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是公平的,它让理性的人失去理智,感性的人更加感性。
正如此时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傻笑的尔北,从别墅区回i之后,她的心再难平静。
原本以为还没发芽就要被永远埋葬的情窦初开,又逐渐有了希望。那份喜欢,在见到意中人后,更加的明朗。
尔北找出了冬栀给自己的那条围巾,包装依旧完好。她不顾时宜,站在穿衣镜前面学着韩剧女主把围巾搭在脖子上。
又用手把围巾捂在脸上,原地转了个圈,假装上面有宋冬栀的味道。
想到激动处还跺起了脚,心里那颗平静十几年都快老去的少女心又开始渐渐复苏。
突然,门从外推开。尔北赶紧坐到了床上,假装淡定,又恢复了平时的文静模样。
不过这一些没有逃过梓羽的眼睛,他严肃的走了进i。眼神一直落在尔北身上,似乎要看透她的内心,让其浑身都不自在。
前后不过两秒,梓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过尔北藏在身后的东西,质问着
“藏这么好!这是什么?!”
那样子让尔北想起了班上那群起哄让人讨厌的男生!
尔北指了指,说“就……一般的围巾啊!”
显然这不是梓羽想要的答案,他仔细的检查着围巾,学着名侦探柯南的样子说着
“这是条男士围巾吧?”他推了推眼镜,继续道“难道你是送给我的!?”
听到对方的胡乱猜测,尔北一把拿过围巾,调侃道
“明明是毛利小五郎,就别装柯南行不行!”
这句话引起了梓羽强烈的不满,饭桌上都一直叨叨个没完,讲述着他一定要成为现实版柯南的雄心壮志!
“哎呀!你烦不烦!什么柯南柯西的!给我好好吃饭!”
十分钟后,羽妈终于受不了了,只是没想到梓羽的战斗力十分顽强,停顿了下,挪到妈妈旁边继续讲道
“妈,这个柯南办案超厉害的!你不知道,我可以借你看看漫画……”
尔北趁梓羽转移了目标,喝完碗里的汤便赶紧溜回了房间。
和代静雯见面时是早上的八点,两人闲聊了一会。见梁冰走出i后,便跟了过去。
今天的梁冰换了身纯白的西装,踩着矮跟同色系高跟鞋,知性好看。
“姐姐,你这身真好看!”
听到代静雯的夸奖,在职场听过不少奉承话的梁冰还是很开心,微笑着说
“别那么客气,叫我梁阿姨吧,我的年纪也当的起阿姨了!”
“不是吧?您看着不大啊!”
代静雯下意识说的话愈发的讨梁冰开心,这样纯真年纪说的话,最能打动人。
“呵呵,你们别看我孩子还小,我只是结婚晚,都快奔四了!”
一路上代静雯和梁冰你一句我一句的有说有笑,尔北只是默默地跟在身后,看着路过的院子。
哪怕身家已经可以住的上别墅,却还是起的很早,好多院子的老人都已起床开始打理菜园。
除了这是个众所周知的富人区以外,里面的人其实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圈在别墅区以外的人把这里想的太过遥远了。i这之前,尔北也有那样的平民式想法。
进门前,梁冰交代着“我的两个儿子六岁,大的叫大宝,小的叫小宝。”
接着,她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两颗棒棒糖,给了尔北和代静雯一人一颗“i,他们最喜欢橘子味的棒棒糖,打好群众关系用!”
推开门后,两个穿着一样衣服的小男孩坐在草坪上玩着过家家,身边摆了不少玩具,保姆则在旁边照看着。
两个孩子见到梁冰后直跑了过i,发现旁边的尔北和代静雯却害羞地躲在了梁冰的身后。
“怎么啦,大宝小宝,害羞了?这是姐姐呀,妈妈帮你们找的新朋友哟!不怕哈,姐姐人很好的!”
梁冰有耐心的哄着孩子,在自己的骨肉面前,她收起了强势的女强人姿态,全然变成了一个温柔的母亲。
代静雯见梁冰对她们招了招手,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拉着尔北蹲在双胞胎的面前,温柔的说道
“大宝小宝喜欢吃棒棒糖吗?”
见两个孩子没有反应,代静雯接着说道“橘子味儿的哦!”
一听是自己喜欢的味道,两兄弟瞬间就放下了害羞,抢着要棒棒糖。
尔北也蹲了下去,微笑着递过了糖果。看着大宝小宝肉嘟嘟白白嫩嫩的脸蛋,尔北忍不住称赞道“真可爱!”
有了棒棒糖的贿赂,尔北和代静雯很快加入了双胞胎之间的游戏,一起玩着过家家。
见两人和孩子们相处的不错,梁冰给她们留了张门卡就上班去了。
保姆也松了口气,一把老骨头终于不用跟着两个小少爷折腾了。
上午,尔北花了很久的时间才分清大宝小宝,技巧还是小宝用手端着大宝的脸一本正经的说
“妈妈说大宝眉毛里有颗痣,我没有!”
经过代静雯的仔细查看,果真是这样。从此以后,无论情况再急,尔北都要低头仔细查看了眉毛才能开口叫名字。
吃完午饭,依照梁冰制订的一天计划,好不容易把哥俩哄睡着后,代静雯靠在沙发上哀嚎着
“本i上午玩的时候还感觉带小孩挺轻松的,可哄睡觉是真难啊!”
“确实……”
尔北累的靠在抱枕上,眼睛一直盯着头顶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
“静雯我……”
尔北本想跟她打过招呼再出去,可对方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想吵到那个累瘫的女生,她和保姆阿姨说了声便下了楼。
走到路的拐角处,尔北靠在一棵粗壮的水杉树上,呆呆的望着冬栀家的大门。
门口两边都种满了大株的蓝色绣球花,颜色幽静,赋予了院子一丝神秘。
这种花很特别,种的人也不多。不过她却觉得别样的好看,千与千寻中的油屋便有这种花。
可能是疲惫,尔北闭上了眼睛,这里的夏天几乎晒不到太阳,惬意的让人想在这搭个吊床。
“你在这干嘛?”
“啊!”
睁开眼睛,她被宋冬栀凑的很近的脸吓的没站稳,直接朝旁边倒去,正好坐在一颗石子上,屁股疼的厉害。
“你能不能别老是突然出现啊!”
尔北艰难的站了起i,揉着屁股,大声的朝宋冬栀吼着,一副兔子急了也咬人的模样。
宋冬栀不为所动,反而微皱眉头,淡然道“你想找我就敲门,站在门口望什么?”
说完就背着画架朝大门走去,进门前看着尔北,笑着说了句“小心被保安当成变态,我是不会帮你作证的。”
在尔北冲到大门前他赶紧关上了门,给两人隔开了最安全的距离。
尔北站在门口,通过门缝看着宋冬栀那张稍显得意的脸,更加气不过,什么淑女形象全部抛在脑后。
“宋冬栀!你才是变态!你全家都是变态!还有,你别总是自恋了!你个自恋狂!”
门的里面,冬栀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无辜。他凑近门缝,饶有兴致地轻声说道:
“的。”
尔北呆立在门外,看着宋冬栀远去的背影,那个笑容,让她心中的怒火荡然无存。
她认识到自己的没用,在喜欢的人面前,对方的一颦一笑都可以左右自己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