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5s
岳无敌望着妻儿,沉默了好久才开口:“白依,你和光明应该留在大漠。”
“为什么?”白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体内多了一种连我自己都不了解的力量。”岳无敌十分疲惫道。
“你是怕我们拖累你?”
“我是怕伤害你们。”
白依眼中渗出泪花,紧紧抓住丈夫的衣袖,语气格外的强硬。
“我不会让那一天到来。我不能没有丈夫,光明也不能失去父亲。”
岳无敌鼻子一酸,紧紧地将妻子抱在怀里。
“我可以失去一切,但不能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这时的岳光明也不哭了,看着父母,嘴里咿呀咿呀似乎在说着什么。
“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
“嗯。”
岳无敌离开了帐篷,看到一众人都守在外面。
查尔金和阿卜拉的神色明显有些不对头,而茉莉和巨龙敖的注意力则在空气墙上的裂口。
“我不管你们知道了什么,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离开或是继续跟我前行。”
查尔金没有犹豫,立刻道:“我愿跟跟随将军。”
阿卜拉接着说道:“我也是。5s”
岳无敌点了点头,又看向茉莉:“这个入口有没有问题?”
“我检查过了,应该没有问题。”茉莉答道。
“查尔金,阿卜拉,尽快拆掉帐篷,我们进去。”
“是。”
当巨龙敖带着众人迎着狂风飞进裂口之后,空气墙又恢复如初。大漠还是那样荒芜平静,而在空气墙的另一端却是群雄汇聚,风云四起,一场新的混乱之潮汹涌将至。
自然革命之后,这面空气墙便存在了。隔绝了生机勃勃的行者国度和满目疮痍的荒芜世界。
如果说行者国度是一个温室,那么进入空气墙的诸方势力等同于外来物种。无论处于任何立场,两者间的碰撞在所难免。
陆青和褚江,无尘,岳无敌,曾经的浮生四子即将再聚。有了不同的经历和成长,这又会是怎样的一场因果?
可能是冥冥中的安排,亦或是刻意的牵引,几乎所有的恶土幸存者全部都进入了行者国度。这一切背后的纠葛和真相也即将浮出水面。
实际上,行者国度比荒芜世界还要辽阔。无疆行者是其中无可争议的主宰,制定了空气墙内的秩序和规则。由十八位亲王掌管着诸方领土,而着一切权力的核心凝聚于至高王座。而王座的主人就是行者之王,当今的上位者被称为鲁皇三世。
鲁皇三世今年已经一百六十岁高龄,按照行者的年岁,已经是行将就木之年。
因此,早就有意将皇位禅让给太子恪。
只要等到大婚之后,太子恪就将加冕为王,成为行者十八州领的新皇——鲁皇四世。
皇后的人选是行者皇族的重中之重,按照礼法,每个亲王领都要派送一千少女进入遴选,共一万八千人。最终,只能有一位皇后和七位皇妃从中脱颖而出,有资格伴随着太子登基,永载史册。
行者国度的南方有一方亲王领,南北跨度四千三百里,东西九千六百里。其中青山秀水密布,密林幽谷纵横。由世袭燕亲王统治,也就是堂前燕的父亲,踏燕和星棠的外祖父。
堂前燕离开不久,燕亲王就死于一场意外。亲王位由嫡子继承,也就是堂前燕的兄长,堂无疆。
堂无疆也是一表人才,但在众多亲王世子中并不太显眼。燕王领的实力也处于中下游,平时深居简出,对于名利并不热衷。
不过,这人有一个优点。非常重视亲情,自从父亲死后,堂无疆便派人去荒芜时间寻找堂前燕的踪迹。其中胡伯那群人就是被他派出去的。
然而,可能谁也想不到,这位看似老实巴交的亲王却是在扮猪吃老虎。还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胡伯在荒芜世界的所有部署都是他一手策划的。至于其真实目的,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
踏燕被带回燕王领之后,堂无疆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非但没有排斥她的血统,而且还视若掌上明珠,满足了她一切需求。踏燕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关爱,甚至找到了一种回家的感觉。对于这位舅舅也是格外的亲近。
然而,就在突然的一天。从皇室传来旨意,太子恪即将选妃。堂无疆终于露出了陌生的一面,没有经过踏燕的同意,就将她的影像信息传输给了皇室。
更意外的是,太子恪竟然对踏燕一见钟情,但由于血统出身的问题,只能钦定她为七妃之一。
堂无疆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踏燕,迎来地却是一幅伤心绝望地面孔。从那时起,踏燕就有了跟母亲同样的命运,被关押在地牢里,等候进宫地那一天。
踏燕所在的地牢是王族专用的,平时用来囚禁犯错的王子王孙,吃喝用度并不像真的犯人那样苛刻,只是没有自由罢了。
富丽堂皇的闺房里,踏燕双目禁闭,盘腿坐在床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打湿了双鬓的秀发。
没过多久,一声幽幽地叹息传来。
“又失败了。”
踏燕睁开双眼,擦了擦头上地汗水,秀丽的脸色满是失望。几乎每一天,她都在尝试着进入葬魂地,目的就是想跟陆青取得联系。但这十多年来,也只成功了一次。
“姐,该吃饭了。”
胡伯端着饭盒进来,看着踏燕憔悴的模样,有些心疼。
“我不饿。”踏燕冷着脸道。
胡伯叹了口气,拉着张椅子坐下,“什么时候才能不生我的气?”
踏燕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我从看着你长大,没有功劳有苦劳吧?”胡伯苦笑道。
“放我出去。”踏燕道。
“你知道的,我没有权限。”胡伯耸耸肩道。
“你曾经骗了我,也骗了我哥哥。现在又要把我送给什么太子,难道你就忍心?”踏燕红着眼控诉道。
听到这句话,胡伯眼神黯淡了下来。
“当年我潜入济世裁庭,成为你哥哥的使徒甲士,曾经立下过誓言,他这一生都将是我的主人。”
“可你为什么又要让他去送死?”踏燕怒道。
胡伯将食盒往前推了推,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又转过头来。
“还记得在永冻深林中我对你说过什么?”
踏燕微微一愣,思绪纷纷,又回到了那段艰苦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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