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死不认账的楚昑,楚煜不紧不慢地将她的所有“犯罪证据”一一列举,让她无话可说。
大丈夫,能屈能伸,楚昑赶紧改口,“大哥,我错了!”,想不到大哥这是做了功课的,打不过也说不过只能认怂。
被狠狠打脸的楚爸,有些苦不堪言,“闺女,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想做个好父亲,似乎不太容易。
急于洗白的楚昑,只能用无比苍白的话语来挽回颜面,“呃,没了,我发誓,哦,四,没了。”,发誓的手指头变成了四根。
都是年轻惹的祸,这能怪她吗?谁知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她这会栽在大哥手里,估计永远都翻不了身了。
楚妈有些头疼,有这么野的闺女,“你这性子……这长相,不定以后还真能没人要呢。”,看来自己老爸的深谋远虑是对的。
话题好像又偏了喂,这能扯到她的终身大事?再重申一遍,自己还没满十八岁好吗?楚昑欲哭无泪。
而同样欲哭无泪的,是张梵梵。
简直不可思议,钟女士和老张居然给自己带了吃的,“这……你们给我带的?”,突如其来的惊喜,她有些懵。
钟女士将外套取下,里面只穿一件黑色的长领毛衣,“嗯,吃吧,我们在外面吃饱了。”。
为了打包这份吃的,他们可是问了好几个路人,才找到这么一家专门做粤式茶点的店铺,跑得大汗淋漓的。
“不错嘛!钟女士没吃独食,终于想起……我了……”,前半部还是欣喜若狂的,揭开打包盒的盖子后,直接坠入冰窖,张梵梵心里憋屈,但无处诉说。
还以为能吃到牛肉丸之类,火锅配菜也挺好的,结果就是一盒白粥,配了几根榨菜,清淡得不能再清淡了。
趁着张梵梵还没开嗓之前,张爸拉着钟女士,“你慢慢吃,我和你妈谈点事。”,两人就这么把闺女晾在一旁。
心虚的钟女士不敢去看一脸要哭出来的闺女,刚在火锅店吃着吃着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个人没吃饭,可东西都被她吃完了,只能给她打了一份白粥。
她为自己找的理由是,火锅对身体不好,容易引发肠胃不适,现在张梵梵是关键时期,一切饮食都要以健康为前提,白粥,最健康了,清淡又可口还容易消化。
眼睁睁地看着期待的火锅变成一盒白得发光的白粥,张梵梵欲哭无泪,果真应了那句“爸妈是真爱,孩子就是个意外”。
“好歹你们给我捎个包子什么的下粥阿!”,看着清淡的嘴巴发涩的白粥,张梵梵喃喃自语。
就这几根榨菜丝,两三口都没了,剩下的怎么下口?自己又不是病人,不用这么照顾自己吧?
张梵梵两眼幽怨地瞪着禁闭的房门,一边像个没感情的机器一样,往嘴里塞满一嘴的粥,使出全身的力气把它们全部嚼得稀巴烂,以次转移自己的悲伤。
再有下次,别指望能让他俩出去约会,非要把钟女士缠住,让老张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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