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刘成这段时间的观察,这个三木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性格暴躁,但却绝对不是个弱智。
否则的话,以野太郎的性格,不可能将他留在身边。
果然,女孩儿手里的剪刀才刚刚举起来,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三木夺过剪刀扔在地上,反手将女孩儿从炕上拖到地下,冷冷的说:
“你的,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
女孩儿蜷起身体,目光怨毒的看着三木,咬牙切齿的说: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杀了我姐姐,一定会遭到上天的报应的!”
说着,她猛然朝旁边的柜子角撞了过去。
她已经绝望了,自知杀不了三木,无法给姐姐报仇,与其被眼前这个畜生凌辱,还不如一死了之。
三木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女孩儿的头发,一脚将她踩在地上,语气中透着邪恶与狰狞:
“放心,你的,会死,不要着急。”
说着,三木便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朝女孩儿缓缓伸出手。
“嗖!”
一声轻微的破空之声响起,三木伸到一半儿的手突然停住了。
在他赤裸的后背上,钉着一根明晃晃的弩箭,创口周围甚至没有一丝血迹。
刘成在弩箭射出去的第一时间就从窗户翻了进来。
他知道,牛筋制成的弩弦威力不会太大,要是对付一般人或许没什么问题,但是绝对不能一击杀死三木。
的确,那根弩箭刺入三木身体的部分还不到十公分,尽管给他造成了一定的创伤,但是却没有达到致命的程度。
以他背上肌肉层的厚度,弩箭至少还要深入七公分才能刺破心脏。
刘成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在翻进屋里之后,脚下没有片刻停顿,伸手抄起靠窗的书桌上那块厚重的砚台,径直冲向三木。
三木现在很痛苦。
弩箭虽然没有刺破心脏,却依旧让他疼痛难忍。
他心里清楚,这是有人想要他的命!
尽管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出于本能的求生欲,三木还是在第一时间做出了转身的动作。
{}/ “田姐,你最好能帮我把尸体弄出去,否则的话,天一亮,你们全家必死无疑。”
刘成并不是在吓唬她,三木来这里的事情,就算所有人都不知道,但是野太郎是一定会知道的。
也就是说,三木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是野太郎默许甚至是指示的!
尸体要是留在田家,那么天一亮,野发现三木没有回去,一定会派人来田家找,到时候田家人自然是必死无疑。
所以,必须把三木的尸体运走!
田如玉像是没有听到刘成的话一般,依旧缩在地上哆嗦,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三木的尸体。
刘成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刚刚还想要用一把剪刀杀死三木的女孩儿,突然上前一步,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
田如玉被打懵了,连哭都忘了,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了几岁的男孩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成只是淡淡的扫了田如玉一眼,面无表情的说:
“除了哭,你能不能做点儿有用的事儿?比如先帮我把尸体弄出去?”
田如玉挨了一巴掌之后,情绪反倒稳定了不少,踉踉跄跄的站起身,咬了咬牙,颤颤巍巍的抓住了尸体的衣角。
刘成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到院子里找了一根绳子,绑在尸体上面,和田如玉合力将尸体拖到了院子里,装在爬犁上,又在院子里找了一根铁钎子。
他让田如玉悄悄打开后院的门,在爬犁后面绑了一把扫帚,拉着爬犁快速消失在黑暗中。
磐石虽然被称为县城,也的确有一圈儿低矮的城墙,但是早已年久失修,好多地方都早已倒塌了。
刘成拉着爬犁专走那些窄的胡同,绕了一个多时才从一处倒塌的城墙缺口出了磐石县。
磐石县以东三里地左右的地方有条大河,刘成之前抓鱼的河就是这条河的支流。
刘成花了将近两个时,用铁钎子在河面上凿了个窟窿,把三木的尸体绑上一块大石头推进了冰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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