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拘尸那罗回来之后,无尘又领悟了一种空间真义。能够进行短距离内的空间穿梭,也正是借用这种能力才轻易地穿越了空气墙,进入了行者国度。
进入地点恰好又是燕王领的范围,谛听对于声音极为敏感,一定范围内的任何耳语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因此,巧合之下才发现了使徒旬的踪迹。
无尘带着娑罗和谛听潜入了燕王府,本想利用穿梭能力直接将踏燕救出来,却发现她所在的地牢有一种禁制,根本无法传送到里面。
于是,退而求其次,谛听找到了胡伯,娑罗用噩梦藤曼将其困住,然后无尘将他带了回来。
看到胡伯时,使徒旬狠得牙都痒痒。如果不是这个叛徒,踏燕怎么会受那么多苦。越想越气,上去就一巴掌把他从噩梦里打醒。
“主人?”胡伯醒来,看到使徒旬时肩头一震。
“我可当不起你的主人。”使徒旬冷冷道。
胡伯脸色苍白,心头的愧疚和震撼交织。不理解这位曾经的主人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亲王府把他带出来的,这种能力远超他的想象。看来君王岛一行,主人的收获不是一般地大。
“我知道您想救出踏燕,但这根本不可能。”
“给我一个理由。”使徒旬深吸了一口气,耐心近乎要用完了。5s
“关押踏燕的牢房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如果没有燕亲王的魔法印记,无论她用什么样的方式出逃,都会立即死亡。”胡伯终于吐露了实情。
使徒旬闻言色变,幸亏他们还没有想出营救的办法,否则岂不是害了踏燕的性命。
“看来我们只能等踏燕离开燕王领才能动手了。”无尘说道。
胡伯却又摇头道:“你们死了这条心吧,如果到时候燕亲王会亲自护送踏燕进宫,如果你们强行去救,他会毫不犹豫地杀掉踏燕。”
“他可是踏燕的亲舅舅!”使徒旬怒道。
“你们还不了解这位新晋的燕亲王,他为达目的可以放弃一切,乃至自己的生命。”
“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允许踏燕进宫。”使徒旬斩钉截铁道。
“那你们恐怕只有一个办法了。”
“说说看。”无尘问道。
“干掉行者之王的继承人——太子恪。”胡伯眼神闪烁着未知的光芒。
“这怎么可能?”无尘冷笑一声。
“去燕王领东南方的星光谷,你们在那不仅能找到踏燕的父亲,还能见到一个想象不到的人。只有他有能力跟行者皇室抗衡。”
胡伯幽幽地叹了口气,身体渐渐模糊,最终化作残影消失不见了。身为燕王领的军事统领,他有的是保命的手段。实际上,如果不是他自愿,无尘也没办法轻易把他带出亲王府。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条信息。”无尘叹了口气道。
“旬,既然如此,我们还不如去试一试。”森罗劝道。
使徒旬颓丧地点了点头,这恐怕是唯一可走的路了。而且,他认为胡伯这一次没有骗他。只是不知道在星光谷到底会遇到谁。同时,他对于踏燕的父亲也非常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才能让踏燕的母亲倾心。
即墨二郎睡了一大觉,精神好了许多。
一行七人趁着夜色,悄悄地离开了燕王城,朝着东南风的星光谷赶去。
原本,鲁皇三世准备在七天之后禅让皇位,新皇也会在圣城成为行者新主。十八亲王领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新皇的登基大典。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行者国度的北方突然出现了一场骚乱,波及七个亲王领。
在某个时刻,黑暗突然降临,遮天蔽日。实质般的黑暗在空气中蔓延,并逐渐渗透到土壤之中,一种极其污浊的能量在七个亲王领中蔓延。
每天都有行者的子民失踪,曾有人亲眼见证他们被卷入了天空,进入了黑暗的漩涡。七大亲王领派出了联合军队前去调查,却没有一人生还。
无奈之下,七大亲王派人去圣城求援。鲁皇三世雷霆震怒,派出一支亲卫军去镇压骚乱。
出了这档子事,新皇登基也被延期。太子恪认为这是立威的好机会,不听父亲的劝阻,亲自带着亲卫军去往了北方。
很快消息便传到了整个行者国度,也包括燕王领。堂无疆本来打算提前带着踏燕上路,听到太子恪北去的消息,也更改了行程计划。
再说星光谷。
使徒旬和无尘一行人进入了谷内,熟人倒是没见到,却碰上了一场遭遇战。对方都是一些人不人鬼不鬼的铁疙瘩,但却像铜豌豆一样,打不死捏不烂。
眼看几人就要下死手时,突然一声大喝从远方传来。一个肉球连滚带爬地跑到无尘面前,一把将他抱住,哭得梨花带雨。
“大哥,真的是你?”
来人正是褚江,这阵子伙食不错,这货又胖了不少。一双眼睛哭得红肿,拽着无尘好一阵打量。
“三弟!”无尘也是分外激动,眼里在眼眶里转了几转,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条炽热的火影从天而降,周围的温度顿时飙升,森罗和娑罗两人被逼退了两步。碧游也被吓了一跳,刚要准备动手,却被使徒旬喝止。
“陆青?”
“大……舅哥。”陆青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又跟褚江和无尘抱在了一起。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情深处。三名青年又哭又笑,像是孩子一样。
回到了营地,褚江亲手下厨,火急火燎地做了八十多个菜,分了六个桌子。这一顿大酒喝了一天一夜,各中故事随着时间,伴着美酒,在苦中酿出了香浓。
三兄弟相识于少年时节,在灾难中分散,尽管他们相信会有重逢的一天,但这一天到来时,却又像是在梦中一般。
然而,美中不足,这场团圆少了很重要的两人,一人是踏燕,另外一人就是岳无敌。
使徒旬复述了踏燕的情况,陆青紧绷了多年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当场立誓,无论如何都要将踏燕完整无缺地救出来。
酒桌上,有一人哭得比三兄弟还有厉害,那就是史天涯。他苦苦追寻了十多年,没有找到妻子和星棠,却意外得知他还有另外一个女儿。
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史天涯拉着陆青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对于这个未来女婿越看越满意。
不知不觉中,陆青也喝高了,跟老丈人勾肩搭背,如果不是梁毅劝阻,两人恨不得今晚就杀进燕王领,把踏燕给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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