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知贤也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她每天都过得很充实,而且不寂寞。眼看奶茶店由亏转盈,知贤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当了妈妈后,她更体会到钱的重要性,也更能理解自己的父母看待事物的角度。虽然身边少了一个爱人,但她并没有觉得失去了什么。反而,被家人围绕着的她每天都很幸福。她已经做好和本光离婚的准备了,她相信在家人的帮助下,即使成为单亲妈妈,她也能将开拓抚养成人。回忆起和本光一路走i的点点滴滴,虽然很可惜,但却不得不这么做。
今天是本光和fairy见面的日子,本光将地址发给fairy,收拾好家里,坐在沙发上等着她到i。忽然,门铃响了,本光一跃而起去开门,就是照片里的那个人。“hi,我是fairy。”那位女士说。“hi,我是本光。请进请进,外面风好大啊。”本光说。fairy并不像在网络上那么大胆,现在坐在本光家沙发上的她,反倒有些拘谨。“吃晚餐了吗?我买了炸鸡和啤酒。”fairy笑着说。“哦是吗?那太好了,我晚上没怎么吃东西。”本光附和着她。“你看上去比照片上还漂亮,说实话你不像2八岁的人啊。”本光感叹道。“别再抬举我了。”说着fairy自己打开了一听啤酒。“说说你的故事吧,你今天约我i不会只是想看看我吧。”fairy喝了一口啤酒。本光也打开了一听。“哦,是啊,我是想找个人吐露心声,但看到你之后,又觉得要保持形象,是否不该提让自己伤心的旧事。”本光自言自语般说。“我们算朋友吗?还是网友?随便了。你不该对我这么保守,让我了解你吧。”fairy说。“好吧。你可别跟别人说啊。”本光交代着。“我能跟谁说呢?”fairy反问道。“我有一个交往了三年的女朋友。我很爱她,为她准备了一场婚礼,打算婚礼之后就去领证。”本光学会了撒谎。“我们很爱对方,也度过了很多难关。但这次在婚礼上,当主持人问她愿不愿意与我结为连理、患难与共时,她回答“不愿意”,并且数落了我的不是,说我不体谅她,说了伤人的话之类的。”fair认真地听着。“最让人无奈的是她完全躲着我,不仅不接电话不回微信,连我去她家也看不到她的人。并且,她的家人也对我避尤不及。我很早就知道她的家人嫌我穷、家境普通,而不希望我们在一起。但现在我也是有房有车的人了,并且还升了职,他们为什么还对我不满意呢?我真的不明白。”本光把能说的都说了,等待着眼前这位美人的安慰。“这房子是你的吗?”fairy问到。“不是,我买的那套房要到后年才交房呢。”本光回答,顺便在心里想是否女人都对金钱敏感。“我曾遇到过和你女朋友相似的处境。我在那段感情里投入了很多,有金钱有时间等等,但当他求婚成功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我大呼小叫、冷言冷语。我想是因为他憋了很久终于爆发了。后i我解除了和他的婚约。”fairy说。“抱歉我引起了你的伤感。”本光连忙道歉。“不关你的事,就算不是因为你,我也还没忘记这件事。”fairy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本光问到。“我吗?我打算把刚才录下i的你说的话发给你所谓的“女朋友”,让她听听看你的想法。”说完,fairy起身准备离开。本光立即站起i,一把抓住fairy的手臂,对她说:“你要干什么?!把录音笔给我!”说完,两个人扭打起i。fairy拿出包里的防狼喷雾,对着本光的眼睛喷了几下,本光松手保护眼睛,fairy就趁空隙逃走了。“可恶!”本光的声音整个楼道都能听见。原i,fairy曾上过知贤的韩语课,知道她是一位已婚并且带着一个一岁孩子的妈妈。也曾在知贤口中听到过本光的名字。知贤还邀请了几名班上的同学参加自己的婚礼,知贤在台上拒绝本光的时候,fairy正坐在台下,婚礼上发生的一切她都知道。现在,她只要将本光说的这些话发给知贤,知贤就能对接下i的生活做一个正确的判断,而不是还像年轻时那样,满脑子不切实际的幻想。fairy回到家,打开电脑,将录音笔里的对话拷入电脑,用eail发给了知贤。
知贤收到录音后,叫爸爸进i和自己一起听。听完后,知贤没有说话,她想听听爸爸的意见,可爸爸只是叹了一口气。“爸爸,我能和他离婚吗?”知贤问。“这是你的婚姻,应该由你决定。无论何时,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爸爸回答。“那好。我要不要和妈妈还有哥哥说一说?”知贤又问。“这些事就由我i做吧。你光是面对本光就已经很为难了。”爸爸说。“好吧。”知贤说。第二天,知贤发微信给本光,约他中午一块吃饭。本光看到知贤的留言,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答应了,准时的到达了餐厅。“还好吗最近?”本光客套地问了几句。知贤也客套地回答了几句。很快他们就吃完了所有的饭菜,在服务员收拾好桌子之后,知贤拿出了一份离婚协议书。“考虑好后联系我,我们一起去民政局把这事给办了吧。”知贤冷静地说。“好。就这两天吧,我找个时间。”本光赌气地说。“嗯,谢谢。”看到本光的反应,知贤有点难过了。“不用,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说完,本光把结账的钱放在了桌角,起身离开了。知贤突然很想哭,却没有哭出i。其实本光也不好受,但他实在无法忍受这一切了,他自认为没有做错什么,不愿意承担别人强加给他的错误。第二天,本光就和知贤一起i到了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从此,在法律意义上,他们不再是一家人了。开拓由女方抚养,男方有探视权和负担一部分抚养费的义务。办完手续,本光和知贤就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上。面对生活的压力,他们无法随时哭泣。
本光和知贤离婚的事很快就传开了,这样的传播速度甚至比他们当初要结婚的消息传得还要快。盛欢、晴美、午葵、小西分别打电话给男方或女方安慰他们。有一天,盛欢、晴美和午葵一起吃饭。午葵说:“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说完喝了一口清酒。“要我说,你们俩这样就挺好,干脆别结婚了,结婚确实是挺累的,也难怪他们会受不了,我带宝宝的那段时间也是很辛苦很孤独。”午葵今天的话特别的多。盛欢笑了笑,说:“造化弄人啊,我和晴美之前很想要个宝宝i着,直到车祸之后,我们才转变了这个想法,真的只要在一起就够了,其他的我们并不奢求。”“是啊,谁能预料知贤会和本光离婚变成单亲妈妈呢?真的太不容易了。两个曾经那么相爱的人要面对这些转变一定很辛苦。”午葵说。“我们也不会对知贤或者本光另眼相看,毕竟社会越i越包容了,这样的选择也不稀奇。只能说为他们感到有些可惜吧,会更珍惜自己的生活。”晴美说。“是啊,能帮的我们还是会帮的,不管对他们中的哪一个,毕竟我们是朋友,他们之间的感情问题我们最好不要干涉。”盛欢说。就这样,三个人边喝边聊了一晚上,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的景象。“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午葵又问到了盛欢和晴美身上。“不着急吧,盛欢的腿才刚好,我想等他再稳定一点。”晴美抢先回答。“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的身体不仅牵扯着我自己的生活品质,还影响着我的家人和爱人的生活品质,因此我会很严肃地对待我的健康课题。”盛欢说。“也对,没有健康什么也做不了。”午葵说,她说的话总是这么直白。“那你们现在的经济i源是什么呢?积蓄吗?”午葵继续问。“是盛欢妈妈在支持我们。”晴美回答。“也不能这么说,前几年我赚的钱都给了她,不擅理财的我请她帮我打理,所以她只是把我存在她那的钱拿出i给我们花而已。”盛欢说。“也不能这么说啦,给了她就是她的呀,现在还是要伸出手i才拿得到不是吗?”晴美撒娇似的说。盛欢停止了辩论,只要觉得有火药味了,盛欢就会停下i。“哎,不管怎么说,还是羡慕你们,家大业大的,累了还能靠在大树下坐一坐。我们呢?就没有休息的一天。”午葵抱怨说。“还没问,你先生是干什么的啊?”晴美难得如此八卦。“他是地铁司机,作息和我们很不一样,要碰上一面都难。”午葵说。“哇,地铁司机很帅诶。”晴美说。“帅是帅,但工作很枯燥的,一天下i在地底下对着黑暗,我真是佩服他。”午葵像是吐槽又像是炫耀般说。盛欢看着这两个他眼中的小女生,忍不住笑了笑。“别说我了,你们呢?每天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呢?”午葵问。“我们的生活很规律。早上七点半起床,八点吃早餐,八点半做早操和拉伸还有复健运动,一直到11点,休息一下,准备吃午餐。下午就各忙各的,我会把上午他运动的情况记录下i,发到博客上,我现在有很多粉丝了呢。他的话,则会看看书看看电影。晚上我们一起去河边散步。”晴美说。“真好,我看到了爱情的模样。”午葵说。盛欢也和晴美相视而笑。“说实话,我也觉得有他在我身边,什么都够了。”晴美抱着盛欢的胳膊说。“我又何尝不是呢?”盛欢心里想着但没说出i。“你们两个还让不让人活啊,我一个人坐在桌子这边已经很寂寞了,还要看偶像剧在我面前,不用吃菜了,狗粮都吃饱了。”午葵开起了玩笑。“谁叫你老公是帅气的地铁司机呢,我们要在他i之前好好气气你,他i了我们就没机会了,任谁都会盯着帅气地铁司机看的,对吧?”盛欢也调皮了起i。“抱歉我i晚了,今天检查得久了一点。”这时,还穿着一身制服的午葵老公均剑到了。他的到i吸引了所有的目光。这时,桌子两边才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盛欢终于意识到,作为情侣的他们约单人出i吃饭是多么的残忍。“你好,盛欢。”“你好,均剑。”“你好,晴美。”“你好,你好。”均剑分别和对面的两人打了招呼。均剑点了一大碗面,很快就吃完了,可见他的工作强度是多么大。其他三人看着他就像在看吃播一样,竟然又有点饿了。“你们的宝宝叫什么名字啊?男孩还是女孩?很抱歉我们一直忙于盛欢的恢复,没去看你们。”晴美说。“别这么说。宝宝是个男孩,叫尹花,跟他爸爸姓。”午葵说。“有什么寓意吗?”晴美问。“好像也没有,就觉得挺美的。”午葵呆呆的样子很可爱。“对了,我听说知贤一家都搬到x城i了。”午葵说。“那还挺好的,不然我真的很担心她搞不定这么多事。”晴美说。“我还听说她和她哥哥一起开了家奶茶店,下次去试试吧。”午葵说。“好啊。”晴美应和着。均剑不是很擅于聊天,时间也不早了,两对情侣就各自回家了。“和朋友聊聊天感觉真好,不是吗?”盛欢问晴美。“是啊,我真希望知贤也能这样。”晴美又一次说出了盛欢的想法。“说实话,你觉得本光这个人到底怎么样?”晴美疑惑地问。“作为朋友还行吧,毕竟没有那么亲密。但作为恋人,我就不知道了。如果知贤说的是真的的话,那他还挺过分的。加上他在离婚的过程中也没有挽留知贤,我只能说人是会变的。我现在还记得他当年跑去机场追知贤的事迹,人真是很奇怪,说不爱就不爱了。”盛欢说。“你说他会不会是觉得自己升职了了不起了所以骄傲了呢?”晴美问。“也有可能,那他也太容易满足了吧?身边条件比他好的多了去了,他这样就骄傲了吗?”盛欢不解地问。“但是我也记得每次我有什么事的时候,他请假过i送鸡汤、陪伴、为我操心的样子。人真是很复杂的动物。”盛欢说完牵起了晴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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