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冬梅,打开瓶盖,把里边的白粉末倒在了粥里搅了搅。
果然,阮汐勾了勾嘴角,下了房顶,绕到了厨房门口。
“姐,你怎么在这?”正准备进厨房拿早膳的晚晴看着阮汐说。
阮汐立马捂上了她的嘴说:“嘘,一会我无论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说话。”
阮汐看了看门口,见冬梅正出来,阮汐领着晚晴低着头走着。
走到冬梅旁边,阮汐猛地一歪顺手把冬梅衣袖里的瓶子拿了出来。
冬梅被撞到在地,捂着屁股大叫道:“哎呦,疼死老娘了。”
厨房里边的人看见冬梅摔到了地上,纷纷出来扶她。
阮汐趁此赶紧把瓶子里的龟绝倒在了手绢里,换成了她刚才在琼楼里磨好的药材。
这药材无毒无害,磨成粉末与龟绝一样没有任何气味。
阮汐把这一切都弄好,,冬梅刚好站起来,阮汐一看趁着人多,又故意挤了挤,用脚悄悄地拌了一下前面一个比较高的男人。
那男人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趴到了冬梅身上,冬梅又一次的摔倒在地上。
两人一上一下,面对面地摔在地上,这一画面就像是地咚,不过这两人属实比较辣眼。
阮汐趁着乱故意捏着嗓子在人群中低头喊道:“哎呦,怎么这么不心呐?快,快给扶起来。”
众人也都反应过来,顿时去拉两人。阮汐也趁乱挤到了里边,作势拉了拉冬梅,实则是把手里换好的药瓶塞进了冬梅的衣袖。
阮汐看了看趴在冬梅正起来的男人,阮汐默默出了人群,拉着晚晴转身离去。
自始至终冬梅都没看见过阮汐的脸,所以阮汐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回到琼楼里又换了身衣服。
晚晴看着自家姐,心中疑虑万千。倒也没问出口,因为她知道,她家姐做这些事肯定是有原因的。只要是姐开心,姐做什么晚晴都会支持。
阮汐喝了口茶转眼就看见晚晴一脸微笑的看着她,她就知道这丫头又在瞎想什么事了。
阮汐看着晚晴,上下扫了她一眼,这丫头跟在我身边没自保能力可不行。以后还要离开太尉府,在外边万一我不在她身边,出什么危险可怎么办?
阮汐想了想看向晚晴说:“晚晴啊,明天卯时之前到院子里来。”
晚晴听到后一脸疑问:“为什么啊姐?”
“明天来了你就知道了。”阮汐回答道。
晚晴点了点头说:“好。”
“姐,丁香来了。”晚晴看了看门外提着食盒的丁香说着。
阮汐点了点头,没说话。
丁香进了门口,看了看正在喝茶的阮汐,眼神闪过一抹惊讶,随后就像上次一样向阮汐行了个礼说:“上次丁香不知是大姐,多有冒犯,请大姐责罚。”
阮汐看了看丁香,随即一笑地说:“这府里除了晚晴这么叫我之外,也只有你了。”
“姐。”晚晴看着自家姐,眼睛里充满了心疼。
阮汐看了看晚晴,瞪了她一眼说:“把你泛滥的母性给我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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