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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怪师兄太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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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处处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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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蔓生颤抖着手突然平静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瓶子中满满的金色血液,蔓生却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激动了。

    眼前的确是金色的血液,但是蔓生总觉得有哪些不对。

    但是事实却让她无法辩驳。

    赤豆能够让湖心岛上的腾蛇激动起来,但是她的血液却是感觉而寻常的红色。

    可是这般金色的血液却丝毫不见有什么特别。蔓生和腾蛇就这样大眼望着眼的对视了许久。

    腾蛇看着蔓生手头的瓶子,有些讨好的蹭了蹭蔓生的袖口,不太明白为什么今日蔓生要叫它出来。

    看着蔓生再三晃着自己手头的白色瓷瓶,腾蛇显得特别的无辜,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无辜的盯着蔓生的手头的瓶子表示自己真的对这个东西不感兴趣啊,主人你总不能强蛇所难吧。

    看着面色微微有些不愉的蔓生,又再次露出了一副讨好的神色。

    蔓生则是一动不动的保持着那个姿势,目光幽幽的看着腾蛇。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蔓生对自己好不容易拿来的血液,产生了浓重的疑惑。

    此时,突然岛上有了响动。

    蔓生往远处一望,突然看着了嘴里念念叨叨的,一个白发白须的老头儿,赶忙动作迅速的把白色的瓷瓶一扔,到了自己的袖口之中去,低头虔诚的说道:“师傅。”

    “这湖水里的鱼儿真是越来越精明了,我在这儿钓了半宿竟然连个鱼影子都没有看到。”九哉圣人摸了摸自己下颌的胡子说道。

    “师傅想要吃鱼何须自己动手了,让徒儿来就好了。”说完蔓生就伸了伸手,腾蛇立马乖巧领悟的埋脑袋进了水里。

    “诶,你动手抓的和我抓的这可是两回事,莫要你插手!”九哉圣人伸手阻拦道。

    “师傅今日怎么突然有了雅兴想要钓鱼呢?”蔓生开口疑惑的说道。

    “许久不曾下厨,突然兴趣所致,钓起来给你们做清蒸白鱼吃。”

    蔓生看着捏着鱼竿仍旧是空手而归的师傅,低头连连说还是师傅想的周到。

    不多时,一个硕大的脑袋从湖水中冒了出来,嘴里还呆呆笨笨的咬着数十条鲜美肥沃的鱼。

    “时辰不早了,豆还等着师傅您呢,这点鱼就拿下吧。”蔓生劝慰道。

    然后蔓生丝毫没有尴尬之意,将自己脚边的水桶递了过去。腾蛇也乖巧的将嘴里的鱼儿统统的放了进去。

    “行了行了,我知晓了,你也不必一直陪着我,你手头的事情也去处理一下吧。”九哉圣人挥了挥自己的手慷慨的说道。

    蔓生掂了掂自己袖口里的东西,恭谨的告退然后离开。

    蔓生走后不久,原本笑眯眯的九哉圣人突然严肃的凝视起了湖面。

    见着湖面上还未曾完全散开而来的金色血液,摸了摸自己白色胡子。

    说着九哉圣人手头的水桶似乎一个没有拿稳,扑腾一声又掉进了湖水之中。

    鱼儿们个个也都是蹦蹦跳跳的四处飞奔。腾蛇见状之后赶紧埋着脑袋,一通水花乱溅之后,水桶给捞了起来,里面的鱼也都原封不动的给装了进去。

    九哉圣人摸了摸腾蛇的脑袋,笑眯眯的说道:“做的不错啊。”

    湖水水面之上刚刚飘散的金色血液顿时都消散无影无踪了。

    湖心岛上出现了一副奇妙的景象,除了鹿行超脱世俗之外不理俗事,其他人都轮流着在灶台前后转圈儿。

    说是师傅亲手做鱼,结果累的还是自己这些徒弟。

    “师兄你饿吗?”周密看着平静的铁锅上陡然窜出来的一股火焰,吓得脚步连连往后退了退。

    始终保持着沉默的鹿行此刻也微微动了唇角,开口说道:“师傅做饭的时候,注意一点。”

    周密看着那窜的许高的火舌,被骇的心神都有些摇晃的说道:“看来黑暗料理这种东西原来不是天生的啊。没想到师傅他老人家也会有这么尴尬的画面。”

    大师兄最为忙碌了,一会儿得听从师傅的安排把葱花儿给切碎,一会儿又让你把鸡蛋和蛋清分离开来,最后又倒在一起搅拌。

    看着周密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头,少年老成的开口说道:“这么好的火焰用来做饭,难怪上次看到了蔓生常常爱用自己的内息点火。”

    看来这是有样学样啊。

    周密又试探性的唤答了几声,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两人此刻无可奈何的摆摆手。

    长长的餐桌上面是九哉圣人巨大的盘子摆放的各色的鱼肉。清蒸的红烧的做汤的,淋汁的,品类繁多各式各样,而且就从外观上来看是十足十的诱惑力满满啊。”

    当赤豆用筷子夹鱼肉起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的盯住了她。

    “好吃吗?”周密问道,此刻的心倒像是连环炮噼里啪啦的,叫嚣着问道熟了吗?味道好不好?

    咸的舌尖都麻木的赤豆,看着周围的一圈师兄师姐,默默的点了点脑袋,表示这道菜是好吃的。

    蔓生听到了赤豆的形容,抖了抖自己的袖口像是听了什么一般,愣了半响之后最后还是颤抖着自己的筷尖儿,下了手。

    没咬上两口,蔓生就用红色的手绢掩住了自己的唇角,就着手边的凉水猛喝了几口才咽下去。

    鹿行和杜仲的境界显然高很多,他们动筷子和行动都是行动自然。

    赤豆瞥了两人一眼,两人动筷依旧是从善如流的夹起一筷子然后放入自己的嘴中,最后自然的咽下。

    甚至大师兄还能够诚恳温和的笑着说:“师傅做的白鱼果然是一顶一的好吃,但是师傅下次莫要这般亲自下厨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动手的告诉徒儿就可以了。”

    得到了九哉圣人呵呵的大笑之后,两人这才收回了目光,淡淡的望着彼此。

    赤豆这才明白了为什么他们的神情动作这番有趣。

    赤豆强忍着自己喉咙里面快要烧起来的火,四处张望的找着水喝。

    结果都被蔓生和周密两位牢牢的给摆在了自己面前去了,距赤豆那可是十万八千里啊。

    赤豆被咸的迫切的需要解渴。

    鹿行这时候悄无声息的把自己手边的茶杯给递了过来。

    赤豆想为什么他们就能吃这个鱼肉,而面不改色呢?

    饭吃的差不多了之后,终于开始进入了正题。九哉圣人笑眯眯的说着:“豆啊,在这里过的还习惯吗?”

    赤豆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蛮荒大泽的试炼你知道了吗?”

    赤豆没有多说话,只是粗略的看了眼桌面上摆布密密麻麻的鱼刺,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那你害怕吗?”九哉圣人眉毛白花花的,脸上似乎永远都是一副慈祥笑眯眯的神色。

    赤豆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声音清浅的说道:“有一点害怕”

    “那既然害怕的话,让你鹿行师兄送你一程吧。”九哉圣人不轻不重的抛下了这么一个巨型□□。

    周围突然开始一片寂静了起来。

    九哉圣人看着沉默的赤豆和自己的其他徒弟们,捋着自己下巴光洁的胡子说道:“怎么,都不说话?是对于我这个老人家的意见有反对的?”

    众人默然,本来想要说点什么的赤豆看样子似乎也被这幅场景给吓到了。

    “师傅……您老不知道蛮荒大泽不能带人去吗?”周密咽了口水,慢吞吞的说道。

    “哈哈哈哈……”九哉圣人大笑起来,兴许是笑的太用力了,到后面还有点咳嗽。

    一旁的大师兄杜仲见到这般场景之后,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拿起一旁的汤勺,替九哉圣人舀了一碗的汤。

    “我只说送豆而已,你这脑瓜子到底在想什么呢?”

    ……看您这架势就知道你说的绝对不是你想表达的那个意思!真是麻烦,不能好好说话嘛。

    时间就像是划过指缝的流水,哗啦啦的就流淌了过去。

    现下里整个清风院也都是一副严装待发的神情。因为谁都知道来到书院有一场大考,这关于到自己以后的命运轨迹,是否能够得到机缘能够一飞冲天还是继续默默无闻下去。

    所以所有人都把这场即将到来的大考看的非常重要。过了几天,清风院内商榷了许久才定了今年入场的日子。

    最后在所有人热切的目光殷殷的期盼之下,最后定的日子就是半月之后。

    所有人的后背不由得有些冰凉,要知道蛮荒大泽可绝对不是一个什么简单的地方,哪里野兽成群,稍稍不注意就会被啃噬成一堆无人问的白骨。

    十五天的时间是有些紧张了。

    站在高处的长老们正凭栏看着下面议论纷纷的学子们,深色衣服的教习开口说道:“让这样一群孩子去蛮荒大泽的话,会不会太冒险了些?”

    “那孙教习认为我们应该选在什么地方?家里的板凳吗?那里似乎挺安全的。”大长老忽然转身,极有兴趣的看着一旁的深色衣服教习略带嘲讽的说道。

    那位姓孙的教习愣了一秒,并没有继续接过去话头。

    “个天气有阴有晴,人生也是起起伏伏的。没有经历过风雨的花朵始终都是娇弱不堪的,只有风雨的磨练才能让他们快速的成长起来。”

    “就这样定下了,这个月月底,新一级的所有学生们统统都给我去蛮荒大泽。谁能够夺到里面三叶片谁就能够获得濯清池洗髓。”

    “是。”

    ……

    九真国的公主绰华自从那日起就称病再不起。就连三长老这么多日见到绰华也是屈指可数,她的身边一直都有两个天品高手轮番护卫着她。

    绰华醒过来之后,就发觉自己浑身上下似乎有了些许变化,见着自己变得像是白纸一样苍白,垂落在胸前的头发再也不是了乌黑的墨色,

    而是出现了一种诡异的白色,明明是正年轻的青春少女怎么会有这般银色的头发,就在那一刹那,绰华明白了自己的身上一定是有了什么变化。

    她冷言唤来周围的婢女叫她们那镜子过来,那些宫女先是站在原地岿然不动。

    见到这样的宫女,绰华强行压抑心头的怒意再次冷言重复了一遍,这次说哈似乎连带嗓音都带着巨大的怒气,终于被吓得不敢动的宫女颤颤巍巍的说道:“公主这里没有镜子。”

    “我镜子呢?你自己想办法给我找一个。我现在就要!”绰华顺手就将自己手边的枕头朝着那个宫女劈头盖脸的就扔了过去。

    那宫女双眼包着眼泪跪在原地确是丝毫不敢动,就那样任凭那个枕头砸在了自己的脸上。脸上是一片火辣辣的痛感。

    大殿里满是一股子压抑的气氛和怪异的沉默。绰华像是突然冷静了下来一样,懒懒散散的靠在床边说道:“去给我打一盆水来,我要洗脸。”

    宫女像是如临大赦一样,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退了下去去那脸盆打水去了。

    绰华看着自己手腕上多出来的白布,还有自己变得苍白不可思议的手臂,手指在上面轻轻的掠过。她现在很肯定自己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诺大的这里为什么连一面镜子都没有?

    等到那宫女拧着干净的帕子递过来的时候,绰华突然出其不意的站了起来,一下子走到了那一盆水旁边,借着水中的倒影,绰华倒是把现在自己的模样看了个大概。

    宫女的心头微凛,双膝一软就那么实打实的跪了下去。

    绰华看着水头白发的女子,心头愈来愈寒。盯着自己手上有些发痒被白布包裹着的手臂,突然间就发了狠咬,毫不留情的将自己手上包扎的白色纱布给扯了下来。

    一道口子正中在自己的手腕处,寻常的伤口应该是快速的结痂才对。但是自己被划开的那道伤口却仍旧是亮晶晶的,似有若无的还流淌着金黄色的血液。

    绰华一时之间似乎不能够接受眼前所看到的东西,开始疯狂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狂暴的境界。

    两道强盛的风声将阻止了绰华危险的行动,绰华黑色的瞳孔冷漠的看着两个人,瞳孔先是放大了几分之后又成了平静的模样。

    这两位是谁绰华自然是知道,她逐渐冷静了下来看着两个人开口道:“你们知道我现在是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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