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像是看明白了什么般,他吐了口鲜血,然后用起了寺中独有的功法。
一时之间亦真亦幻,白灵都看不清真正的方丈在哪,关键时刻方丈再一次袭向了白灵。
白灵也不管哪个是方丈,她失血过多索性往地上一躺,方丈扑了个空。
骆逸尘趁着这个空档,他手中折扇一合硬生生的打在方丈身上。
方丈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定在了原地。
其他的僧众根本不是刑安的对手,不多时全被打倒在地。
“刑安,召人过来把他们都关起来。”
骆逸尘站在白灵身旁,淡淡道:“你可以起来了。”
白灵试了试,无奈的看向了骆逸尘,骆逸尘蹲下身来疑问道:“怎么了?”
“麻烦知府大人扶我一下,刚刚在洞里时被箭射了一下。”她脸色惨白,却还是不忘对着他笑。
骆逸尘目光一动,他扶起她,再看自己手上满是鲜血。
指尖微颤,骆逸尘责备道:“你为何不说?”
“那种逃命的情况下我怎么说?要是让你分了心估计我俩都出不来了。”白灵说的认真。
她的话直击心脏,骆逸尘只觉像有什么扎在了心中一样,他一把抱起她快步上了马车。
白灵后背上插着一支箭,她只有趴在马车的软垫上动也不敢动,不知是失血的原因还是昨晚没睡的原因,没有多久她便觉得睁不开眼来。
白灵不知何时睡了过去,骆逸尘的目光一直盯着那支箭,那刺眼的血迹让他的眼神微闪。
到达镇长史的住处时,骆逸尘小心的抱起她,对门口的管事命令道:“去请最好的大夫过来。”
他把她带到她的房间里,不多时大夫被带了过来,竟然是在西兴村给她把脉的那名大夫,当时谢小能说
这是永镇医术最好的大夫,看来也只有这名大夫能用了。
大夫在看到白灵的时候显得有些吃惊,毕竟在西兴村的时候这姑娘看上去活不了多久了,现在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这里。
只不过看着骆逸尘的眼神,大夫不敢多问。
等把了脉,大夫才收了手道:“公子放心,这位姑娘没有伤到要害,只是这箭要及时拔出来。”
“那还不快些?”
大夫从医药箱里取出了一壶药酒,他反药酒喷洒在白灵的后背上,然后又拿巾帕把伤口四周的血迹清理干净,大夫一手拿刀一手按压着伤口边缘,他一个用力,那箭头猛然间从白灵后肩拔了出来。
白灵身上一痛,她闷哼了一声醒了过来。
大夫忙把止血的药洒在她的伤口上,利落的包扎好。
只听白灵有气无力道:“有劳大夫了。”
大夫摆了摆手,他站起身开了方子,把方子交到骆
逸尘手上后大夫匆匆离开了房间,之前不知这人是知府他己经有些得罪了,如今还是逃的越快越好。
骆逸尘来到床塌前,他静静的盯着脸色惨白的白灵,眼中有些自责。
“王爷,当时你不应该冲上来的,香山寺的方丈本是无意袭向我,你上来一挡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所以后来专门来袭击我,我之前对你说过,一个人若是有了弱点便好对付多了,王爷不该有弱点。”白灵说的肯定。
骆逸尘垂眸,他何尝不知道白灵的意思,香山寺的方丈看到他不顾一切的挡在她身前,因此方丈才想抓了她来要挟他,可惜的是方丈使出了绝招也没有抓住她。
骆逸尘很难想像若她被抓住他会作何选择,当时他本能的冲到了她面前,那时的他没有想任何的后果,她说的很对,她不能是他的弱点,哪怕是弱点,他也不该让敌人看出来。
见他没说话,白灵继续道:“王爷,请藏好你的弱
点,如果实在没办法克服,也请不要让人看出来,这一点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无论是谢小能还是她,都不能成为骆逸尘的拖累。
“白灵,若本王能克制的了自己的内心,那当时我就不会挡在前面救你了。”骆逸尘说的认真,他眼里闪着难言的情绪。
白灵心跳忽而漏了一拍,骆逸尘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这是在表达他对她的喜爱吗?白灵有些不敢相信,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她不过是依附着他才能活下去的一名钦犯而己,就算她不承认她是白夭夭,可这具身子却是在官府的通缉范围内。
“王爷,请不要自讨苦吃,你应当明白被人扼制住弱点的代价,那不会是一个好结果,人还是要无所畏惧的好。”白灵说完这些话只觉得累极。
骆逸尘眸中微动,道理他都动,可是心不由自己控制,他看着她受伤会痛,看着她强撑会担心,看到她有危险他就想冲上去帮她挡,他以为她能看清楚他的,最终的结果是她劝他要学会无所畏惧,可惜一切都
晚了,她己经成了他心中的牵绊。
他替她掖了掖被角道:“你先休息,本王去找人抓药。”
等骆逸尘出了屋门,只觉得外面的风实在是有些寒冷,他也想控制住自己的内心,感情这种东西往往身不由己,下一次他不知道他能不能表现的很淡定,遇上她之后他就从来没有冷静过,也许被人发现他的弱点是早晚的事。
骆逸尘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就算如此他依然甘之如饮。
谢小能在外面逛了一天,回来的时候他绑回了一个老者,这名老者就是散布药水功效的人。
骆逸尘看了那老者一眼,老者立马跪了下来:“大人,这消息可是陆府大公子处流出的,是他给了我钱让我放出这消息的,一切不关草民的事啊。”
“去请陆家大公子过来。”骆逸尘对着下人吩咐道。
下人立马向陆府跑去,骆逸尘把药方往谢小能手上
一扔,冷声道:“你去给白灵抓些药回来,她在调查案子的时候受了些伤。”
“她,怎么样了?”二天没见白灵,谢小能艰难的问道,脸上的焦急落在骆逸尘眼中。
骆逸尘背过身去,淡淡道:“暂时无事,你先去抓药熬给她喝,我去审审陆家大公子。”骆逸尘边走边回答,而他去的方向正是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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