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连泰山崩于前而不惧的廉亲王也为之动容?”
苏文天同样也是诧异,不觉抬头望着对面的上官家。
身为家主的上官海涛则是朝中苏文天微微一笑。
“呵呵。”
“呵呵。”
两人笑而不语,但是却看得出这其中的不寻常。
“难道真的给我猜中了,出现黑幕了?”
秦禹摸了摸鼻子,悄声说道。
“呸,不要乱说话,要是让廉亲王听到你妄议,小心将你的舌头割下i。”
“割下i给你吃吗?你会吃吗?你忍心吃吗?”
秦禹笑嘻嘻地追问道。
“你”
苏娇兰白了秦禹一眼,突然觉得今天将他带i就是个错误。
本i她可以带魏风这家伙过i的,但是却鬼使神差地将秦禹带了过i。
“不知道魏风那家伙还好不,希望不要有什么大问题吧。现在这个时间点,应该还能赶过i。”
而在秦禹府邸不远处,一脸惨白的魏风则是拉着裤头,欲哭无泪地望着南渊岛的方向。
“天杀的秦禹,你在酒里下了什么东西,老子一个大清早拉了七八次。”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我还得再去一趟”
魏风有气无力地依靠在墙根边,拼命地往茅房的地方跑去。
可是没跑多远,他脸上便露出生无可恋的神色。
“我我,不用去了”
“还去个毛线啊!”
“秦禹,我跟你不共戴天!”
有气无力的魏风坐在地上无力咆哮,而屁股底下早已是一片湿漉漉的,几根浅草在贪婪地吸收着养分。
南渊岛某处密室,廉亲王一脸严肃地扫视面前的所有人。
“说吧,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锦盒损坏的?”
“禀告大人,就在到了南渊岛的时候,小的才发现其中一个锦盒有所损坏,据小人查看,应该是被老鼠啃咬所致。”
“为何当时不上报,现在才告诉本王,你是想让本王当众出丑吗?”
廉亲王厉声喝道,吓得那名下属连声说奴才不敢奴才该死。
“廉亲王不用大动肝火,其实这锦盒不是有两个吗?换另外一个不就行了吗?用得了这么计较。”
努哈赤不以为然,反正那锦盒被老鼠啃咬过了,绝对是不能拿出去的。
可是廉亲王为了以防万一,专门带了两个锦盒过i,只要另一个没被咬破就行了。
“廉亲王息怒,发生这种事,大家也不想的。不如平心静气坐下i,想想办法。i,老夫给你倒杯茶,消消气。”
韩政眯着浑浊的眼睛,连声劝说。
廉亲王憋着一肚子的怒火,但是又不能发泄。
这宗卷时由他负责的,但是却因为管理不善,导致了锦盒被毁。
如今韩政和努哈赤都看在眼里了,这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打他廉亲王的脸面。
要是传到圣上耳边,圣上会怎么看?
锦盒损坏还是其次,更重要的是,锦盒上的题目有没有泄露。
为什么那头畜生只啃咬其中一个锦盒,而没有对另外一个锦盒动手。
是巧合还是蓄意?
要是巧合的话,那开启另外一个锦盒,也无可厚非。
可是要是蓄意的话,那就意味着对方已经知道锦盒里面,那些卷宗的试题内容。
算算自己从京城一路南下,快马加鞭也用了十多天的路程。
在这十多天的时间内,绝对可以先自己一步,向苏家或者上官家传达试题的内容。
而且对方说不定用上了公输家的机关信鸢,时间就会大大缩短一大半。
“哪怕只有三四天的时间,足以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才子俊杰冒险做题,然后让上官或者苏家子弟带入考场。”
廉亲王一念至此,脸色已经是难看之极。
“你说,你看守不力,以致于刻有圣意的宗卷被毁,该如何处罚?”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求王爷恕罪。”
那名下属吓得汗流浃背,面如土灰。
“按照本朝律例,应该剥夺官职,发配边寒之地。”
廉亲王的话犹如寒冬凛风般刺向那名下属的心中,那名下属更是连连磕头。
“不过本王认为不用至此,你抬头望向本王吧。”
廉亲王压制心中的火气,冷冷道。
下属闻言一喜,连忙抬头。
而旁边的努哈赤则是连声喝道:“小子,你不要”
可是还没等他说完,一束寒光从廉亲王眼中射出,那名下属如坠冰窖般,感觉浑身的冰寒。
下属想要逃脱廉亲王的注视,但怎么可能,仿佛是被廉亲王死死握住喉咙般,那名下属只觉得一股股寒意从体内流窜,四肢百骸所蕴含的水分似乎全被冻结,所有温度瞬间冷却消退。
从下肢开始,逐渐没有知觉,然后到大腿,再到腰间
“不,求亲王饶命,小人知错了。”
下属想要张嘴,可是已经i不及了。
整个人已经化作冰雕般,僵硬在原地,再无半点生机。
“边寒之地是何等艰苦,即便是本王也无法忍受。既然如此,还不如此时死去,还避免了连累家人。”
“传我命令,张英因看护锦盒不力,当初自刎谢罪,许帛金三百两黄金。”
几名站在外面的宫廷侍卫,闻言后连忙将已经活活冻死的张英拖了出去。
努哈赤嗤之以鼻地扫了廉亲王一眼,哼道:“廉亲王好大的仁慈。”
“若世无诸佛,我甘作地狱。”
廉亲王面无表情,韩政则是苦笑道:“廉亲王言重了,你何必自比地狱恶魔,假若连你都无法仁慈的话,那世上再无仁慈之人。”
“一丘之貉,惺惺作态。”
努哈赤极为鄙视,韩政咳嗽一声,冷色道:“努哈赤大人,请注意你的言行。”
天不怕地不怕的努哈赤哼了一声,干脆不说话。
“如今只剩下一个锦盒了,要是没有破损的话,那必须马上拿出去当众开启。否则的话,外面的人定必生疑,锦盒损毁一事必定会传到圣上耳边。”
“亲王大人,关于此事,老夫定必守口如瓶。”
韩政第一个站出i表态,同时他将目光落在努哈赤身上。
“你们高兴就好,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
努哈赤哼了一声,不发表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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