把拉住凉夏伸向涯鱼的手,觉得凉夏分明给涯鱼号过脉了。
再号,号什么?
分明是想占便宜!不假词色的道:“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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