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儿,你以为我说的凝战丸是剑宗的?是丹王古览海炼制的?屁,他们算个什么东西!”眉宇间充满自信,少年傲然道。
一副铮铮铁骨一副堂堂正正的傲骨,什么剑宗都没有放在眼里,什么丹王古览海又算个屁,面对强权,面对权威,少年表现出特有的桀骜!
如果这话听到别人耳朵里,一定会认为是神经病,脑子有毛病,不然也不会大放厥词,但蓝儿不这么想,她对李俊哥哥的话是深信不疑。
一个屡创奇迹的少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李俊3岁就开始修炼战之意,4岁就能很笨拙的手法以及并不雄厚的战之意为体弱多病的蓝儿温养骨骼和经脉,这才有后面的天才少女,5岁李俊就有四段战之意,太不可思议了,俨然一个少年天才的雏形,9岁就拥有九段战之意,已经是这个年龄段的佼佼者。10岁突破十段战之意,11岁成功凝聚战之意旋,成为数百年i家族最年轻的战者……在自己战之意消失之后,还吊打辛八河等四位纨绔子弟,在大街上收拾战者,一掌重挫南宫英杰,严惩恶少,在红房子又逼退四名摄魂宫的四位杀手……件件桩桩,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少年既然屡次创造奇迹,所以少年说这话,也只有蓝儿相信。
“好哇,谢谢李俊哥哥!”听说李俊哥哥要送自己一颗凝战丸,蓝儿很满意地笑道。
这样一i,就可以让蓝儿九段战之意,百分之百的成功凝聚战之意旋,并成为一名战者,凝战丸毕竟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宝贝。
少年、少女一路都显得很兴奋,等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i。
很多庭院的门口都悬起灯笼,很多家里也燃上了灯,也有直接点上蜡烛。
“李俊哥哥,怎么回事?怎么家里有这么多人?”老远就看见大门里站着不少人,蓝儿有点纳闷。
正说着,李二从旁边暗处溜了过i,一眼就看见李俊,连忙说:“四少爷,不好了。”
“李二,什么事情?这么大惊小怪的。”李俊问道。
“李贤的父母、爷爷,还有三位长老带着一些i闹事,说你坑害李贤……族长就是让我悄悄等在外面,告诉你的,四少爷,要不你出去躲一躲?”李二就是守在这里,告诉李俊,免得李俊吃亏。
“李二,你去告诉族长,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躲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i的总是要i。”李俊一笑,心想我没有去找你们的事情,你们反而送上门,老虎不发威,当做病猫喂。
这事没有什么好躲的,从现在开始,有什么事情,少年不会逃避,更不会忍气吞声隐忍。
李二先进门,李俊在外面做了一下准备,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李家的大门,院子里站着不少人,远远望去,大厅也是人,比开族会都热闹。
“李俊回i了!”不知道喊了一声,人群就立刻出现了不小骚动。
马上就有人把李俊、蓝儿围住,李俊看都没有看这些人,这些人只不过是些跳梁小丑,李俊径直向大厅走去,后面跟着围观的族人。
厅上吵吵闹闹的声音,听到“李俊回i了!”的声音,马上就像按了“暂停键”一样,安静下i,静得都可以听见钢针坠地的声音。
“不知道你们这般兴师问罪是为了什么?”李俊朝着大厅的众人大声问道。
“你这个不肖之子,是我李族的败类。”面凝寒色,大长老开口就训斥道。
“大长老,你无端发这通无名之火,不知道所为何事?。”心平气和,李俊微微笑道。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长老?我看你就是李族的祸害。”大长老一看见李俊,就火冒三丈。
“大长老,你是不是为老不尊?!一见了我李俊哥哥,不是‘不肖之子’、‘败类’,就是‘祸害’的骂个不停,像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是一个老糊涂。”毫不客气的娇斥着,蓝儿还特意把眼睛一抡。
大长老当时就是一哆嗦,这个连族长都没有放在眼里,骄横跋扈,但见了蓝儿就像老鼠见了猫,胆子瞬间就变小了,那还敢再说半个不字。
“这小子,坑害同族兄弟,罪不可赦。”一看大长老没有吭声,三长老火上浇油,指着李俊怒斥道。
“三长老,你的上下嘴唇一碰,说我李俊哥哥坑害同族兄弟,可有什么凭证?”不分青红皂白,蛮不讲理,蓝儿最看不惯这种人的。
“李贤这个孩子,被伤成这样,就是最好的证据。”三长老指着一边还趴在担架上的李贤不满道。
李贤被州牧大人辛三金杖责二十大板,可不是好玩的,早就被打得皮开肉绽,所以只能趴在担架上。
“三长老,这话就说得混账,李贤是因为自己犯了故意伤害罪,被州牧大人当堂杖责二十大板,与李俊哥哥何干?”看着三长老夹缠不清,蓝儿当场就怒斥道。
“如果不是李俊故意陷害,李贤这孩子怎么会遭受这等罪?”三长老还在据理力争,要向李俊讨个说法。
“三长老,我拜托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好吧,李贤犯事,是州牧大人判决的,如有不服,就去找州牧大人评理去,也可以敲敢谏鼓,登闻鼓,去鸣冤,和李俊哥哥有半毛钱的关系吗?三长老,我看你是昏庸老朽,昏聩无能,如果你不能胜任长老的位置,就麻烦你主动请辞!”看着这些老家伙有事没事就i找李俊哥哥的事情,蓝儿发火了。
“你……你……”三长老气得语无伦次。
“你什么你?我说得不对吗?像你这种是非不辨,善恶不分,占着长老的位置,也是一种浪费!”面对三长老的无理取闹,蓝儿毫不客气。
如果换成其他人这位说,族长李元开早就会呵斥了,但蓝儿这么说,心里还是很坦然的,为蓝儿叫好的。这三位长老连族长都没有放在眼里,而自己都不敢开罪,这三位平时就喜欢指指点点,把五十岁的族长呼i喝去的,有点太上族长的做派。
蓝儿这一通训斥怒骂真是痛快极了,李元开的心就像六月天喝了一碗凉心定一样。
备注:古城一种冰凉又爽滑的冰粉,夏天消暑的圣品,吃了一碗凉心定儿,即使在盛夏连整个心都能定下i吧!
蓝儿把族长多年想说的话都说出i了,三个老家伙三年一直对儿子这不满意,那不舒服,横挑鼻子竖挑眼,动不动还拿儿子的事i威胁自己这个族长是怎么当的?如果不是为了家族的兴旺和儿子的前途,李元开早就翻脸了,但息事与人,一味的忍让,并没有让三位长老怦然觉醒,有时甚至更加得寸进尺。
“小丫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资格?”盛怒之下,三长老戾气暴涨,也顾不上心里的忌惮,脱口而出。
“三长老,你要搞清楚,这里不是议事大厅,这里是族长的位置,你带人到这里捣乱,该当何罪?你随便指责族长,干涉族长的管理,又该当何罪?然后做错了事情,又在这里为老不尊,不检点,又该当何罪?大长老你见多识广,对族规又是严格遵守,你说三长老的事情该怎么处理?”说着瞪着三长老的寒光,又转向大长老,蓝儿的眸中透射细小金色火焰。
三长老首先是心中一颤,懊悔不已:“该死,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当时三长老马上出现一副死鱼相,脸拉了多长?脸色苍白,一点颜色都没有,半天没反应,好像有人欠他几百万似的……
大长老一看事情不好,三长老脾气暴躁,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脾气,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连忙劝道:“三长老,也是无心之举,蓝儿小姐还是担当一二。”
“我为什么要担当?这么大的事情,大长老如果不按照族规i,那就说不过去了,李俊哥哥还没有什么事情,你们就兴师动众,上门问罪……很明显大长老是有心偏袒、徇私枉法。”小嘴巴巴拉巴拉,还是很厉害的,蓝儿的举动让这些人心寒。
“蓝儿小姐……”大长老还准备求情,一看这个样子,一下子愣在当场。
“i人,把这个为老不尊的三长老给我请出去!”勃然大怒,蓝儿高声喊道。
马上过i两个家丁,朝着三长老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蓝儿小姐,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大长老涨红了脸劝道。
“在族长的家中,故意带人i捣乱,按照族规该杖责三十;随便指责族长,干涉族长的管理,是不承认在家族的地位,有可能取消长老的地位;做错了事情,又在这里为老不尊,不检点,是要闭门思过的。大长老你作为家族最尊长的长老,在族规目前不能严格遵守,很显然有心偏袒、徇私枉法,又该如何处理?”说的义正言辞,蓝儿一番话让大长老和还没有说话的二长老都低下了头。
的确,族规第五条就是家族长老非不得已不得干涉族长决定,否则就不承认在家族的地位。
长老对族长虽然相当大的制约干涉权力,但长老会们是不能过多的干涉内政的。
至于族人带人在族长家闹事,为老不尊,不检点等,在族规中都是有要求的。。
谁叫三长老不开眼,连天才少女蓝儿也敢得罪,发飙也不看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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