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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怪师兄太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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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身世之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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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浑身都是血,但是并不能够掩盖住他身上的光芒。

    他说的强者似乎也是强者,但是和他所理解的强者不一样,有所违背。

    所以他面无表情的继续反驳:“人和动物不同的地方,就是在于他们有自知之明。你说的强者也的确是强者,但是你这个强者永远都需要我来救你。”

    “就凭这一点,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多多正视自己一下。”他望着地上躺着的那个男子空晃晃的胸腔和皮肤晃晃的述说道。

    “所以公子的目光是如此的近,以至于分辨不清楚什么叫做了真正的强者。强者这个词语拥有着最广泛的释义。所以我认为我也是一个强者。”

    他微微的挑起了自己的眉毛道:“我认为自己每每救下一个妇女或者孩子,我就会感谢一次上天给了我当强者的机会。”

    “我认为,每一次我都愿意走最远的路,干最难的架,吃最痛的苦。而这样,也是一种强者。当每一次,我被打趴下,不能够动弹的时候。看着天穹回望着人生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的感叹说道自己是一个强者。”

    “每天都是最后一天,像是那样用力的活着。”

    “每一个瞬间,无论是组合还是分裂,都可以被称作为是一个强者。我用这么多的事例来证明自己其实是一个强者。所以,连此刻的闭眼都开始变得的骄傲了起来。”

    “所以你就是愚昧。”他冷然回答道。

    “仅仅凭借着自己微弱的一己之力妄图撼动整个苍穹。所以不知道从何处说起都是愚昧。”

    倔强的说完了这句话之后的他就那么无情的离开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戳破了心事,那些掩藏的很好的冷漠和自私,同他相比之后就变得尴尬无形了起来。

    当然他还是对他的那么些个歪门邪道表示不赞同。转变一直到了他因为大意被一群魔族给困住了锁在一个迷宫之中,没办法出去的尴尬境地。

    这等子艰难的地方,大部分时间是决计不会有任何人到这里来的。

    他想自己英明了一世,怎么疏忽一时。

    直到外面穿了一件素色的布衫男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突然看起来光明万丈。

    他这次的伤口已然是不少的,有些许深沉的似乎都可是隐隐约约看到放置在外面的白骨。

    他笑眯眯的仿佛是一点不记得当初自己所夸耀的那些到底什么是强者的问题。“好有运气啊,我竟然又在这里遇见了你。”

    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一个不世天才的男子,竟然被困在的区区的一个的迷宫之中。

    反倒是自己认为最为愚蠢人,此刻坐在了自己的面前说道他就是他们的英雄。他是如此的强大,拥有着数之不尽的祝福和美望。

    而自己那一点虚伪的不可以直接拿出来的真心,那么些许言论此刻都只有像是哑巴吃黄连了,苦不苦这口子□□都得吞下去。谁知道自己会有这么被人打脸的那么一天?嗯?

    同他一起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了那些被解救的男男女女,见着他的感激的目光告诉自己,那就是英雄啊。

    他第一次开始正视到自己是不是太过于高看了自己的。

    于是他在接下来的好多天都可以的搜寻过了周围的人对自己的反馈和描述。

    似乎都在评论者自己是不是太过于自私了。

    不安的情绪就像是野外的藤蔓一样开始疯狂的蔓延着,不多时候猜忌和不安就渐渐的从脚底生了出来。

    直到他有一天看到了他,那么一个痴傻坚强的家伙,他就那样用极为愚笨的办法,就那样一点一点的攀附了过来。

    将整个已经被围剿砸一整个迷宫之中的他慢慢的带了出来。

    他真心实意的告诫自己:“你救了我那么多次,这次理所应当让我救你了。”这话说的十分的鲜活。一时之间让自己有些哑口无言了起来。

    要知道上一次自己都还是眼高于顶的嘲讽了别人的,这一次就被人如此的打脸了。至于这脸上这层向来高看几分的面皮,就是不知道到底还稳不稳得住了。

    于是那时候,他第一次在心底生出了一个同世人完全不同的疯狂念头。

    他知道面前这个看准了事情要去做的疯狂家伙日后一定一定会是一个震撼整个世界的人。

    绝非是寻常人可以比拟。

    他如此严苛的对待自己。如此刻苦清修,如此的博爱天下事。日后必定光芒无限。

    老人灰色的眸子渐渐的从回忆之中走了出来。

    丧失了那道光芒,这时候的他看起来又像是一个寻常不过的老家伙了。

    就那样佝偻着背坐在老树低下,像在沉闷的发着呆。

    因为那人的缘故。

    所以,赤豆他也会去多维护几分。

    要知道赤豆可不是什么寻常之人啊。而被骄纵的羽英深深的刺痛了老者的最深处。若是整个隐宗的孩子都像是羽英那样教导的话,整个隐宗离覆灭就不远了。

    平日里他虽然不管,但是不代表他会容许整个隐宗内有人能随意的被魔族附身。

    “魔族跟随到这里了,和赤豆有关吧。”灰衣老者开口道。

    鹿行敛眸答道:“确是密不可分。”

    能够轻易踏入隐宗这个地方的魔族……

    老者沉了沉嗓子道:“隐宗有一种草。吃了可以暂时的将她身体上的气息覆盖过去。”

    “至于她的院子,也绝对不能让寻常人随意的进出。因为她的血液似乎有些微妙。”

    “是。”鹿行的眼眸如冰,冷然的说道。他自然会护好她的周全。

    鹿行向来对于这个老者是敬爱有佳。

    自从自己的母亲离去之后,他在隐宗里最为信任的人就是这位老者了。虽然鹿行对他的身份认知有那么些许的模糊不清,但是并不妨碍他骨子对于他的敬重。

    “是个不错的姑娘。”老者用极为严肃面色说出了有些暧昧的话语。

    鹿行微微的勾起嘴角,温柔的说道:“她的确是个很好的姑娘。”

    老者有些瘦削的胸腔突然猛烈的颤抖起来,他大笑着看着鹿行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忍住说上两句谦逊的话语的,这倒是我多虑了,你一直都是这般的直来直往。”

    鹿行眉头浅浅勾起:“那日里我听闻羽英说自己同她有过婚约,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说羽英老是爱说这些失真的话语来,他孑然一身听着不理就是了。

    但是眼下却不行,赤豆在此处。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姑娘,绝对不能受到一点委屈。

    鹿行思考了一下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绝对好生处置一下。

    他不希望有任何可能会让他后悔的东西,或是让她难过的东西出现。

    灰色衣袍的老者挪了挪自己的拐杖,朝着一旁挪移了些,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我隐约记得似乎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也不知道是你多的时候定下的。记得当初是被他们吵的没办法了。”

    “你又是知道羽英那个姑娘闹腾起来的架势到底是有多大,记得那时候闹到了我这里来,我当时忙着旁的,她吵的我心烦我就随便应答了一句,没想到她记了这么多年。”老者语气淡淡的,似乎觉得没什么。

    鹿行垂下了睫毛,顺着那一层一层的夜风跪下,月白色的衣袍被夜风吹起了涟漪,他开口道:“既是祖宗无心之举,还望祖宗即刻澄清才是,免得让孙儿手足无措……若是教人误会了……”

    话未曾说完,鹿行若有所思的望了赤豆一眼……

    老者伸手握住了拐杖,然后双膝一动就那么站了起来。陡然增大的身影,在夜色之中显得格外的肃穆。:“自是如此,你不说我也会把这件事情办妥当的。”

    老者的语气坚定,声音虽然无形但是却有势。

    他伸手扶起了倒在地上的鹿行,然后微微的开口说道:“你且起来吧,夜风浓重,带她回去好生照顾才是。”

    鹿行自然不多推诿,他的心上最记挂的还是赤豆。

    因为赤豆伤势实在是很严重。但是这件事情也需要加快处理才是,他不愿意她受到任何委屈……

    而且按照祖宗所言的,她身上其实还是是有着某种可以吸引魔族的神奇的物质。自己要赶在魔族下一次发现的时候,及时的将赤豆身上的香味掩盖住。

    隐宗里面的那些药草,自己现在必要要去取得。

    眼下几乎就是在和时间赛跑。

    必须要尽快将赤豆给医治好,尽快的送她进去涅槃。

    轮转开始的日子,那可是一日比一日的更加靠近了。

    一年之中能够进去的日子只有那么一次。

    要知道当初自己进入了那个地方,也被阵法搞的那是狼狈不堪,更何况是受了伤的赤豆。

    而那草,方才祖宗说,种在羽英的庭院中。

    因为她一直都觉得那花开出来浅浅的紫色甚美,所以就请求家族里面的长老将那些花朵统统移植到了自己的院子之中。

    鹿行的眼中眸色深沉。

    美色当前。

    就连是守门的丫鬟们都开始忍不住的窃窃私语,眼珠子乱转的打量着。

    鹿行一直都在外求学,难得的回到隐宗一次。

    今日里见到了鹿行,那些丫鬟们素日里只是听说了鹿行这个人的风姿卓尔不凡。

    但是肖想又能够肖想出来几分呢?一直到了今日里,才恍然大悟了那人传言中的惊为天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就算是夜色羞羞答答的的,明度很低,但是鹿行的五官精致,气度不凡,眉目清隽无比。一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心脏啊羞答答的跳着,就连抬起眼睛迎合上鹿行的眸子都变成了一件无比艰难的事情了。

    鹿行自然是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

    他礼貌和善的走到了一个丫鬟面前道“我可以采摘一些院子里面的草吗?”他随手指了一处,尽量用着温和的语气道。

    那些丫鬟们早就被鹿行这张脸迷得那是七荤八素都分不太清了。

    此刻什么都不重要了,脑海里不断萦绕翻转的就是那么几个词语,他竟然和我说话了!而且声音这么低沉这么好听。让人心动啊!

    愣了有好一会儿,鹿行也没有见到丫鬟们的回话。

    于是只得侧了身子问了另外一个,谁曾料想到另外一个也是愣了许久,凉风一吹,似乎比旁边的这个脑子清明了一些,开口道:“若是鹿行公子喜欢的话,都是些寻常的花草,您要的话那就拿去吧。”

    鹿行点了点脑袋,道谢:“谢谢羽英的花草。”然后鹿行就走了过去,非常仔细的挑拣了一番之后,选定了两株花草将它从下方连根拔起。

    一直到鹿行的身影消失了许久,两个守在门外的丫鬟都还是忍不住唏嘘的感叹道:“这哪里是人世间的寻常公子啊,分明就是从那副画卷里面走出来的天人啊。”

    另一个更是犹犹豫豫的捂住了自己的心脏,赞赏道“也难怪羽英姐痴迷鹿行公子了。这样不沾染俗气的公子。世间实在是难以寻觅出第二个了啊。”

    鹿行提拉着两株草,并不知道自己来了又在无知无觉之中偷走了两个丫鬟的心。

    鹿行没有进去看望羽英,因为他进去了必然又会是一番吵闹,麻烦。

    赤豆这个性子的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她带在身边久了一些,一副闷油瓶子的性子。

    有些话语总是藏在自己的心底里面不愿意多说。

    鹿行的月白色衣袍动了动,朝着远处的夜露轻叹了一声。

    世界上的其他东西倏忽然又或许一直都是这么的平淡这么的毫无光彩,一直到了有一天,他突然就遇到了那么一个她。

    她的存在就像是闪着光点的琉璃一样。把自己的生命照耀的流光溢彩了起来。整个世界之中都是她的影子她的芳香。

    她的名字在口中轻轻的呢喃着。

    他会一直一直的陪着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的。他会让她平安,让她快乐,让她幸福的。

    抱着怀中的那两株药草,他像是看着无数的柔情。将他素日里冷淡的面容柔和成了一段段轻柔的曲线。融化在了他的心间。他在过去了那些日子里面从未感受过这些东西所带来的悸动。

    这是他第一次体验到了心动的那些最是细微的感觉。

    ……

    绰华最近情绪老是失控,她当初立下的那些誓言一样一样的开始起了作用。至少它能够从一旁的丫鬟的反应看出来,这些丫鬟最近很是害怕她。

    赤豆存在始终是在一直不断的折磨着绰华。

    她想知道那个像是月华一样的男子到底是在哪里。第二个原因。她似乎发现她自己和旁的人有些许略微了不同了。当初那段时间所隐藏的血液竟然开始逐渐的变成了浅浅的白金色。

    那些漂浮在自己血液之中的东西,开始让绰华无由来的开始恐慌。

    而且这种源自于血液之中的变化每每都是在深夜她自己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总是会令她开始变得惘然起来。

    里面汩汩流出的血液却不是正常的颜色。看着自己的手指,仿佛看着一株长着白牙吃人的妖花。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何种名义来对抗这一切。

    而且这种来自血液的变化,原本就是极为不祥瑞的征兆,加之现在魔族的大肆入侵。

    这种东西要是被什么不张嘴不长心的太医给泄露了出去,自己这样辈子的英明就毁于一旦了。因为谁都知道,用刀刃将魔族的四肢砍开,它们的血液就不是红色。而是诡异的白色或是紫色。

    看着自己一日一日诡异变白的血液,绰华虽然说是向来骄傲,不把一切放在眼里,此刻的她也渐渐开始有了恐惧感。

    她每日里的精神状况越发的糟糕,受到自己的折磨,自然性子上也不能够要求她一直都是如此的和蔼可亲。

    虽然说那些手笨的家伙本来就应该被责罚!

    所谓病急乱投医。

    绰华自己下命,让人收集了许多的方子,还有许多的能人异士。

    当然,对外则是宣称自己要好生的研究一下魔族到底是何模样。

    所以此刻公主府前都是人。

    绰华不耐烦的看了许多个,看到她烦躁愤怒的认定这些不过都是一些不学无术的江湖骗子。

    一直到了最后一个头戴斗篷,长的似乎格外妖冶的女子走上前来。

    气氛似乎有些不同。

    她微微的弯了弯自己的身子。

    然后迈着婀娜的步子走到了绰华的身边,静静的伸直了手掌。

    手掌中一瓶液体被水晶包裹着,不断沉浮的液体就在那里面翻腾沉寂。

    绰华被吓得几乎快要蹭的一声站起来厉声呵斥一句大胆了。

    但是下一秒就看到了那个女子伸出了一根仿佛是葱白一样的手指,不疾不徐的抵在了绰华的唇瓣上,嗓子顿时失声了,让她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并且丝毫不曾理会神情微变的绰华,女子只是徐徐的开口说道:“公主此刻切莫大声喧哗,我这里有公主最需要的东西。也是最知道公主困扰的人。”

    绰华挑了挑眉毛。心想看她到底要干点什么。

    绰华顿时没有了反抗的动作,神色之间骤然开始变得极度冷静了下来,死死的盯住了那个女子的眼睛。

    那个女子也缓缓的手掌一翻,方才被她握在手心上的那个水晶瓶子就被她收了回去,她也放开了抵住在了绰华唇瓣上的手指。

    默默的朝后面看似恭谨的退后了一步。整个人就从方才的气势汹汹变得和顺可亲了起来。顿时就变得像是毫无攻击力了一样。

    绰华此刻像是看到了一座高的无法形容的巨峰,这女子深不可测。

    但是,此刻这个神秘女子的出现就好像给面前的巨峰凿开了一道可能是通往另外一头的道路。

    而现在自己是前有悬崖,后有湖泊。

    此时自己无它,只有选择去拼搏一把。

    当然,由始至终,绰华的神色变化,都被那个女子收入了眼底。

    她微微一笑,似乎对于这件事情胸有成竹。

    除了方才的大胆举动,之后就是再无任何的举措。仿佛只是一个安静温柔的少女一般。恭恭敬敬的。

    绰华并不希望自己会被血液一直都折磨着自己,于是她揉了揉眉心像是非常疲倦的样子,但是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厉:“本宫困了,除了她,其他人就都散了吧。”

    于是刚刚挤满了整个大殿的各色各样的人顿时就乌泱泱的退了下去。虽然有些人不甘心,但是碍于绰华的威严还是默默退了下去。

    绰华看着面前这个带着黑色斗篷,无论是从何处看都似乎美艳的过分的女子到底打的是什么样的算盘,她不得而知。

    但是她知晓那个女子方才拿出来的那些东西。实在是无比的奇诡。

    兴许有办法呢?

    因为她不论是不是一个救自己的人,她的身份都是绝对绝对的不简单。

    两人都在沉默不语的暗自大量着对方,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形的对峙一般。

    那女子最终打破了这个看似非常诡异的画面,她娓娓说着:“公主,我知道您有许多的疑问,您尽管问吧,女子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着她还习惯性的勾起了一个媚眼。

    绰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像是酝酿了许久一般,神色极为平静的望着对方道:“你是谁?你知道我到底是在困扰着什么?”

    女子如同水蛇一样扭动着自己泛着香气的身子,微微的一笑,像是对于绰华的这个问题有所感应一样,口中软软的说道:“我是来拯救公主的人啊,至于我为什么知道公主您在困扰着什么,因为……我见到公主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公主你和我是……同类呢……”

    这样诡异的一席话说出来之后,绰华整个人似乎手心指甲狠狠的嵌入了自己的皮肉之中。

    但是她知道自己就算此刻划破手指流露出来的也是诡异的白金色的血液!

    同类,什么同类?

    绰华的瞳孔骤然一缩。

    “胡说,本宫是万千金贵之身,是九真国的公主,哪里能够和你这等不知何处的贱民相提并论。你可知说出这话僭越皇室的尊严!可诛九族的!”绰华神色十分的严厉,整个人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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