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灵认真的模样,苏浮尘后退了一步:“不可能的,她什么都算准了,怎么会死?你骗我,白夭夭,我是不会再相信你了,你的花言巧语这些年我都听够了。”苏浮尘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剑。
“你白家勾结外敌,通敌判国,而你为了让我娶你,害死了我爹,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我上次说过,我再见到你定会报仇,这一次我不再手软。”苏浮尘说什么都不相信她不是白夭夭,没有一个人会相信身体换灵魂的事,除了骆逸尘。
杏花好看,杏子极酸,杏仁极苦,可白夭夭就贪恋那一瞬间的杏花雨,一切都回不去了,用一瞬间的感动换来一个这样的结果,白夭夭这种飞蛾扑火般的爱真让人婉惜,她骄纵任性,却在苏浮尘面前过得那么隐忍,最后还要被他定上杀父的罪名。
“你既然这么肯定是她害死了你爹,我承认这具身体是她的,你若是恨不过就再来杀她一次吧。”白灵对苏浮尘无话可说,是不是武将都这样榆木脑袋?他
认定的事就一定是对的吗?
白灵只觉得寒心,她替白夭夭感到不值,哪怕他两次都想杀了她,她除了心痛就再也没有别的情绪,白夭夭,你就不能争点气吗?他都这样对你了。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白夭夭,拿命来!”苏浮尘挽了一个剑花,直直向她刺来。
很好,这次比上次狠多了,上次他明显手软了,而这次他则是认真起来了。
白灵一个转身握起拳头,扳指中的银针顺势而出,这银针中被她涂了迷药,苏浮尘眼中一暗,他凌空翻身躲过,掌中带风再次向她袭来,这次他的掌中聚满了内气,势要将她一击毙命。
白灵忽而被人猛的一扯,一身白衣落在她的身前,她被拉到身后,骆逸尘迅速出掌对上了苏浮尘的手掌,四周落叶四起,可见这股气流是多么的强大。
两人的衣袍飘飞在空中,这一蓝一白的对峙让白灵反应过来,骆逸尘来了,他来救她了,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特别的安心,甚止心里还有那么一丝欣喜。
苏浮尘收了手,他后退了几步稳住身子,深邃的眸子望向白灵,轻笑道:“逸王来的可真及时,若是让皇上知道了你护着个朝廷钦犯,不知道皇上还能不能像从前一样信任你。”
骆逸尘也收回了手掌,他长身玉立站在白灵面前,听苏浮尘略显威协的话语,他冷冰冰道:“她是白灵,不是你口中的白夭夭。”
白灵猛然抬起头来,看他的表情淡然,这份自然而然的信任让她心跳忽然加速,他的发丝随风舞动,白灵一时之间竟看直了眼,仅仅是一个背影却是那样的高大。
苏浮尘见到白灵的模样,他轻嘲出声:“也对,逸王花那么大的心思为她改变身份,谁又能查的到呢?可惜,本世子对她极为熟悉,她就算是化成灰,也改变不了她是白夭夭的事实。”
“她是白灵,你熟悉的则是白夭夭。”骆逸尘的眼神越发的冰冷。
“逸王真会自欺欺人,还是说她的伪装连你也被骗到了?”苏浮尘手握长剑,英气逼人,却怎么都掩不
去那股恨,明明是这个人,却忽然说是别的灵魂,当他是傻子吗?
“够了!”白灵自骆逸尘身后走了出来,她向前几步走到最前面,对着苏浮尘道:“逸王说的很对,你了解的是白夭夭,现在的我你确定你还了解吗?你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白府的案子跟镇平王府的案子我都会查清楚,在此其间,希望世子理智一些。”
白灵这是头一次发火,她明白这其中有夹杂着白夭夭的情意,不过正因为如此她才能让苏浮尘心服口服。
“查?你要怎么查?我人证物证惧在,你还想抵赖不成?我镇平王府的男子要死也是死在战场上,怎么会毁在你的手中?”苏浮尘的话里句句斥责。
原来他是放不下这个,白灵会意,苏浮尘怎么说也是武将世家,对于保卫过边疆的镇平王来说,死在战场上是最好的结果,而死在白夭夭手中那就是折辱,苏浮尘自然受不了这个折辱,再加上百姓对于白夭夭的评价,苏浮尘对白夭夭就只余下了恨。
“世子,我明白你的想法,镇平王府战功赫赫,镇
平王不同意白夭夭嫁进镇平王府也不是没有原因的,白夭夭不会武也没有你们府的忠肝义胆,我敬重您,但是这并不代表你能把所有的罪都推到白夭夭身上,我有她的记忆,我比你更清楚她有没有杀人。”白灵此刻早己平静了下来。
苏浮尘之所以这样不过也是以前太爱白夭夭了而己,她相信他们镇平王府都是铮铮铁骨,只不过也比较死脑筋,一旦认定的事就不会再改变。
“你的确变了很多,是因为攀上了逸王?以前的你是不会说出这番话的,不过人总要为自己的过错承担后果,你杀了人就要付出代价,看来今日是报不了仇了,我倒要看看逸王能护你多久。”苏浮尘一甩袖子就要离去。
白灵及时开口叫住了他:“你站住!”
苏浮尘立时顿住了脚步,白灵快步向前,她站在苏浮尘面前,一字一句道:“你恨白夭夭我可以理解,但你把逸王拉下水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个女探,你是怕我查清白府的真相吗?你当真是一点都不给白夭夭一个洗清自己的机会?”
苏浮尘愣住,白灵又道:“如果猜的不错世子现在不应当出现在永镇,世子来这里只是为了寻白夭夭报仇吗?你如何会知道白夭夭在这里?”
苏浮尘这时才找回理智,不知为何,他只要遇上白夭夭就恨不能杀了她,她骗他骗的好惨,曾经他以为他们会相守到白头,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笑话,他那么信任她,当他发现她杀了他爹时,他整个心都像是被绞碎了。
他爱她护她,他甚止想让她当他唯一的妻,谁又能体会到那一刻他有多崩溃?爱之深恨之切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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