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归踹,实际上也没半点作用,这辆大众是不起眼,但车身的钢材都是特制钢。那辆奔驰从后面追尾过来车头都烂了,这辆大众却只磨掉一点点漆。
眼见踹不动,那几名男子也跑到前头来,想拉出陈平,这时他们却发现,喊他们过来的兄弟一动不动倒在大众车的车窗上面,看样子,好像是昏迷了。
陈平正在里头笑:“哥们儿,你的兄弟不知怎么的就靠在我车窗上不动了,他是不是喝酒了?这闻着也没有酒气啊,难道是不心磕到车窗了?”
这个解释还勉强听得过去,但那几人却勃然大怒:“你开车撞到我们,还污蔑是我们喝酒?兄弟们把他弄下去,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骂骂咧咧中,两个人到前面来拉车门,还有两个人则不断拍打着后车窗的玻璃。
王樱在车后座,觉得这些人在闹事,就打开车窗看了一眼,没想到有一只手伸进来,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块布捂住她的鼻子。
王樱下意识闭住呼吸,可还是不心吸入一丝布里的气味,一时间天旋地转,眼前金星直冒。
而前面两个人还在纠缠着陈平,不依不饶的样子,其实是在分散陈平的注意力,让他无暇顾及后方的情况。
这时,停车场这边又开来一辆路虎,从车子下来的正是那名邵总,他的后车座门开车,车头方向正对着陈平的大众车这边。
两名男子打开车门,想要把王樱架到路虎车上去。
这就是一个局。
所谓的撞车都不过是借口,目的就是想跟陈平产生纠纷,从而实现将人打个半死,将女人带走的目的。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一切也实施得很顺利,唯一出现的一点情况就是陈平死赖在车里不出来,而最开始本来应该把陈平引出来的人却莫名其妙磕到头晕倒了。
不过还好,只要女人被带走,总体的目的还是达成了。
手握核桃的邵总感觉很满意,就等着手下把女人抬过来。他现在感觉身下升腾的燥意,已经十分的饥渴难耐,急需一个女人来去去火。
然而就在他们打开后车座的门时,突然从前车座响起两道声音,嘭嘭两声。只见另外两名本该揪陈平出痛打的男子,也倒在了窗户边上。
他们的同伴一时间,停下了手中动作,没有去抬车里的王樱,反而上前几步,想要察看同伴的情况。
这时车门开了陈平走了出来。
“你们啊,真是胆子够大。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劫人,未免想得太美了吧?”
邵总、两名走向同伴的男子,听到陈平的话,都不由得一愣。
原来,陈平早就知道他们的目的。
“想不到,这个幸运儿脑子还不错。”邵总略一愣神之后,转过身去,对车里负责开车和警戒的人说,“你们都下来,去搭把手帮忙。”
车里又下来两个人,朝着陈平走去。
四个人,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邵总则是冷眼旁观,他确实对这个伙子感到过那么的一下惊讶,但终究,也只是的惊讶而已。
自信武力上,完全可以以压倒性优势,将陈平打倒甚至打成残废,而后,邵总的目的依旧还是如愿以偿。
邵总信心满满之时,那四名手下已经发动攻势,朝着陈平扑了过去。
他们想要用最短的时间,最快的方法打倒陈平,然后带女人走。
陈平又何尝不想尽快结束这一切,早点回去睡觉?
那四个人扑来,陈平双腿弯曲,腰身一沉,随后,双拳同时打出去,全身的劲道骤然集中到拳头上,风声,骤然响起!
冬天本就风大而且寒冷,可这时突然响起的风声实在不正常。
站在一旁的邵总急忙抬头看去,而后,他便看到骇人的一幕。
陈平双臂同时出击,而他的两名手下就是被这一下,打得飞起三米多高,落地时几乎成为死尸般一动不动。
仅剩的两名手下一名是他的司机,另一名是他的保镖,这两人的本事都极高,可面对陈平,他们竟然开始往后退。
可也只退出三步,就被那位出手惊人的伙撵上。
陈平提住司机的胳膊,双手同时抓住,用力一甩,那司机便飞了起来,飞向保镖,保镖本想接住,可刚一接触到,就立刻被司机撞在身上,撞出咔擦声。
两人身上骨头,不知道同时断裂多少根。
只是两招,就废掉四个人。
邵总手中的核桃啪的一下掉在地上,额头冷汗直冒。
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冬天彻骨的寒意。
陈平朝着他走过去,一边走,一边笑:“你跟踪我们也有几个时了吧,算盘被打烂的滋味如何?”
几步的距离,陈平两个呼吸的时间就来到他的面前。
邵总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兄弟,你说什么呢?我只不过是刚好路过这里,看到你的朋友出事,想送你们去医院救治而已。你不领情也就算了,怎么还把我的司机打伤呢?”
“编,你继续编。”陈平无动于衷,似乎毫不意外他的抵赖,“不过我只给你一分钟时间编,如果还没编得让我信服,我就打断你的腿。”
一分钟,怎么编?
可是陈平这时候已经在看表了。
邵总汗如雨下,走前一步:“这位兄弟,我确实不是故意的。这样,你开个价吧,我愿意出钱买平安,大家误会一场,也没有必要闹成这样对不对?”
“还有三十秒,二十九,二十八,二十七……”陈平读秒。
邵总咬了咬牙:“五十万!”
“十秒,九秒,八秒……”
邵总黑着脸,心想这子实在贪得无厌:“一百万!”
陈平没有读书了。
邵总松了口气,心想这子总算还是可以交易的。
“时间到了。”陈平笑了起来,指了指手表,“时间过一分钟了。”
邵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也笑了:“总算能够让你满意,我也就放心了,那我们以后再见。”
邵总往后走,突然,他听到背后凌厉的风声。
几乎是带着巨大恐怖感地,他回头看了一眼,随后,裤裆一痛。
这种痛,也许连古代的太监都不能理解。毕竟太监那会儿,也许还有麻药或者好歹嘴里塞块布什么的可以缓解一下。
但邵总,却是眼睁睁看着,明明白白地,感受到那种惊天动地的恐怖。
昏死过去的最后一秒,他脑海里的想的只有一件事:
我不是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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