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在卓医女走了之后,无聊的靠着床头,如今迷药己经够了,其实她对药和毒并没有多高要求的,只要能药倒人便可,接下来她要想办法打造一个防身的东西了。
能随时带在身上还顺手的非暗器莫属,可是她没内力用不了暗器,那么就只能用出奇不易的东西了,有什么东西能出手让人不易发觉呢?白灵想得头发都要落了。
她微微闭了眼睛,却忽而发现头上的的簪子是个好东西,还有手指上是不是可以弄个板指呢?绝对让人想不到。
了却了心事,她放心的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骆逸尘不放心让别人去取丹药,他亲自带了几名侍卫来到了乌柳巷,乌柳巷的最后一间房子特别显眼,
开门的是一名老妈子,看到他们这阵势,老妈子自然不敢多问。
骆逸尘直接递上了逸王府的牌子,老妈子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心里也大约猜到是主人家犯了事,于是她工钱也没要便偷偷的跑走了。
骆逸尘命令下人在床下找到了机关,床边开启了一个小小的通道,他带着人沿着石阶慢慢往下走。
通道里非常暗,看的出来之前有点过火把的,但是现在火把早就灭了。
走到地底下的时候,眼前豁然开朗,他看到一大片空地上放了一个灰褐色的炉子,炉子之中散发了浓重的难闻的味道,这味道中还夹杂了苦苦的中药味。
想必这就是炼丹的炉子了,炉子的旁边放了一张旧旧的木桌,骆逸尘打开桌子下的抽屉,里面赫然放了一个白色的瓷盅,打开瓷盅,映入眼帘的是满满的黑色药丸。
骆逸尘伸出修长的手指捻起一颗药丸,他把药丸放在鼻间轻轻的嗅了嗅。
他身边的侍卫立马上前担扰道:“王爷,此药成分尚不确定,万不可小看。”
骆逸尘斜睨了他一眼,把这颗药丸扔在这名侍卫的手中:“邢安,把这颗药拿去化掉,本王要在晚饭前得到这颗药的所有成分,本王知道你是最拿手这个的。”
邢安明显的一愣,王爷竟然记得他的特长,他拱手跪地,郑重的说道:“定不辜负王爷的信任。”
待邢安退下,骆逸尘才收了瓷盅,转身沿着原来的通道返回。
等回到地面之上的时候,天色己经是傍晚了,红霞满天,院子里的树木都渡上了一层金色,天空之中,一片又一片的红云,把天空织成了美丽的锦缎。
骆逸尘映着晚霞走了一小段路,霞光映在他的身上
,连白色的衣袍都染上了淡淡的暖色,他的身形在光影中显得颀长又匀称。
身后跟着的一众侍卫都不敢向前去,也不知这王爷在想些什么。
他踱着步子边欣赏着美景边思考着白灵说的话,她说子晋是因为给苏贵人炼制丹药才杀王府丫鬟的,而子晋只挑王府的人杀竟是因为恨他,其实他隐约间会想起有那么一个人差点撞到他的车架上。
在这京城之地很少有人会挡住他的去路,只是他从来都没有命人毒打过任何一名无辜者,手下的人难免会有欺软怕硬的,这也就说通了子晋为何会独独看逸王府不顺眼。
谁能想到子晋有一天也会被苏贵人给看中,子晋为了给苏贵人美丽,竟然用女子的血和心脏作药,这种方法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最难得的是白灵的心中是如何推断出结果的,要知
道万事讲究证据,在没抓到子晋以前她心里就有了这番推断,事实证明她的推断全是真的,子晋也全都招了拱。
并且白灵好像也没有问多少人,更没有得到多少线索,她就这样推断出来了结果,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具他所知,白夭夭以前是断过几个奇案,但那时的断案风格跟现在可是大不相同,白夭夭断案时也没有白灵这么快,可那具身子是白夭夭的无疑。
不知不觉间,四周热闹了起来,骆逸尘被吆喝的声音打断了思路,仔细一瞧才发现不知何时己经走到了闹市口。
傍晚的闹市是最热闹的,楚馆小贩都争相的拉拢着客人,两边的铺子也是门庭若市,骆逸尘脚步一转进了一间茶馆。
侍卫们不好跟上去,只好守在华丽的马车旁等着他出来。
茶馆的小二忙的不可开交,见有位风姿绰绰的公子进来,一看就是特别清贵之人,小二忙提着瓷壶笑嘻嘻的迎了上来:“客官,请问要上二楼雅间吗?”
“不用,在二楼靠栏的位置寻个安静的小隔间便好,我想听说书。”骆逸尘说着拿出了一锭银子扔在小二怀中。
小二立马喜笑颜开道:“好嘞,客官这边请。”
一般较大的茶馆之中都会有说书的,茶馆也是闲言碎语最多的地方,而骆逸尘此时就刚好想听听京城百姓的言论。
小二领着他到了二楼靠栏的位置,从这里看去一楼的情况一览无余,他淡然的坐下,吩咐道:“一壶上好的春前云雾。”说着他又在桌上扔出了两锭银子。
小二两眼放光,自知遇到了金主,他把银子一收,满脸堆笑道:“客官稍等,马上就来。”说完急急的跑下了楼去。
此时说书的人己经讲了一段故事正在喝茶休息,楼下依然坐满了人等待着说书人的下一个故事。
在这个等待的时间里,楼下自然也议论纷纷,喝茶聊天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要的茶水也很快便送了上来。
骆逸尘为自己置了杯茶,闻着淡淡的茶香,他轻轻的抿了一口,然后就听到楼下提到了太昭白家的案子。
“听说先生下一个要讲的就是白家呢?”有人先出了声。
其他人一下子便像炸开了祸一样,顿时楼下有不少质疑的声音传来,骆逸尘只是拿了把折扇淡然的坐着,他把楼下每个人的反应看的一清二楚。
“要是说起来,那白夭夭的本事也大了些,自家都己经确定了通敌叛国,她不仅逃走了不说,更是杀了镇平王,也不知世子怎么会看上这么个蛇血心肠之人
。”
“可不是吗?镇平王向来战功赫赫,比元将军都更胜一筹,真是死的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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