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唇角扬起一抹笑意,她并没有回答谢小能的疑问,反倒是反问道:“那么现在可以说说刘嫂家的案子了吗?你们怎么会那么快抓住凶手?”她半躺在炕上,好整以睱的望着谢小能。
谢小能面色一僵,他转头看了眼骆逸尘,见骆逸尘没有任何的反对,他这才把刘嫂如何跟别人欢好,然后让相好的把铁丝砌入了墙中,等他交待完一切,骆逸尘淡淡的加了句:“事情就是这样,本王觉得其中还有很多不足,于是没让镇长史提前结案。”
白灵点头:“你做的是对的,刘嫂说她是半夜起身为铁柱倒水时才出现的雷击,但是铁柱的身体里明明有迷药的成份,可见刘嫂是说慌了,还有刘嫂的那个相好的怎么会用这种方法害人呢?以往很少有人会懂
铁丝引雷的原理。”
生为现代人的白灵并不觉得古代的普通百姓会这个,两根铁丝一正一负两个极,人也是导电体,三者通连定能引来雷击,这么复杂的原理除了韩家装鬼的那位,白灵实在想不出其他人。
想必骆逸尘和谢小能心里都明白这幕后一定还有个真正的凶手,因此才会留着刘嫂的命。
“我们应该去审问一下刘嫂了,特别是她那个相好的,对于一个人人都怕的鬼魅,他是如何知道铁丝引雷的?”白灵凝着眉头,分析的头头是道。
“明天再去,今天你先休息,只有养足了精神你才能继续查案。”骆逸尘不容置疑的开口道,现在的她走路都是个问题,却一门心思的想查案,案子再重要怎会有命重?
白灵吐出一口浊气,她也没说要现在就去,她现在
根本就审不了人,当然要好好睡一觉才成。
不过她还是担心着什么,叮嘱道:“我现在自然不能去审问,不过还是要劳烦谢小能去永镇守着大牢,我怕刘嫂跟她相好的不会好过,万一凶手把人给灭了口就难办了。”
“好不容易引起了人的注意,还会想法子把人灭口?”谢小能是不太相信的,要是怕被人拆穿什么都不做就是了,不用这么大费周张的给人提供了线索又要灭口。
白灵神秘的一笑,轻声道:“你怕是不会想到这个凶手既怕我们查又怕我们不查,她先是引我前去探索,然后又怕我了解到什么,所以才对我下毒,更怕我们知难而退因此才对铁柱下了手,等我们查出一点线索的时候她很有可能又会灭口。”
谢小能纠结的抓了抓脑后,不解的问道:“她这是
图什么呢?这到底是想让我们查还是不想让?”
“不管她想不想让我们查,我们都要查个水落石出,她定是凶手之一,但却不希望我们查到她,因此把我们往真正的凶手那里引,这说明她恨着真正的凶手,不大白于世她不会甘心,当然不能查到她头上,这才是她矛盾的关键。”白灵早就看透了凶手的心理,一方面想让他们严惩真正的凶手,另一方面又怕查到自己的头上。
“白姑娘,你怎么这么了解凶手?万一她的目的不是这个呢?”谢小能在司刑寺向来讲究证剧,从不会做不必要的假想。
白灵摇头,自然的回道:“很简单,你站到凶手的位置想,一切都能想的通了,若你是凶手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谢小能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
“我懂了,我这就去大牢里守着。”
白灵看着他远去,她笑得欣慰,现代人的想法就是会换个角度思考,而司刑寺好像只会寻找到有力的证据,那样虽好却太过于慢了。
“刚醒过来就惦记着案子,你这是不相信本王?”骆逸尘蹙了眉头,他本来想说的是不要让她那么累,结果说出来的话完全变了一个味道。
“我自然相信你的办事能力,只是这案子太过复杂,韩家的人都己对我下了毒,我怎么会不管不问呢?万一她再出手怎么办?”白灵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次她是逃过了一难,那么韩家的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我在的地方你可以好好休息,至于韩家的人你不用担心,过不了多久就会真相大白了。”骆逸尘眸中像是藏了星辰大海般,那大海中有着深深的漩涡,
简直要把白灵给吸进去。
白灵转过头,不再看他的眼睛:“那便好,王爷若是有心就多注意一下韩家宅院那边的情况,记得闻到异香要闭气。”
她提醒完骆逸尘,便觉得有些累了,索性闭了眼睛不再说话,骆逸尘为她盖好薄被,然后起身离开,并且随手轻轻的带上了门。
晚上的时候张大娘果然买了只鸡回来,顺便还买了不少的食材,最主要的是特意称了些盐回来。
白灵难得的吃上了一顿丰盛的大餐,睡了一觉起来明显己经好了许多。
趁着骆逸尘离开的空档,张大娘拉着她坐在院子里给她讲起了女儿的事情。
“我这个女儿呀,小时候叫婷玉,很是调皮,那时候我还没有到西兴村,西兴村也没有这么的富裕,后
来村里闹了瘟疫,婷玉的爹带孩子出去找吃的,后来就他爹一人回来了,她被人拐走了,我腿都要跑断了,找了很多地方都没寻到她。”张大娘说着眼眶便红了起来。
“那时候她才三岁,后来她爹就因为心病去世了,我无依无靠就搬到了西兴村,唯一的挂念便是她,不知她吃的好吗?有没有受欺负,还活着吗?都是我的错,没有尽到为娘的责任。”每次提起张大娘的女儿,她都会掩面流泪。
白灵在心里叹了口气,事世难料,哪会有人一帆风顺,她安慰道:“大娘不要伤心了,你女儿如今怕是也让人改名了,不如你告诉我她有什么特征,我以后帮你注意一下?也许还能找到呢。”白灵自知找天命玉这条路不会那么快结束,说不定还真能遇上也说不定。
张大娘叹了口气:“我女儿的特征很明显,她的眉心有一个柳叶形状的胎记,这么明显的特征我却还是没能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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