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雄停止了自己的讲述,他转而看向眼前的男孩,对他严肃地说道:“大部分剑都可以先装在剑鞘里,等以后慢慢地融合。但你要记住,这把剑却不可以,没有任何的东西有资格充当它的剑鞘,真正有资格的便是这持剑之人。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你记住了吗?”此时宇文雄正睁大眼睛瞪着宇翊,宇翊回以坚毅的目光,他肯定的回答道:“我必要做那戴冠之人!”宇文雄看着眼前的男孩,突然想起了曾经年轻时的自己。十年前,宇文雄被家人送到圣墟去修行。由于宇文雄是家里的独子,所以他必须修行结束后回家继承家业。那是的他意气风发,凭借着自己对剑独特的理解,在那一年圣墟众多修行者里出类拔萃。接着一路斩五官,过六将终于有机会参加那一年的比武台选拔比试。所谓选拔,就是在比武台胜出的前三名有机会得到圣墟长老们的亲传,还会获得很好的修行资源。比武台对于圣墟弟子i说一般就两次,一次就是像这样的选拔比赛。另一次就是在圣墟修行结束后,也会举行一场比试,不过这场比试会由在座的各位圣墟长老们评定每个人的修行境界,接着宣布他们的修行结束。这两场比试竞争都格外的激烈,前一场比试不仅仅是为了排名,更重要的是每个人都不想输在起跑线上,他们都想获得优秀的资源。后一场比的是真正的实力,他们每个人都想知道自己在圣墟修行的结果如何。每个人都想学有所成,都想一鸣惊人。所以每场比试的含金量都非常的高,每个人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都想获取最终的胜利。
宇文雄至今都难以忘记那场竞争的激烈性,他的脑海中不时闪过一些倒下的身影。比武台上的比试不再像往常那样朋友们之间的切磋。他们对于那些事先准备好的奖励,都表现出极度的狂热。尽管比试对立的两人曾经是多么要好的朋友,在比试时可能都会以死相搏,这就是竞争的残酷性。宇文雄凭借着他那坚实的实力,一路拼到了最后。在前面的几场比试里他甚至几次嗅到了死亡的气息,所以在这场比试里宇文雄增强的不仅仅是自身实力,而且也让他懂得了一些生存之道。他告诉自己:“要想在这场比试中生存下去,就不能顾忌以往的情谊,不然自己就很有可能被别人干掉。”宇文雄在最后有些迷茫了,他不太想要变成这个模样,可他又不能不这样做。他和别人一样有一颗好胜之心,他也想获得好的资源。更重要的是他心中一直怀有一个梦想,意气风发的他想要去圣墟之巅一探究竟。他依稀记得自己与他比试的场面,由于自己前面几场不错的成绩,可以使自己作为主场方站在比武台中央向剩下的人发起挑战,这对于他i说是荣耀的象征,是实力的体现。他也接连打败过上i挑战的对手,这更让他有些膨胀了,直到遇到了他。他站在比武台上很有风度介绍着自己,他笑着对着面前的宇文雄说道:“我叫耀杰,荣耀的耀,杰出的杰,你先别急于动手,我们可以在这忙里偷闲的功夫交个朋友。”宇文雄冷冷地说道:“朋友,先打的过我再说吧,请出剑吧。”耀杰说道:“你还真是心急啊,那我就满足你吧,不过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说话间耀杰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把木剑,“木剑?”宇文雄惊讶的喊道。
耀杰笑道:“怎么了,木剑就不可以参加挑战了吗?”宇文雄并没有说话,他的心并没有因为对方使了把木剑就放松下i。相反,他此时有些慌乱,他看的出i,那把木剑应该跟了他很多年了。自己自认为可以与剑进行很好交流的天赋,在这把木剑面前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耀杰对着宇文雄喊道:“小心了!”只见前方一人舞着一剑向自己刺i,宇文雄连忙躲闪。接着他们在比武台上你i我往,仿佛一幅优美的画卷。他们二人也仿佛忘记了观众们的存在,像很久未见的朋友在以剑会友。过了一段时间后,耀杰笑着对宇文雄说道:“你很不错,但接下i要小心了。”说完耀杰突然画风一变,原本看似轻巧木剑在此时突然变得霸道起i。每一次挥向宇文雄的剑都变得厚重起i,剑气的压迫感让宇文雄有些喘不过气,但他很快就调整过i状态。他重新的抓住了这场比试的节奏,俩人又在一i一回之间打得不分上下。观众开始变得有些焦急了,台下也不时发出吹嘘声。台上二人不知打了多长时间,双方都有些累了,耀杰说道:“最后一击了,一决胜负了。”宇文雄这时也并不像刚才那样不近人情,他也向耀杰回应了一声。耀杰此时脸上露出不易察觉地笑容,此时他将所有内力注入剑内,宇文雄也做着同样的事情。只见比武台上一阵光芒闪过,胜负在此时已经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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