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逸尘带着白灵从窗子飞了出去,谢小能也很快的离开了屋子。
知府适时的推开了明月楼的大门,里面琳琅满目的画作映入眼帘,知府带着人进入楼内,在官兵的带领下,知府成功的找到了原来存放山海宝心的地方。
“这里有人来过?”知府看着微微开着的屋门。
“大人,自从出事后,这里并没有人来过,我们都守在这里一刻都不曾离开。”下人恭敬的回答道。
知府点了点头走了进去,他扫了一眼屋里的场景,问道:“张老爷在举办画展的时候有请人过来吗?”
“张老爷本打算今日才举办画展的,昨天晚上的时候暂时请了几个重要的人过来,柘州城内的刘老爷,还有谢道长、李家公子都被请了过来,研究过后他们各自散去,张老爷命人好好看守这间房,结果早上的时候画便丢了。”师爷把张老爷的供词讲给知府听。
“这样说来他们三人都是嫌疑?现在回府,把他们
三人都请过来,本府要好好审。”知府捋着小胡子转了身。
白灵和骆逸尘此时己经在无双客栈中,谢小能则是盯着知府的一举一动。
白灵关上房门,轻声问道:“我们怎样才能在不显示身份的情况下进入知府?我验尸可以,让我去找到盗画之人倒是有些困难。”
尸体是会说话的,白灵能通过验尸推断出杀人者,但是要让她通过场景看出是谁偷了画,这对于她来说比较有难度。
要想帮助知府破案,就必须想法子潜入到知府身边,而他们又不能让人看出身份来,这就有些不好办了。
骆逸尘挑眉道:“这个知府看上去并不想深入调查,为了给张老爷一个交待很可能会草草结案,不如我们设一个局进入衙门。”
白灵脑中灵光一闪,“有了。”她凑近骆逸尘的耳边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骆逸尘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侧,他喉头动了动,眼中幽深一片。
白灵说完了计划,她站直了身子道:“怎么样?这样我们都能潜进去了,让谢小能在外面查看消息,不是一举二得吗?”
骆逸尘赞同的点头:“你想的主意不错,明天我们就用这招潜入知府。”
商量好了事情,谢小能准时的出现在门口,他摆手坐了下来,不客气的喝了口茶道:“赵知府把谢道长、刘老爷和李公子都叫了去,最后也没问出什么来,这三人表示他们赏完画后就回去了,张老爷也承认目送着他们离开的。”
画展没有办成,明月楼外围了不少人,得知山海宝心丢了之后,每个人都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听闻山海宝心图里有天命玉的线索,如今画丢了,明月楼也被官府的人围了,其他人不甘心的散去,这其中大部分都是冲着山海宝心图来的,极少部分的惜花之人叹息着离开。
“盗画之人用了迷香,如果不是懂医,那么就是从药铺买的,这柘州的药铺最起码有十几家,谢小能你有空就去问问看最近有谁买了迷香,那鞋也不是普通人穿的起的,这迷香应当是买的,猜的不错的话那鞋子是男款的,从他用迷香的手法来看不像是个懂医的。”白灵在脑中细细回忆着当时看到的场景。
迷香迷晕守卫后就被盗画之人踩在脚下,很显然盗画的人不是经常偷盗之人,最起码销毁现场还没学会,留下了如此多的证据,这盗画的人定然也是为了得到天命玉的消息才会这样做。
“这几天我会暗中调查药铺来往的客人,你们应当要去赵知府那里办案吧,到时我们还在无双客栈汇合。”谢小能不用猜就知道白灵不会置身事外,想到查出盗画的人肯定从赵知府那里下手比较好,毕竟赵知府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提审犯人。
“我们会潜入赵知府的府中,只要取得赵知府的信任,办起案来会方便许多。”白灵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希望这次能快速结案。”谢小能叹了口气,“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分头行动吧,山海宝心图的秘密我也有些好奇。”
白灵回到自己房内,她照常推开窗子看着下方的梦仙居,那里依旧人来人往,只是浮萍再也没有出来,也不知她到底想通了没有,张大娘苦苦盼了这么多年,如果她能去看一眼自己的亲娘该多好,张大娘一定会很欣慰的。
白灵一直站在窗前,直到月光升起她也没看到浮萍出来,冷风拂面,她转身关了窗子,在她关上窗子的那刻,对面梦仙居的窗子应声而开,浮萍站在窗口望着白灵的房间出神,她该相信吗?从小到大她都以为是父母抛弃了自己,老鸨也是这么教育她的,对于小时候的事她早就不记得了,她只知道一个名字:婷玉。
脑中回响着白灵的话,婷玉微微有些动容,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没被人爱过,青楼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她比谁都清楚,她骨子里恨着爹娘,她恨他们丢下了她,
这种恨成了她活下去的动力,她期盼着有一天能见到亲生父母,她要问问他们抛弃她可曾后悔过。
但是当她听到她爹死了时候,她的心里还是针扎一般的痛,她到底要相信谁的话?不知不觉间浮萍己经泪流满面,她望着对面白灵的窗子,有一股冲动让她要想办法去那里,可是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恨了这么久,恨的这么累,原来她是被人拐走的,命运真的很会捉弄人。
“浮萍,有位贵客要找你,快下来了。”老鸨的声音把浮萍拉回了现实。
她拿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调整好情绪走了出去,她的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要逃离这里,为了证实她爹娘还爱着她,她必须要去弄清楚小时候的真相。
想到这里浮萍的脸上挂上了笑意,她如往常一样去接待客人,只愿能分散老鸨的注意力,找机会逃走。
白灵心神不宁的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后来甚止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再次推开窗,看到了对面开着的窗子,她心神一荡,知道
浮萍己经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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