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看了眼阮汐,无奈地出去给老爷回话去了。
阮汐动了动身子,此时也睡意全无。想着今天还要解毒,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下了床。
“什么?那丫头竟然不让我们操心她的事了,真是不知好歹,好,好啊,以后她出什么事我太尉府也不会帮衬她一丝一毫,往后她要是嫁不出去跪在我面前求我,我都不会再管她!”阮天启怒气冲冲地拍了下桌子说。
他这话说的让晚晴都不禁在心里暗暗嘲讽,这么多年了,老爷可曾看过一眼大姐,问过大姐一句?没有,全都没有。
若不是这次老夫人带着大姐去参加家议,说不定老爷早就忘了有大姐这个女儿了。
晚晴向阮天启行了行礼说:“老爷如果没什么别的事,奴婢就先告退了。”
阮天启看了眼晚晴,向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晚晴回到琼楼就看见阮汐正坐在院子里锻炼身体。
晚晴看着面前手舞足蹈地阮汐问:“姐,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这个啊,是健身操,既能锻炼身体,又能减肥”阮汐边做着操边回答晚晴。
晚晴看了看认真做操的阮汐,这动作虽然之前没见过,但看大姐这么肯定的样子,说不定真的那么厉害呢!
“哦!对了大姐,老爷说”晚晴为难的看了看阮汐,姐已经够可怜,要是把老爷的话说给大姐听,不知道大姐听了后会不会伤心。
阮汐看了看晚晴那一脸纠结的表情,便开口说:“他是不是说他亏了对我的一片好心,说我不识好歹,以后什么事他都不再管我,我以后不论生死都与他毫无关系之类的话。”
“姐你你怎么知道?”晚晴一脸惊讶地问阮汐。
阮汐自嘲地笑了笑说:“他无非就是怕我一辈子赖在他们阮家混吃混喝,玷污他们太尉府的名声罢了,如今他说出这话明显是想与我断绝父女关系,只是碍于面子没有直接说出来罢了,再说了,我在这琼楼那么多年他又何曾管过我,何曾问过我的死活?现在说这些话只是想提醒我一下而已,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或是未来,这太尉府阮家永远都跟我阮汐挂不到一起,呵,既然这样,那我就成全他们。”
晚晴看着自家姐,心里默默的有些难受。她家姐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偏偏那么多人针对她,就连自己的父亲都如此。
阮汐停下了正在做的操,然后拍了拍晚晴的头说:“你这丫头,又想什么呢?快去把上次的笔和纸拿来。”
晚晴揉了揉被阮汐拍了地方,撇了下嘴,无奈的看了阮汐一眼就跑进里屋找纸笔去了。
阮汐看了眼晚晴的背影,又望向了东边阮天启与夏红的住所,眼神冰冷。
他们的富贵阮汐不享,那她以后得荣华,他们也别想得。
既然如此,她阮汐就没什么可顾及的了,等以后查出来她的毒到底是谁下的,她绝不会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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