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我凭什么闭嘴!我要不是怕我溜过去,让亦哥哥觉得我不矜持,你以为我愿意靠你去探路?
我跟你说,你再不撒开我,一会我看到亦哥哥了,我就和他说,你在学校欺负孩,让人家家长找过来了,要不是我帮你吓唬走了,你现在可吃不了兜着走呢!”
乔乔抿嘴没有说话,牵着安宁的运线松动了一下。
安宁得意的在空中扬了扬头,接着乘胜追击:“所以你昨天怎么答应我的?说好了以后帮我追亦哥哥呢,结果刚过一个晚上你就撂挑子。
乔乔,你虽然个子矮,可是你不能做一个不讲信用的人。”
安宁以一个大人的口吻,说的正欢,门口,一个饶有兴趣的声音适时的加入了两人的对话。
“哦?乔乔还在学校欺负孩呢?”
“对呗!那班主任都找上门了那还有假?我可知道,那孩子还是个贫困生呢,乔乔现在可真是丧尽天良……”安定高昂的声音越来越低,整个残魂肉眼可见的在半空中变得僵硬沉重。
门口,说话之人一边擦着半干的头发,一边饶有深意的递给乔乔一个眼神,转身离开的时候,扔下一句:“一会过来坦白从宽。”
说完,李亦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开,远远看过去,背影仿佛都写着一句警世格言——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呵呵。”安宁乖乖落到地上,不好意思的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手指在身前麻花一样的缠绕,心虚的干笑了两声。
然后,又自觉的在乔乔极度冰寒的视线下,一点一点的,范围的抬脚朝门外挪。
挪到一半,床上被头发遮住半张脸的豆丁笑的渗人:“呵呵,安宁,你理解的吧,现在到这份上了,咱俩之前的约定,肯定是要作废的。
不过安大宁我告诉你,这辈子只要有我在李爹身边,你就别做白日梦想和李亦在一起了,不可能了我告诉你!
还有!以后老娘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给我活的心点!不对,你早死了,你给我死着安分点我告诉你!”
安宁低着头,继续往门外挪,临出乔乔房间门,李亦就是在卧室里,都听到了安宁扯着嗓子在那喊:“乔大乔!我也告诉你!老娘是残魂,对我不恭敬你心天谴我跟你说!
还有我和你李爹的事,谁管你同不同意!老娘等着你叫我妈妈的一天!”
大嗓门喊完,砰砰砰砰跺脚踩地的声音越来越远,李亦叹口气,这俩人刚好没一天,看样子是又闹掰了。
正想着,一颗圆滚滚的脑袋心的探出墙面,脑袋周围,墙面水波一样的震荡开来。
李亦眼皮跳了一下,伸手跟拔萝卜似的,一把把乔乔薅了出来。
“说吧。”坐在椅子上,正对着盘腿坐在床上的豆丁,李亦深觉当人父母的不易,尤其又是他这种,又当爹,又当妈的。
乔乔抬眼:“你还没和我说昨天你们去参加东泽家的宴会,是什么情况呢,说好回来就告诉我的,结果一个比一个睡得早,也不是出去跑马拉松去了,至于累成这样吗?”
“乔乔,不要想着岔开话题,告诉我,欺负孩是真的嘛?”
乔乔双手抱臂,气哼哼的瞪视着李亦:“我也是孩!还是女孩!”
……我记得你以前和我说过,你其实和宣聘婷一边大,并且和宣聘婷一样好看啊,所以现在是当豆丁当时间长,认命了?
摸摸鼻梁,李亦无奈的说:“乔乔,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别闹了,你不是无缘无故欺负人的异人,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门外传来敲门声,卧室门被打开一条缝隙,宣聘婷的声音没有遮挡的传了进来:“李亦,开饭了。”
“嗯,聘婷,你先去吃吧,我这边问乔乔点事。”
门外没有回话,就在房间里一大一以为按照宣聘婷的脾气,会直接关门下楼吃饭的时候,本来开出一条缝的门,被推的更开了。
宣聘婷长裙曳地,施施然走了进来,她不常穿常服,冷不丁一穿,李亦怔愣了一瞬:“聘婷,有事?”
很直男的反应,不仅不招待宣聘婷进来坐,反而尴尬的问人家是不是找自己有事。
可宣聘婷显然也不是什么话都在心里斟酌半天的人,习惯了直来直往,面对李亦的问话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走到床边坐下,用下巴指指乔乔:“我听听什么事,这么严肃,早饭都能延迟。”
李亦耸耸肩,乔乔则是气的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她用自己的运线发誓,白素贞肯定对李亦有什么非分之想!
“乔乔,说吧,你也不想错过早饭不是?”完全注意不到两个女性的心思,李亦还沉浸在自家孩子被叫家长,自己竟然不知道的懊悔中。
乔乔抿了一下嘴,见李亦态度坚决,也放弃了转移话题,她开始别别扭扭的低声解释:“没有,我没欺负孩,也不是因为他是贫困生而欺负他,我还没有那么低级。
就是,就是我发现他身上,好像有异能,所以就总想试试他……你们也知道不是?有异能的人,都是有传承的,除了像李爹这样的野生异人。
真正自己触发异能的人凤毛麟角,也不是所有人都有余粮被雷劈还没挂掉的好运气,所以我就很好奇……既然有传承,这孩怎么还混这么惨。”
乔乔说完话,房间里已经由最开始的两个人——李亦、宣聘婷,增加到了五个人。
除了李亦二人之外,许洋、余粮和老板三人,已经在安宁那个大嘴巴的宣扬下,自觉搬着椅子,带着早餐,进来看热闹了。
李亦嘴角抽搐的接过许洋递过来的煎饼果子,一边解塑料袋,一边挑眉问乔乔:“那你怎么发现他有异能的啊?”
“老亦,我觉得问题不是乔姐怎么发现那子有异能的,问题在于,既然老师都找上门了,那乔姐肯定就是收拾那子了。”许洋因为嚼东西,说的含含糊糊的。
接收到乔乔的眼刀,许洋害羞的咧嘴笑笑。
李亦把手里的煎饼果子送到嘴里,别说,有时候没什么脑子的人,看问题是挺看本质的,想不到那些弯弯绕绕,也就不会注意乔乔用来转移话题的花里胡哨。
“打人家了?”把嘴里东西咽进去之后,李亦迟疑的问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