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一顺着白素素的力道站起来，莞尔一笑，“奴家知道。”
白素素伸手示意柳一一坐下，然后好奇地问道：“一一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大姐的？你应该知道战王妃有两个姐姐哒！”
柳一一笑得含蓄，“奴家不是本地人，在这儿呆了快一年，有幸见过白二姐的盛世美颜，所以大姐的身份也就不难猜了。”
“对吼！”这个百乐门是在白素素走了之后才建立起来的，所以这里的人没见过她也正常。
于是，白素素除了挠挠自己的后脑勺什么都不会说了。
“这是奴家按照大姐的意思写的谱子，大姐请看看。”柳一一右手捏着左手的水袖，顺着左手把稿子递到白素素手上。
白素素心里暗自赞叹这柳一一果真不愧是头牌，这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无限风情和魅惑。
但是白素素赞叹归赞叹，她是做不成这种动作的。
对她而言，这个动作太过于优雅，她是万万没有那种风韵的。
白素素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对韵律这方面一窍不通，这个谱子我看不懂”
见白素素一脸懊恼的表情，柳一一哭笑不得，“大姐你这么实诚，万一被别人骗了可怎么好！”
说这话时，柳一一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丝担忧。
白素素这个时候满心满眼都是尴尬，自是没有听出来，可是陪着她的星儿却是很敏感地捕捉到了。
思及此，星儿也没有刚刚那么看不惯柳一一了。
做他们暗卫这行，本来就对人的情绪和呼吸什么的甚是敏感，虽然她已经被白素素惯着不再是一个合格的暗卫了，但是这些最基础的东西她还没有丢得那么快。
“要不，你直接唱给我听吧。”白素素双眼放光，下一刻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明亮刹那间便褪去了光华。
“可是这样的话，会不会那些像你一样聪明的姑娘，把你的劳动成果盗取了啊？”
白素素是真心佩服这些只听别人唱一遍便能作出谱子来的人，按照她的话来说，便是在二十一世纪那些所谓的音乐才子都不一定能做到像柳一一这样。
但是像柳一一这样以卖唱为生的姑娘肯定不止一个，而且白素素看过说电视剧，知道即便是在青楼里，姑娘们为头牌这个位置也是明争暗斗，哪儿哪儿都暗藏着刀光剑影。
是以，才有白素素这一问。
柳一一听了，整个眉眼间都是温柔，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说这是自己的劳动成果，还为她担心
这种感觉，对于从就被拐卖辗转各个风月场所的柳一一来说，便像是那久旱的土壤，遇到了天降的一场甘露。
香甜，美好，幸福
心，在这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地破茧而出，长出了嫩芽。
她清楚地感觉到，沉寂多年的心脏，在这一刻似乎被灌注进了新鲜的血液，充满了活力，汩汩流淌，流遍她的四肢百骸，全身都止不住燥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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