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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诞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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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原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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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漠。

    在查尔金和岳无敌的努力下,金沙部成功收编了附近的六个部落,兵力一度达到了两万多人。联军大本营定在距离魔塔部三百里处的天水绿洲,这里虽然不适合作物生长,但却有充足的水源,而且距离其他六部距离适中,适合粮草的运输和军队驻扎。

    金沙女王意气风发,派出了一支斥候队去往了东方,打探黑金帝国的消息。与此同时,岳无敌和查尔金则去了大漠的北方,去寻找神秘的亡者之海。金风部落的灵魂祭祀阿卜拉原本是不愿意去的,但在查尔金的威逼利诱之下,只能随同队伍前去。

    据阿卜拉说,他也没办法完全肯定亡者之海的位置,只是偶尔会在沙漠中碰上迷失的灵体,它们会按照神秘的指引去往北方。然而,大漠的北方茫茫一片,想要找到一片废墟可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天无绝人之路,就当岳无敌失去希望之际,阿卜拉突然发现蒂疆的狼群有问题。这些狼体型庞大,看似也是血肉之躯,但却没有躲过阿卜拉的法眼,坚称它们是属于一种生者和亡者之间的存在。阿卜拉利用某种奇特的秘法,激活了狼群的灵体属性,重新打通了与亡者之海的联系。

    蒂疆与狼群沟通后发现,亡者之海根本就不是某个固定的地点,反而是像是黄沙一样在四处随风飘荡。所幸,每当它移动一次位置,狼群都能准确地感应到。

    一行人在沙漠中走了一个多月,水源和物资还剩下不到一半。如果还是找不到亡者之海,那就要考虑返程补给地问题了。

    夜晚,大漠中的气温降至冰点。岳无敌裹着皮袍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来,是在思念白衣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二来还在担心金沙部的统筹布局。如果黑金帝国提前感觉到动乱的苗头,率先发起攻击,那将是灾难性的后果。

    “水灵,你说这海洋之眼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像生命一样跑来跑去?”反正也睡不着,他只能找人聊聊天。

    “你们人类的见识就是浅薄,总认为自己才是灵长之主宰,漠视其他一切具有灵性的存在。这种愚蠢的优越感会害死你们的。”

    岳无敌本来就心里不舒服,又被水灵没来由的一阵训斥,顿时怒道:“别一口一个你们人类,没有我你能活到现在?”

    “看吧,轻易动怒也是你们人类的一大弱点。”水灵又嘲讽了一句,见岳无敌要发飙,抢先解释道:“海洋之眼并非是死物,虽然没有跟我一样的拟态的能力,但也有自己的意志。这么多年过去了,谁知道它变成了什么样子,或许是良性的,也或许很糟糕。”

    “说白了,就是说它可能会六亲不认,见了面说不定还会把你干掉?”

    “可以这么理解。但不是把我干掉,而是我们。”水灵纠正道。

    岳无敌沮丧道:“我就快有孩子了,给我个去送死的理由。”

    “你已经别无选择。如果我没猜错,黑金帝国神庙里隐藏着一个了不得的家伙。虽然现在还没有复苏,但也已经与外界取得了联系。一旦等到它醒过来,即便你们有能力对抗黑金帝国的军团,也无法挡住它的凶威。”水灵解释道。

    岳无敌顿时慌了神,急道:“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提前告诉你又有什么意义?即便你想逃走,能找到路吗?”水灵再次嘲笑道。

    “你……说的不错。”岳无敌深深地叹了口气,心里浮现一股怨气。如果不是那些该死的风筝人,怎么又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你也别太灰心,你们人类有句话,富贵险中求。只要我能重获海神之力,就算那个家伙醒过来也翻不了天。”

    “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岳无敌忍不住问道。能让黑金皇帝如此不顾一切,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说来话长,既然你想听,我就跟你说说。它或是它们,曾是自然神灵的兄弟,也是我们的宿敌。”

    世界是由物质和因果构成的有机结合体,在这种结合中平衡显得异常重要。比如,有光就有暗,有冷就会有热。万物都在对立或是相互联系中获得平衡。地球的核心也就是母神,其实是一种载体,又像是一种营养,促使着世界之根的萌芽,最终突破无机界限成长为参天巨树,并结下各种果子。

    这些果子包括一切生灵,以及与其属性相悖的物质。当草丛中诞生一条蛇,天空中就会孵化一只天敌苍鹰。人类从诞生到走向伟岸的文明,看似没有天敌,却始终在与自然灾难斗争。可以说,自然神灵就是人类的天敌,遏制着一切有害于母神的因素。

    然而,造物铁律没有例外。当自然神灵从树上结下之时,一种类似神魔般的存在也随之伴生,被称为原魔,也是与自然神灵能力不相上下的宿敌。但由于自然神灵极为稳定,很少做出违背自然规则的行为。因此,原魔的数量也极其稀少。从某种意义而言,它们更像是一种备用的病毒疫苗。既可以让自然生病,也可以遏制疾病的蔓延。

    如果说黑金神庙中的存在是一位自然神灵,水灵自然会感知到它的存在。反之只有一种可能,它是一头古老的原魔。也可以说,是一种拥有未知能力的远古猛兽。

    岳无敌听得呆若木鸡,如果自然革命,恐怕这种奇闻根本无法被人类所知。

    “你所说的母神……”

    “我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水灵突然打断了岳无敌的提问,语气极为的冷厉,有些莫名其妙。

    “好吧。”岳无敌撇了撇嘴,给与了最起码的尊重。

    双方沉默了好一阵子,岳无敌困意袭来时,水灵却传来一阵叹息。参杂着受不出的凄凉和悲切。

    “无敌,无论如何,你是个很优秀的人类。天将降大任于你一身,命运也由此变幻无常,且行且珍惜。”

    “知道了。”岳无敌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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