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民脸上刚刚露出一丝得意,男人又说道:
“一样阴损!”
李民的笑容还没等彻底展开,就僵在了脸上,他上前几步扶住那人扭脸儿对王根生说:
“你子下手也太黑了,下次可不能这样了,振国同志还没结婚呢!”
被他成为“振国”的男人没好气儿的推开李民,龇牙咧嘴的坐在地上,佝偻着身体说:
“你行了老李,还装,还不都是你教的!”
李民“嘿嘿”一乐:
“振国,这你可就冤枉我了,咱们根生同志这完全是在与敌人的战斗中摸索出来的战斗经验,我那两下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教出这么厉害的同志?”
他故意把“厉害”两个字咬的很重,满脸坏笑。
王根生满脸狐疑的问李民:
“老李,这位是?”
李民笑着指了指还坐在地上喘气的男人对王根生介绍道: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张振国同志,别看年轻,这可是我的上级,你这下可是惹下大祸了,以后等着振国同志处理你吧!”
张振国没有理会李民,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王根生说:
“你就是王根生同志吧?我是张振国,别听老李胡说,刚刚你做的很对,对待敌人,就要有这股狠劲儿,只有这样,才能让敌人恐惧,才能战胜他们!嘶……”
他说话的时候动作幅度稍微大了点儿,肚子的位置又是一阵酸痛。
李民伸手扶住张振国,收起那副嬉笑的表情,正色对王根生说:
“王根生,你去把人都叫来,我们开个会。”
王根生歉意的看了张振国一眼,转身走了。
李民把张振国扶进屋里,给他倒了碗水,低声问道:
“振国,上级有什么指示?”
张振国喝了口水,随手把碗放下,表情严肃的说:
“老李,就在几天前,日军占领了哈尔滨,东三省彻底沦陷了!”
李民点点头,叹了口气:
“这我知道了,老蒋下令不抵抗,张学良乖乖的撤出了东北,要不是马占山硬气了一把,恐怕日本人就真的是兵不血刃占领东北了!”
{}/ 他觉得冯玉和自从那天之后就变的有些怪怪的,整天都是一脸担忧的神色。
刘成猜测,一定是那天野太郎和他说了什么,才让他一直提心吊胆。
但是冯玉和不说,刘成也不好多问。
他现在倒是很愿意去宪兵队,因为他知道,田家人一定就在那里。
虽然要想救出田家人明显有些不现实,但是刘成还是想要试一试。
尽管田如玉不知道刘成的名字,但是以野的聪明,只要她把知道的都说了,野很快就能想到刘成头上来。
不过,这一次刘成还真是想错了。
田家人的确在野手里没错,但是田如玉压根儿就没想把他说出去。
宪兵队的地下室里,田如玉被绑在一个架子上,再次晕了过去。
她的衣服已经被鞭子抽烂了,上面沾满了斑斑血迹。
一个赤裸着上身的日本兵扔下手里的鞭子,转身提了桶凉水将她泼醒。
野太郎端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狭长的双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那个日本兵捡起鞭子刚要接着打,却被野制止了。
他站起身走到田如玉面前,伸出右手,用食指托住田如玉的下巴柔声说道:
“姑娘,我很欣赏你的勇气,但是请你不要再嘴硬了,把那个人说出来,你就可以和你的父母一起回家了。”
田如玉勉强睁开眼睛,看向野的目光当中充满仇恨:
“就是我杀了那个三木!他害了我姐姐,他该死!”
野笑了,笑的有些阴森:
“看来,你是不打算活下去了,可是,你想让你的父母也陪着你一起死吗?”
“呸!”
田如玉狠狠的将口中混合着鲜血的口水吐在野太郎脸上,冷笑着说:
“畜生!不要在假惺惺的,从你抓我们的那一刻开始,就根本没打算让我们活着离开这里!说这样的话,你不觉得无聊吗?”
“八嘎!”
旁边的日本人冲过来就要打,却被野拦住了。
他抬手擦掉脸上混合着鲜血的口水,摘掉已经脏了的白手套扔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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