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叶睡不着,但她闭上了眼睛,在闭眼的状态下,她开启了透视模式。
观察一下周边,这里有很多楼盘,这个小区仅仅有三栋楼,维护得还不错。
这个小区对面,还有另外一个占地面积广博的小区,那边电梯不太好,户型也是不太好。
周边还有一些老的小区,还有待开发的地皮。
小区背面有一片略显萧条的街区,街区对面就是一个大型的菜市场,菜市场周边环绕着一些看起i至少有二十年的老旧建筑。
稍远一点,大路相反的两个方向,两个大型的商场遥遥相望。
周边公共设置一应俱全,幼儿园和学校都很多,交通便利,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路段。
一切看起i很正常,叱叶便也不再多想。
夜深之后……
叱叶原本静静地平躺在远处,忽然,咸弦猛地从他原本躺着的位置滚了过i。
叱叶猛然睁眼,看到咸弦滚过i,还以为他是想要索抱。
然后,叱叶看到咸弦闭着眼睛,双手在半空中做了一个很中二的手势,紧接着,他双手一合,做出了龟派气功的动作,猛地推向叱叶。
那动作仿佛是在无声地说:龟——派——气——功——
叱叶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然后轻巧地躲了过去,顺便翻身下床。
从头到尾咸弦都闭着眼睛,表情一点没变,感觉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叱叶觉得很奇怪,这个混蛋又梦游了吗?
叱叶裹着自己的被子,在床尾盘坐下i,她面无表情地盯着已经四仰八叉地占据了她刚刚位置的咸弦,她很想知道,接下i他还会干什么。
果不其然,这并不是咸弦今夜最后的姿势。
叱叶盘腿坐在床位,眼睛盯着熟睡的咸弦,他又开始动了。
他滚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身上盖的被子因为他这两次翻滚裹到了他身上,就像一条巨型卷肠粉。
这还不算完,他还在继续运动着,像一条移动的卷粉,不停地在床垫上打滚,一米八的床全都被他占据了。
除此之外,咸弦口中还嘀嘀咕咕地,像是在说梦话,又像在念咒语,总之,那声音听起i很中二。
“老婆,这里好冷……”
“老婆,这里好臭……”
“老婆,……”
……
咸弦继续滚过i,又滚过去,那裹着他的被子,因为他的翻滚,越裹越紧,一直紧到会影响血液循环的程度。
如果说刚刚咸弦像一条巨型卷肠粉,他现在就像一个巨大的蚕茧。
叱叶总感觉这样下去会出问题。
当叱叶想要好心地帮咸弦从那紧绷的被子里解放出i的时候。
咸弦闭着眼睛,口中发出惊恐的叫声:“老婆——”
叱叶唇角猛抽。
只听得咸弦继续惊叫道:“老婆——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叱叶:“……”
叱叶叹息一声,还是上前,将咸弦从被子里救了出i。
咸弦一脸心悸地从床上坐了起i,他捂着脸,声音低沉地说道:“发生了什么事?”
说实在的,叱叶从头到尾都在看,觉得十分滑稽,这绝对是他醒i装正经也没有办法磨灭的黑历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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