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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楼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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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希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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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日本和法国穿梭也没找到师傅,等我们回到洛阳的时候,又有消息说在希腊的爱琴海有看到过师傅,“目击者”说是在爱琴海入夜时分看到师傅的,那时候海边白蓝色的房子刚刚亮起了灯,目击者正坐在海边的民宿,端着酒看着蓝的像雾一样的海面,发现师傅就坐在他旁边,师傅穿着藏红的长衫,盘着头发,目击者还和师傅聊了很多,师傅在爱琴海入夜氤氲的灯光亮起时面朝钴蓝色的像雾气一样的海面讲了个笑话,当时他们正谈论时间的安排,师傅说时间对于她就像眼前的海浪一样,弯曲向前却清晰可见,目击者对这一说法很有兴趣,就问师傅如果时间像书,那么师傅是最愿意翻到哪一页?师傅说她从不做选择,她爱翻哪页就能到哪页!目击者笑笑。目击者就问如果真能这样,那师傅能否知道在北半球的昨天的十点三十分五十二秒他在干嘛,师傅像是想了想回答到,那个时候他正在参加一个比较隆重的会议,会议期间他假装弯腰系鞋带放了个屁,师傅还说他当时穿的是皮鞋,并没有鞋带!目击者听完哈哈大笑,说这个笑话这是太好笑了!目击者绘声绘色的还说了一些细节,我更加疑惑了,据说这位目击者是位严肃的人,不是一个剧作家或者精神幻想症患者,怎么情节如此的离奇。我又找容师妹,容师妹说这个版本有些细节可能是转述者为了增加效果增加上去的,但大部分是真实的!

    夜里我想着转述者的话,她说师傅对目击者说她做了一个梦,梦见海的里面全部变成了枯叶,她就在叶的下面,海面就变成了天空,我反复想着这句话,似曾相识的画面意境,突然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师傅穿着藏红的衣服,在巨大的叶子下面,这不正是师傅画的那副画吗?而这幅画师傅自己的画基本上不给别人看的,我决定去希腊,爱琴海。

    第二天我和容师妹说了我的想法,这次目击者的话可信度比较高,我觉得这次找到师傅的可能性比较大,容师妹听了我的分析表示赞同,强烈要求再次和我同行,我委婉的拒绝了她,我要她好好休息,她说他一点也不觉得累。我说希腊那边紫外线特别的强,一不心就会被晒黑,而且不注意休息一直赶路,脸容易变黄,这样的话皮肤就会又黑又黄,而且如果是掺杂一起的话那就更是恶心了,像一条癞皮狗。容师妹想了想说不至于用这么恶毒惨绝人寰的话来吓她,她不去就是了。我对她的决定表示满意。

    我坐在前往希腊的万里高空上,看到窗外棉花糖一样的银色的白云,想起了不久前我还和莹师妹在昆仑的雪山上,师妹对我说着如果没有世事烦扰愿意和我一起浪迹天涯,想不到不久我就变成了怪兽,师妹估计还琐事缠身,不知道她会不会找我,就像丢了一件心爱的物件一样。高空的一切都那么的安静,希望师妹她爸能早点醒来,希望师妹能早点获得自由吧,想到这,我写了首诗送给师妹,但是我知道,我是不会寄出去的:

    她悠悠的问我在哪里

    你幽幽的对她说

    去海边了

    海边上斟满玫红倾斜的酒杯

    顶着服务员丰满的胸脯

    ————

    请你幽幽的对她说我

    去海边了

    我拿着酒杯

    在色彩斑斓的建筑里穿梭

    在微醺的海风里

    自由自在

    就像是一条不问世事的

    癞皮狗

    ————

    请你就这么对她说

    我

    去海边了

    变成了一只癞皮狗

    自由自在的

    低俗可爱

    毫不慌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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