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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生情愫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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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记重击。

    唐言蹊心里一紧,手没有接信封,心翼翼地问道:“是harls让你给我的?”

    “你别管那么多。”jiy冷漠地道:“拿着就行了。”

    “昨天harls还答应我……”

    jiy打断:“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也没人知道你会把王嘉气走不是?”

    唐言蹊低着头。

    “况且……”jiy说,“你和江熙澈的关系搞得你们暧昧……”

    唐言蹊的脸刷的涨的通红,慌忙解释道:“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的。”

    “这些不重要!”

    “jiy……对不起!”

    “对不起没用!唐姐,我也很遗憾,当初时间紧迫,没考虑到你根本没跳过男团舞,今天出了那么大的事,harls会很被动,公司也没有办法原谅你,所以唐姐,我希望你拿着钱尽快离开这里。。”

    唐言蹊无话可说,顿了一下问:“这是harls的意思吗?”

    jiy没说话,信封往她面前一递,示意她收下。

    唐言蹊没有接。

    jiy说:“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没有追求你的违约,还给你钱,慈善机构也不过如此了。”

    唐言蹊受到了伤害,紧咬着嘴唇:“如果这是harls的意思,请让他亲自跟我说。”

    “harls没有要见你的计划,而我是harls的经纪人,我说了算。”

    唐言蹊的倔脾气上来了:“对不起jiy,我知道我做的不好,让你和harls很不满意,除非是harls亲自跟我说,否则我不会离开,当初来这里,是他亲自到杭州去请我来的,让我离开,也是他亲自告诉我才叫公平。”

    jiy无语地望着她,耐着性子语重心长地道:“唐姐,你怎么这么执拗呢?harls是完美主义,他需要的替身必须也是完美,可你……”目光上下打量着她,露出了嫌弃的神情:“浑身上下,充满了瑕疵。跳舞不行,唱歌不行,人际交往样样不行……我知道你家里需要钱,可你也不能不自量力害了harls吧。”

    jiy说完不由分说将信封塞进唐言蹊的手里:“拿着。我会找个借口带你离开这里。”

    唐言蹊还是没有拿:“我不要。”

    “你家里需要钱你不知道吗?这个时候就不要装什么清高了。拿了钱,合约就算结束了。”

    jiy硬将信封塞进唐言蹊的手里,唐言蹊挣开,跑出了卧室。

    jiy刚要追出去,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连忙接起电话,换上了谄媚的声音:“喂!”

    “你在哪?”电话那边传来harls与年纪不相符的沉稳声音。

    “哥,我在……训练中心啊。”jiy心虚地陪着笑脸,好声好气地。

    “在训练中心的哪里?”

    jiy的大脑在高速运转:“我……我……我在……”

    他明显低估了harls。

    harls:“你是在唐言蹊的房间吧。”声线果断而坚定:“经纪人什么时候可以代替我做决定了?”

    “harls我……”

    “还有,你应该清楚,我不是那种会随便拿钱侮辱人的老土……”

    jiy的汗下来了,一叠声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jiy并不知道,从他拿着一个信封,鬼鬼祟祟地走到唐言蹊房间的门口,自行打开唐言蹊卧室房间的门,这一切都被聪明的harls看在眼里,并合理推断出了他的计划……

    这个故作聪明的jiy,竟然还想要把另一个替身硬塞给他,胆子真是肥!

    唐言蹊从卧室里冲出来,跑上了天台,挥舞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电话就在这时响了起来,是jiy打来的。

    接起电话:“我再说一次,如果想让我离开,让harls亲口跟我说……”

    电话那边,jiy好声好气地:“那些都过去了,翻篇了,你现在就是harls本人,但是有个事情必须要通知你。”

    唐言蹊面对突然转变的态度一时无法适应,讷讷地问:“什么事情?”

    jiy:“这次勉强留下你,是看在你努力的份上,但是王嘉毕竟是被你气走的,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必须由你处理,不管你想什么法子,总之要把王嘉请回来,如果不能的话,我希望你自行离开。”

    “我怎么样才能见到他?”

    “今天晚上他在民大有一场演讲,希望你抓住机会。”

    “我知道了。”唐言蹊按掉电话,换了件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狂奔下楼。

    谢思哲刚好经过,离着老远问道:“harls,你去哪?”

    唐言蹊没听见,朝区门口跑去,谢思哲犹豫了一下追了上去,追到门口时,刚好看到唐言蹊乘上约车走了,刚好一辆出租车停下,谢思哲跳上车,着急的催促:“师傅,追上前面的车。”

    司机一脸的为难:“哎呀,现在是晚高峰啊,车流多,跟车不容易啊。”

    谢思哲从钱包里拿出几张一百块。

    司机一见顿时来了精神:“哥你就放心吧,车绝对不会跟丢的。”

    车子一路走走停停,唐言蹊到达民大的时候,已经是是晚上八点五十,她兜兜转转找到了会场,王嘉的演讲已经结束,观众已经走的差不多了,王嘉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最后走了出来。

    王嘉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口,司机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王嘉正在跟主办方的领导一一握手告别。

    助手jak站在王嘉的身后,一眼看到了匆匆忙忙跑来的唐言蹊,立即上前拦住了她:“你怎么来了?“

    “对不起,我是来找老师道歉的。”

    jak低声道:“老师暂时不想见你。”

    唐言蹊急切地哀求:“jak,请让我跟老师说几句话好不好?”

    jak劝道:“老师的脾气想必你也有所耳闻的,他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主意的,况且晚上世纪董事长要求见面,都被老师给回绝了,你就不要抱着希望了,回去吧。”

    唐言蹊没有动:“我做的事,本来就应该由我来承担,不管老师原不原谅我,我都要亲自跟他道歉。”

    jak无奈叹了口气。

    一旁正准备上车的王嘉径直从唐言蹊身边走过,就好似她是空气一般,目不斜视地上了车,jak随即也上了车。

    车子缓缓开动,唐言蹊马上跟了上去,贴着车子缓缓的奔跑,慢慢加快脚步。

    大约00米之后,车子停了下来,车窗落来,露出王嘉严肃的侧脸,目视前方。

    唐言蹊停住脚步,诚意致歉:“老师,对不起,我没有跳好舞,不应该在舞蹈教室打架,需要你,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好不好?”说完深深鞠躬。

    “机会只有一次,你们已经错过了。”

    “即便是判了死刑,也是上诉的机会,老师……”

    “这我这里没有!”

    “那您当初为什么选择做给做监制?”

    “我收回成命!你走吧,不要再跟着我的车,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我不想再看到你。”

    王嘉冰冷的话直接打击了唐言蹊,失魂落魄地望着缓缓落下的车窗。

    车子缓缓开出了视线,她一动不动地站在路中心,默默地站着,道路旁的路灯将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不知多久,一只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叫了一声:“harls。”

    唐言蹊一愣,扭过头,路灯下,谢思哲出现在了身后,眼底里一片的澄澈:“走吧,我们回去吧。”

    唐言蹊没动,低着头,声音很低地道歉:“对不起!可是……我真的不相信,老师就这样放弃了我们,是我冲动了,我不该跟江熙澈打架,我太不冷静了。”

    “harls,不用太自责,这事不能怪你,江熙澈的脾气有时候太大了。”

    唐言蹊坚定的摇头:“是我,我为什么不能忍一忍,明明是我的错了,是我害了,是我气走了老师……”说不下去了,声音哽咽了一下。

    谢思哲沉默了片刻:“harls,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运,一个专辑有一个专辑的命运,也许我们首支专辑冥冥中早有定数,跟王嘉老师注定擦肩而过。”

    唐言蹊摇了摇头:“我不信命运,不然我就不会来到这里。王嘉是最好的监制,他最适合做首张专辑的监制了,我是不会放弃的,不管他多么坚定,不管我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即便他鄙视我,我也要说服他。”

    谢思哲震惊地望着她:“harls,你一定要这么坚持?”

    唐言蹊点头:“一定要这么坚持!”

    谢思哲沉默了片刻,抓起她的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陪着你。”

    唐言蹊感激地看着谢思哲,这明明是她犯下的错啊,最后他却和自己一起来承担:“队长,谢谢你。”

    “好兄弟啊!”谢思哲说完,揽住唐言蹊的肩膀:“走吧,回去吧。”

    “嗯!”两个人并肩走在校园的路上,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寒,唐言蹊身上只穿了个卫衣,风吹在身上有些寒意,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黑暗中,她悄悄扭头看了一眼谢思哲,刚好他也扭头看她,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谢思哲的心怦然动了一下,感觉到一个个甜蜜气泡从心底里冒了出来,料峭春日,草木才刚刚发芽,却又似春暖花开,万分明媚。

    回到了训练中心,已经是深夜,唐言蹊告别了谢思哲,一边走一边思考怎么样才能得到王嘉的原谅的方法。

    洗澡时在想,洗脸时也在想,对着镜子吹头发的时候,想的入了神,头发已经干了,还在吹。

    江熙澈就是这个时候走了进来,靠在卫生间的门口,看着唐言蹊一遍又一遍地吹着头发,吹啊吹。

    江熙澈望着她很久,大声道:“喂,我说你的那颗脑袋是用不干胶洗的嘛?还是嫌弃自己太笨了想把脑袋变熟了拿来当贡品?”

    唐言蹊想的正入神闻言吓了一跳,才发现脸被热风吹的发烫的,连忙关了吹风机,撇了江熙澈一眼,他靠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镶着金边的真丝睡袍,依旧是那么帅,依旧是一脸的坦然,就好像早上跟她打架的人不是他。

    唐言蹊伸头在他身上闻了闻,果不其然又是喝酒了,大概也只有喝多了才会这么温和,这么平易近人吧。

    “你又喝多了!”

    “谁说的,区区一瓶而已。”

    江熙澈像避开什么似地,身体往后一缩,唐言蹊马上追过去,拦住,生怕他又倒在自己的床上。

    江熙澈皱眉推开了唐言蹊一头倒在了床上,滚了滚,头埋在被子里,嘟囔了一句:“还是你的床舒服。”

    唐言蹊没有心情跟他争执,回到了洗手间,开始刷马桶。

    她有个习惯,一旦遇到想不通的事情就爱干活来缓解压力,刷完马桶,刷浴缸,一刻都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江熙澈倒在床上叫了声:“喂!”

    没有人答应,接着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人回应,挣扎地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唐言蹊正跪在卫生间的地上刷浴缸:“喂,你是不是疯啦?半夜刷浴缸?你要泡澡吗?”

    唐言蹊神思不属地继续干活,根本没听见江熙澈在说什么?

    江熙澈抬高了声音:“喂!你没听见我说话吗?”

    唐言蹊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瞪着江熙澈:“我们的团魂是什么?”

    “啊?”

    唐言蹊快速站起来,走到床上居高临下望着江熙澈:“告诉我,的团魂是什么?”

    江熙澈愕然地望着她,她眼眸一瞬不眨地盯着自己,闪闪发光。

    “你不是的人吗?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这不是无聊,我必须明白的团魂是什么?”唐言蹊诚恳的望着江熙澈。

    “不知道!”江熙澈垂下了头,一副懒得搭理她的表情:“你这么高的智商都解释不了的问题,还来问我?”

    唐言蹊失望了,原以为巨会知道,谁知道竟然跟自己这个门外汉一样,一无所知。

    叹了口,失望地转身回卫生间继续刷浴缸。

    江熙澈抬头望着她蹒跚的背影,完美的脸上嘴角一勾笑了,想了想起身,再次走到卫生间门口。

    过了一会,听到头顶上传来江熙澈问:“喂!”

    唐言蹊没有回头,疲倦地问:“干什么?”

    “你在这刷浴缸,很影响我休息。”江熙澈一副不耐烦的口气。

    “影响你休息的话,你可以回你自己的房间啊,又没人求你留下来。”唐言蹊失神地继续刷着浴缸。

    “诶,你刚刚的问题,你晚上去找王嘉了?”

    “是啊!”

    “其实,他不来做监制挺好的,别人做的就一定会差吗?你能不能对有点信心?”

    唐言蹊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你不明白,王家对首张专辑的意义,你也不会明白,首张专辑对我的意义。”

    江熙澈怔了一下,不解:“首张专辑对你要重要?”

    “嗯。”

    江熙澈走进她,弯腰贴进了唐言蹊。

    呼吸打在唐言蹊的耳朵上,她敏感地避开,紧张地蹲在地上回头看着他,问:“喂!江熙澈你要干什么?”“你紧张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王嘉最喜欢吃的东西而已啊。”

    唐言蹊愣住:“啊?”

    “啊什么?只要你能做到,保证他会答应你。”

    “啊?”

    “换一个词。”

    “到底是什么?”

    江熙澈得意地道:“江南糟肉。你只要能找到这道肉,端到王嘉的面前,然后求他原谅你,他肯定会……”顿了一下说:“……流口水,乘这个时候,你求他原谅,他肯定就原谅你了。”

    唐言蹊疑惑地:“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了他近期的一个访谈,在访谈里他有提到自己时候在江南长大,最喜欢吃奶奶做的糟肉,每次一想到它就会情不自禁的流口水。”

    “就算是这样……我要去哪里找啊?”

    江熙澈笑眯眯地:“我已经帮你找好了。”

    唐言蹊被江熙澈的这番话给惊到了,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真的?”

    江熙澈定定地看着他,诚恳的语气:“真的!我怎么会骗你。”

    唐言蹊咬着嘴唇。

    “好了,可以睡觉了吗?”

    “噢!”

    “还有……今天舞蹈教室的事,对不起啊。”诚恳的眼神,承认的语气,江熙澈说完,笑了笑,往卧室走去,

    唐言蹊愣怔地望着江熙澈的背影:“……没关系。”

    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自己才能听得到。

    那个背影仿佛会发光。

    她想:其实,有时候他确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可惜,只是有时候!

    唐言蹊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地望着他,脑海中莫名浮现了他贴近自己时的画面,呼吸吹在耳朵上,痒痒的……

    想着想着,忽然心悸动了一下。

    她连忙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古怪的念头从头脑中赶了出去,告诫自己:唐言蹊,你不要被骗了,这些都是他喝醉时候说的话,睡醒便不记得了。

    站起身丢掉手中的刷子,洗漱完毕,躺倒床上。这时,江熙澈已经睡着,传过来均匀的呼吸声。

    唐言蹊辗转反侧了几回,轻轻侧过身,睁大眼睛,借着窗口隐约透进来的模糊的光,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的后脑勺。

    他身上传来熟悉的香味,淡淡的很好闻。

    他翻了个身,跟她面对面。

    她心如鼓擂,惊慌失措地转过身去。

    清晨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被子上,唐言蹊睁开眼睛,鼻子里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

    奇怪这是什么味道,她皱着鼻子用力嗅了嗅,寻着香味的方向,目光停在床头放着的一只铁皮饭盒上。

    这种铁皮饭盒,唐言蹊在七八十年代的电视剧里见到过,工人学生用来盛饭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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