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早就选择和大哥晨跑的楚昑,此刻肠子都悔青了,“不行了,我跑不动了!”,这估摸着已经差不多半个时了。
涟水都没喝上一口,就被拉出来当陪跑,这会儿体内那些仅存的能量都被消耗完了,体力明显不支,需要休息一会儿。
楚煜那有些鄙视的眼神注视着已经瘫躺在地上的身影,“才几分钟啊?就开始喊累了。”,还没跑够一圈,这还算在原地呢。
抬手看了一眼时间,皱着眉头,“还有几分钟,再坚持一下。”,不能半途而废,眼看都差不多到终点站了。
将耍赖进行到底,楚昑从地上坐起身,“我不。”,眼里闪过一抹狡黠,“除非……给我发个红包!”,没有用高贵红纸包起来的钱,不配叫红包。
直接简单粗暴打卡里,虽然她是很开心,但总觉得这是没有灵魂的“红包”,趁机再诈一个,以抚慰心中的遗憾。
对楚昑的提议,楚煜感到摸不着头脑,“不是早就打你卡上了吗?”,他记得很清楚,昨晚听闻钱早已到账,开心的眉飞色舞的人就是正在地上耍赖的人。
“再给一个,要纸皮包着的那种。”,楚昑脸部红心不跳地讨问红包,若是她知道卡里的金额,她会恨不得当场把自己活埋了。
想不到她对这红包的派送方式这么耿耿于怀,“可以,走吧。”,深感愧疚的他也想弥补这些年欠下的“债”,一个大哥对妹妹迟来的关爱。
计划得逞后,楚昑开心地直接从地上弹跳起来,坑到了一个红包,再跑几圈又何妨?
两兄妹大汗淋漓地回到家,“妈,能洗头吗?”,楚昑指着自己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黏黏糊糊的,头皮有些发痒。
犹记得楚妈的教导,初一不洗头,不打扫。这看似古板却一直被后人推崇的习俗,包括她们家。
“再忍忍吧,过了今天就可以洗了。”,楚妈正在煲粥,手中还拿着汤勺,那是用来搅拌防止米粒粘锅的。
感觉头顶像臭烘烘的猪圈,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熏得她像换一颗脑袋,她的嘴角耷拉着向下,嫌弃地撩开挡住视线的几根披散下来的头发。
刚解决完大事的楚爸,从洗手间走出来,“闺女,你要不要冲凉?”,他看着背部都被浸湿的闺女,好心提议道。
一股似有若无的臭鸡蛋味从洗手间飘出来,“不了,我先凉快会儿,呵呵……”,楚昑捏着鼻子跑回房间,着吃的什么这么臭?都赶上臭豆腐了。
洗手间全是味儿,这会儿进去无非是自寻死路,要么窒息,要么臭晕过去,她才不会以身犯险,谁爱去谁去。
“哎……跑什么呢?”,怎么觉得自己被嫌弃了?楚爸望着已经紧闭的两扇房门,郁闷不已。
早有准备的楚妈,捏住鼻子,“你是不是又没开排风口?”,不然气味不可能这么久还不散去的,唯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
连老婆都嫌弃自己,楚爸憨笑着,“呵呵,没有,这不是想省点电嘛!”,一会儿就散了,费那电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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