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涯鱼脸色微红,但还是坦然的道:“那门子的暗器属性为火,按序或属性,当是离卦。
离卦属火,为极阳,少女的血为极阴!
而那火龙为虚化,我却是个大活人,阴阳相克,我强它弱,它自然敌不过我!”
凉夏高兴的道:“这么说来,春之离、震两卦找到了?”
南澜接过话头:“还是小心为上的好,小鱼说的八卦火属性只有离卦一个,若它后面一卦能确定是木属性的震,如此才算真的确定了。
不过要如何确定离后就是震呢?震卦会出怎样的暗器?”
涯鱼解释,“震卦属木,木以毒为上,虽巽宫也为木,但以唐门排阵部器,皆是先天八卦为据的手法,若离卦后卦出带毒的机关或暗器,则十之八九为震卦。”
“你们都休息会儿吧,我来看着。”
南笙淡淡的道。
众人也没甚意见,养精畜锐是对的,后面等着他们的,还不知道会是些什么呢!
待众人皆睡着,南笙静静的坐到涯鱼身侧,想着等她毒发时,自己一定要护好她。
他看着涯鱼的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暗叹:这小丫头,小小的人儿,小小的身板儿,内里却是有大力量。
不闻更鼓,时间仿佛静止了般,不知道过了多久,涯鱼在梦中呻吟,片刻便痛苦的醒了过来。
她咬着牙,推开南笙递过来关切的双手,起身移到南澜身侧,将他摇醒道:“子时到了,快,先攻击离卦的东向试试。”
南澜迷蒙的眼神,落在涯鱼已经略白的脸色上,瞬间清醒,然后开始着手攻击离卦东向处。
火龙和上次一样瞬间扑向他,这次他故意将左手背隐起来,让右手背被火龙所缠。
涯鱼咬牙起身,咬破左手中指,一下点在火龙身上,在火龙消失前,她咻的晕了过去。
众人依偎到涯鱼身边,凉夏抱着涯鱼,给她喂了最后一颗蓝色药丸,又给南澜的伤处洒了药粉,才在自己手腕处拉出条口子,将手腕放到涯鱼唇上。
片刻后涯鱼醒了过来,急切的道:“快,攻击离后面一卦的东向处。”
南澜见涯鱼醒过来,总算放下心,立马腾空而起,以气劲攻击离后一卦东向处。
一道强劲的绿色雾气,瞬间喷到南澜身上,他竟是连避都来不及避,就直接坠到了地上。
涯鱼赶紧催凉夏过去救人,凉夏自是不敢怠慢,毕竟也许差一分毫,南澜便会丢了小命。
他当先给南澜喂了一颗药,然后没所顾及的,再次在自己腕上开了条口子,将手腕放在南澜的唇上。
这次过了两盏茶的功夫后,南澜才虚弱的醒了过来,众人一脸紧张的脸才稍稍松了松。
此时观之几人,也只得南笙和蓝青青脸色稍好了,
南澜三个脸色皆是惨白,涯鱼最甚,看到南澜脱离生命危险,她又关切的问凉夏,失了那么多血,身子受不受得住?
待凉夏连吞下两颗药丸,朝她点了点头后,她才安心的一下委顿身子,将自己抱作一团,身子竟是不停的抖动。
凉夏本欲打坐调息的,但见涯鱼如此,心下一痛,便起身想要抱抱她。
蓝青青一步抢了先,将涯鱼抱进怀里,眼泪汪汪的道:“我可怜的孩子,都怪我,拖累了你们。”
触手处凉得跟个冰块儿似的,怀里的人儿,又晕了过去,蓝青青急得大呼:“大夫,大夫,快给小鱼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刚准备打坐调息的凉夏,赶紧扑过去,替涯鱼号了下脉,讯速给她喂下颗药丸,再次在自己手腕上拉了个口子,将腕放到涯鱼唇上才怒道:
“我说了,小鱼体内有未知引子,你们不信我,加上那两次离火之毒,再加上她两次损耗处子心血破火
龙
她这次…即便我保她一命,即便她还年轻,即便我们能及时出去,只怕她这身子…”
凉夏回头,目光嗜血的盯着南澜。
“但愿接下来,我们真能将这阵破了,否则我身上的药不多了”
“你就没带小鱼所中毒的解药吗?”
南笙明显也很着急。
凉夏懊恼的摇了摇头,这该死的公公服,太过贴身,不方便带太多东西。
南澜似安凉夏心,又似在安自己心。
“第二次的火龙威力,明显不如第一次,陨星之位已确定在离卦东向处,现在只等卯时到来。
四弟,一会儿出去若是看到那红衣女子,不用和她纠缠,我们只需直接抓住她,让她立马带我们出去。”
南笙点头以应。
涯鱼痛到昏迷,几人担心得紧,也没一人有心思休
息,直到涯鱼再次醒来,脸色微缓,几人才松了口气。
就听见涯鱼启唇道:“快,卯时以到。万万小心,若是失败了,我们就要再等一天了。
我都不知道,我有没有命再坚持一天呢!”
涯鱼笑得十分难看的打趣自己。
南澜重重呼了两口气,给涯鱼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身朝着离卦而去。
这次他小心的,将双手都缚了起来,免得再被那火龙烧伤。当气劲碰到青石壁上,火龙猛的扑出来,竟是比头两次的还要凶猛些。
但当涯鱼手指碰到那火龙时,那火龙还是如梦镜般,消失得无踪无影了。
下一刻,青石壁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缓缓退去,弯弯的半月门子,朝几人裂开笑口。
涯鱼抓着自己上好药的手指,身体微微颤抖,激动的道:“还等什么,快走!”
几人互看一眼,飞也似的奔了出去,虽然前方一片
黑暗,但几人已然松了口气。
南澜眼神温软的看着涯鱼道:“我知你记性好,你一定还记得,回红衣女子处的路对吗?”
说罢,竟突然弓下身子道:“我背你。”
涯鱼虽身子还虚弱得很,但还是被他这一举动,惊了一大跳,不由“啊”了一声。
愣神片刻后,想着南澜身上也受了伤,而且后面也许仍是危险重重,还需得靠他这个主力,随即侧身朝南笙道:“你背我可好?”
南笙微微的勾了勾嘴角,朝涯鱼“嗯”了一声。涯鱼便如个调皮的孩童般,一下跳到南笙背上。
鬼魅般的声音,突然从漆黑的四面八方,流进几人耳里:
“呵呵呵呵呵呵很好!来吧,孩子们,到我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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