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回来
去知了再次无功而出,涯鱼很是郁闷。想着早前被南澜坑着,喝了十八瓶十年月酿的涯照,也很郁闷。
两兄妹一合计,南澜暂时坑不回来,那便先去明月楼坑回来吧。
时辰正好赶上午饭时间,涯鱼二人坐着马车先去了蓬莱医馆,想着叫上凉夏一同去坑明月楼。
可这说来也奇怪,蓬莱医馆才开业一日,似乎就很忙了,连凉夏也被人请去出诊了。
涯照得意的显摆,“看到没,我们昨日的声势造得不错吧?医馆现在在丰京城多少也是有名号的了!
这才第二日生意就如此好了,真是天生我才必有用,我的才能,原来在做生意上啊!
看着吧,凭凉夏的本事,定然能让蓬莱医馆名号,迅速响彻丰京城。”
似乎觉得医馆已经腾飞,凉夏功劳着重,涯照想了想又道:“要不这医馆赚了银子就与夏兄对半分?”
“嗯,我看行!”
涯鱼也是个不在乎银子的主儿,很随意的同意了涯照的提意。
但她实在受不了涯照的得意样儿,转瞬就开怼,“你觉得,那两万多两饭钱,啥时候能赚回来?”
涯照呲鼻,讨好的笑着,牵着涯鱼进了明月楼,开了天字号房,点了一大桌子菜慢慢享用。
说来这明月楼天字号房,待遇还是不错的,虽然外头暑热难耐,但此间伙计,取来冰块散屋里热气,是以天字号房,甚至比涯鱼树林成荫的卿苑,还要凉爽些。
涯鱼二人用过午膳后也不着急走,反正这里凉爽,在这先午休也是不错的。
午休后,涯照先醒了,想起坑货南澜,便忽然念起城西王婆肉饼来,于是吩咐花卷去买。
不待花卷归来,涯鱼也醒了过来,二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商讨起如何退婚,如何坑南澜来。
这退婚一事,自然是不能让自己父亲去打景元帝脸
的,所以只能由南澜提出来,或者景元帝下旨。
但涯远是大夏宰相,景元帝也是要卖他三分脸面的,怎么可能,莫名奇妙的跟涯远提退婚!
要让景元帝主动下旨,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景元帝觉得,南澜德行实在有亏,无法与涯鱼相配。
可是这显然不可能。
而最让涯鱼觉得解气的方式,自然是南澜去求景元帝下旨退婚了。
当然南澜也是不可能主动去求的,但若是他不去,自己便一直坑他呢?
除非他不想做皇帝,否则他只能乖乖就犯。
联系先前会试舞弊一事,要打击南澜,自然是不停的给他抹黑,最好能让他民怨官厌!
但官民本身是对立的,实难两者同时实现,而要到达天厅的话,肯定是更接近景元帝的官员们,更为合适了。
坑南澜的方向选定了,那么问题又来了,找谁下手
呢?
涯鱼想,小打小闹很没意思,要搞就搞个大的,在朝廷比较有话语权的,除了自己父亲涯远,就是杨太后的娘家杨家了。
景元帝极其孝顺杨太后,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
景元帝出生非常低,他的生母是个宫女,他幼时便因为母亲身份卑微,而处处受人欺辱。
他的生母因不堪受辱,死得特别早,好在杨太后可怜他,将他接到自已宫里,如此他才幸得苟活下来,并在杨太后扶持下,成为了当今天子。
而且这杨家绝然是最合适的选择,因为杨家出了一个大大的纨绔子,杨西羞的二哥哥杨西门。
杨太后十分宠爱她这个侄儿孙,所以就算景元帝知道些杨西门的破事儿,但凡他想做点什么,每每只要杨太后一出马,他也只好罢了手。
这杨西门说来,在丰京的名声,应该是比涯鱼两兄妹还臭的,但人家府上的家长,比自家父亲涯远会做事。
但凡杨西门,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缺德事,他们定然支手遮天,全压下来,上不达圣听,下不传百姓。
二人一阵对白,涯鱼便有了决断。
此后便戴着“余涯”标志性的银色面具,将那杨西门扯个底儿朝天,让杨家恨上南澜,让杨太后恨上南澜。
南澜若想自己消停,行啊,去求旨退婚呗!
花卷回到天字号房时,带回来个,让涯照不怎么快活的消息。
城西的王婆肉饼,关门好几日了,问其左邻右舍,皆言这一家人,跟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真是奇怪得很。
涯照吩咐花卷,前去杨府跟踪杨西门,以便捉杨西门的小辫子。然后和涯鱼去了蓬莱医馆,打算接凉夏一同回府。
路上涯鱼还说奇怪,为何凉夏回医馆后,没到明月楼用午膳,明月楼又不远,他这是在发脾气吗?
等到了医馆一问才知,原来凉夏出诊后,直到现在
还没回来,涯鱼二人相视一眼。
“呀,这是遇上疑难杂症了吗?可是以凉夏的医术不该啊?”
二人带着疑惑回了涯府,直到天色暗合,也不见凉夏归来,二人就开始有些急了。
涯鱼不正经的道:“莫不是哪家小姐以看病为由,实则看上了凉夏的美色,将他留在府上,做上门女婿了?”
涯照正色,“不可能,夏兄可不仅是医术了得,他的武功,又有几家府上,有人能将他留下?”
“那他为何还不回来?难道是他看上哪家姑娘美色,不思归了?”
涯照轻拍涯鱼一下,“要不咱们,再去医馆瞧瞧?兴许他生我二人不等他的气呢。”
涯鱼心底也着实好奇,凉夏到底在干嘛,先前可是赶都赶不走这家伙的,为何他会不回府上。
二人乘着马车,讯速赶到蓬莱医馆,才得知,原来凉夏至出诊后一直未回来过。
二人一惊!赶紧追根究底起来。
原来凉夏是被请去了杨家,而在他去之前,医馆已经有一大夫被杨家请去了。
杨家来人说:因为那大夫无法治好他家公子的病,故而扣下了,他们必须再派大夫去,直到将他家公子治好了他们才会放人。
涯鱼带着怒气、带着好奇和些微的激动问道:“杨家?哪个杨家?”
医馆留下的坐诊大夫,面色十分难看,看了看身边,确定再无他人后,才压着嗓子答道:
“还有哪个杨家,这丰京城还有哪个杨家,敢如此无法无天,当然是当今太后娘家的那个杨家了。”
涯鱼一听更激动了,真是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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