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泠懒懒地窝在被窝里,看杨曼清坐在梳妆台前擦香膏,裴泠只觉得杨曼清这个样子真是百看不厌。
杨曼清起身转过身来,便看见裴泠温柔地凝视着她,虽然这样的情景已经无数次,可杨曼清还是不自觉红了脸。
杨曼清躲进被窝,被窝已经被裴泠捂得热热的,杨曼清只觉得舒服,自然而然地将头倚靠在裴泠胸前,说道:“还是与你一起舒服。”
“真的?”裴泠的语气有了一丝暧昧的调笑。
杨曼清看裴泠的神色便知裴泠想歪了,作势就要咬裴泠。
裴泠也不躲,由着杨曼清在他手臂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杨曼清得逞之后,复又伏在裴泠胸上,主动说起今日杨怀玉登门之事。
“五郎,今日杨家来人,说过几日是祖父生辰,想请我们回去吃饭。”
“哦?倒不见从前杨坚如此热情。”裴泠轻轻拍着杨曼清的背,如哄一个孩子一般。
“还能为何,自然是因为你封了郡王。”
“杨坚如今虽然位高权重,但与老师想比,真是不值一提。在朝堂上不但没有决断,一昧地和稀泥,现在似乎也没什么主心骨。他真以为我们是傻子吗?由着他挑挑拣拣。”
“只是祖父还自以为自己明智。既想下注,又怕风险,一心想着等大局定下才落子,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还不是因为你这妮子,告诉他要做个纯臣。他因听你的话,得了好处,自然还想继续下去。”
“若是他一心想做个纯臣倒是一条好的路子,只是他面上想做纯臣,内里却又想搭上哪个皇子,真真是下下之策。”
“他一心想与外祖并肩,却没有这个实力。”
“这世上哪有比的上老师的人呢。”
“对了,最近除了杨坚之外,父亲也经常让周应中、曹可仕等几人在宫中当值,随时召对。”
杨曼清心中一动,杨坚、周应中、曹可仕等人,便是前世梁帝内阁的人选。
“这就难怪了,这些人的才华在祖父之上,祖父之所以能成为吏部尚书,很大原因在于外祖的提携,也胜在资历上。如今周应中等人也慢慢起来了,祖父在父皇面前不再一枝独秀,是该着急上火了。”
“五郎,周应中倒是一个刚正不阿之人,你可留意他。”周应中为人正派,前世裴泠登基之后,周应中便成为裴泠的内阁首辅。
“傻瓜,你怎么知道他是如何之人?”
杨曼清想了一想,说道:“他查办徐州一案秉公办理,便可知他为人正派,办事又雷厉风行,可见其做事有手段、有想法。”
裴泠将手慢慢滑入杨曼清的衣襟,一个起身,便将杨曼清压在身下,暧昧地说道:“说到雷厉风行,谁比得上为夫呢。”
“你。”杨曼清又气又好笑。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也十分喜欢与裴泠在一起,杨曼清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仿佛燃烧了起来一般,她紧紧缠住裴泠,无意识地呢喃道:“五郎,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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