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这是个误会你相信吗?”其中一个倒在地上的人努力想撑起身体,声音发虚。
“呵,我说我会放过你们,你信吗?”林晓静语气轻柔,可高高扬起的柳条鞭子却让人光是看着就汗毛悚立!
“住手!!!”东泽的声音再一次从屋子里传来,如果说刚才听到他喊住手,所有人以为他是在提醒林晓静的话,那现在这句‘住手’,可就有点解释不通了。
热浪散去,林晓静的柳条鞭子没有抽下来,屋子里唐弈君重新化成一团薄雾在房间中散开,紧接着镜片碎裂的声音开始不绝于耳。
而本来在林晓静出来后显得空荡荡的房间也在这此起彼伏的碎裂声中,凭空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影。
“东泽!”许洋一眼就从那堆人中找到了吕东泽,没有想象中的凄惨,相反吕东泽这子还比失踪前胖了点。
难不成邪道异人还看人下菜碟?知道吕东泽是吕家长孙,所以压根没敢为难东泽?许洋想不明白这里边的蹊跷,可对他来说,只要东泽是安好的,其他什么事也用不着他操心。
“哟,舍得出来了?”林晓静把玩着手上的柳条,笑着嘲讽道:“刚才和我叫嚣那老头呢?不我爷爷辈儿的吗?来,出来让姑奶奶我看看和我家老爷子长得像不像啊。”
没人说话,没人愿意搭理林晓静的臭嘴。
林晓静自己也不觉得没意思,她随手甩了两下柳条接着说:“怎么?还不认命?还想耍花样?要我说做邪道异人就该有混邪道的骨气,这个时候既然出来都出来了,那就应该赶紧和你们那些落朋友一样,争抢着跪到地上多交代点东西,说不定也能在我这讨个从轻处理。
别围着吕家长孙不放了,这个时候还以为控制了他就能保得住你们?天真。信不信你们现在就是把刀架在吕家长孙的脖子上,老娘都有能耐让你们伤不到他一根头发?”
……她怎么那么a?
许洋咬着手指头很娘炮的吭叽:“我怎么感觉自己都要爱上她了?”林晓静护着东泽开嘲讽的时候简直男友、呸,女友力爆棚啊!
“林晓静。”唐弈君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身形站到了吕东泽的身边,这站位太过诡异,不止是林晓静和李亦他们,就连旁边站着的联盟便衣此时都不解的瞪大眼睛。
“老大!你干嘛呢?快带东泽回来啊!”许洋怕旁边联盟兄弟又找机会偷摸打报告,赶紧出声提醒唐弈君。
唐弈君朝他摇摇头,视线重新放到林晓静身上,他说:“林晓静,道歉。”
“什么?”林晓静收回手心里的柳条,瞪大眼睛不明白唐弈君到底在说些什么。
唐弈君脸上看不出情绪,他只是再一次和林晓静重复道:“道歉。”
“唐弈君!你疯魔了吧?!你让我和谁道歉?邪道异人?你丫莫不是这个时候突然决定叛逃家族混邪道了吧?”
“林晓静!你别瞎泼脏水!老大让你道歉肯定有他的道理,让你道歉你听话就得了!哪那么多废话,也不会害你!”宣聘婷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就像她和林晓静说的那样,唐弈君做事肯定有他的道理。换成她是林晓静,有话根本不用唐弈君说第二遍!
“还我闭嘴,你可闭嘴吧你这个舔狗。”林晓静朝着宣聘婷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然后满脸挑衅的看向唐弈君。
场面一度很尴尬,本来预想中的正邪对战并没有一触即发,邪道异人终于被炸出来之后,唐弈君反而貌似成为了正邪两道中间的话事人。
李亦叹口气:“弈君,有事先说明白吧,这么僵持下去没有意义。”
这还是自那晚唐弈君和他闹别扭之后,他第一次叫出唐弈君的名字,思绪拉回到那晚两人的促膝长谈,唐弈君表情微微有些松动。
他并不是不愿意解释清楚。
而是这件事实在太过于奇葩和说不出口。
想了想,唐弈君淡淡的说:“林晓静,这位。”说着,唐弈君侧过身体让出身后的老人,其实谈不上年纪有多大,只是那人的一头白丝让他看起来上了年纪。
唐弈君抿抿嘴:“这位姓林,按辈分来说是你爷爷的舅家弟弟。”
“我爷爷……的舅家弟弟?”这转的弯太大,林晓静懵的一批。
许洋没有多想,听完唐弈君介绍之后想也不想的顺嘴就说了一句:“那他不就是林晓静叔公?这辈分还真是个爷爷……”
“所以林晓静,道歉。”唐弈君心累的提醒林晓静,这姑娘是有一股子蛮劲儿,可再蛮……她族里估计都不会眼睁睁容许她欺师灭祖的辱骂自己叔公。
“对、对不起。”林晓静现在脑子已经完全木了,这件事太过突如其来以至于她完全懵了:“不是……我林家有长辈混邪道去了?那我这还要不要大义灭亲啊?不行,我得先给我爸打个电话……”
……
“混个屁!”洞天里,林家老爷子的大嗓门透过电话喇叭准确无误的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折腾了一上午的众人东倒西歪的躺了一地。
“所以东泽,你其实一直都只是被他们给绑票了?”宣聘婷无语的看着沙发上因为心虚,低头坐了一排的长辈们,这可真是实打实的长辈,有几个她时候串门还见过。
“也不算是绑票。”东泽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上的赘肉,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应该是被请过去享福的,每天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因为愧疚感,这几个人还给了他好几张卡。
虽然这些卡到他手里一点用没有。
“那天我不是去买鸡蛋饼嘛,然后我就看到于叔了,于叔从鸡蛋饼档口旁边的巷子里探头招呼我过去,我当时也没多想……就过去了。”谁知道一过去就被一棒子给敲晕了,然后醒过来之后,他就一直被好吃好喝的关、不,是供在那个房子里了。
“我说呢!我就说你要是遇到危险,感觉哪不对了,怎么会那么不谨慎的自己跟上去!就是你想涉险,阿姐也不能同意你胡来啊!”许洋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吕东泽好几眼,有气又没地方撒,这种自己人的偷袭换成谁可不都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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