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经过是这样的,那天楚昑走后,这个不速之客——二表哥就突然从后面出来吓自己,还一直嘲讽说什么啃田埂消化不良的,这还算好,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
但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抓住张梵梵的把柄的二表哥,岂是等闲之辈?这可是他筹划了十几年漫长的“复仇”之路阿,不看到对方认输他那耻高气昂的心胸不舒服。
于是二表哥就开始了各种人身攻击,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像个泼妇一样叉着腰,瞪大双眼,鼻子是四十五度朝着天空的,对着一脸苦笑的张梵梵投去嗤之以鼻的不屑之态。
张梵梵只能苦笑,心想这个二表哥估计今天没吃药就被放出来祸害别人了,就没怎么搭理一直找茬的二表哥。
明明可以靠脸和才艺吃饭,偏偏要作贱自己,做个乱咬一通的“疯狗”,拉低等级不说还丢脸,张梵梵默默地瞥着旁边路人正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和旁边正“发病”的某人。
二表哥还在尝试着怎样才能惹怒张梵梵,一直在找茬,连头发分叉到他嘴里都成了“你看你吃的营养,全被头发吸收了,难怪你这么笨,可伶的头发营养过剩都‘暴毙’了……”
而张梵梵依旧稳如泰山,继续闲情逸致地欣赏着林园别样的风景,没有被二表哥的话扰乱思绪。
实在有些聒噪得令她想把这嘴欠的二表哥,丢进旁边的水沟里,她有些冷清地瞥过一直粘在身后的人,好言相劝道“你省点口水吧,你这唾沫横飞得都快把我淹了,毕竟是生命之源,二表哥要珍惜生命阿!”
要说二表哥这话唠如女人一般婆婆妈妈的性格,遗传了谁的话,那估计就是他老妈了,两母子站一起都可以说相声的那种。
从刚才到现在,他自己说了差不多十分钟的话了,全都是各种吐槽自己的,吐槽就算了,能别像个热情的花洒一样四处喷溅吗?自己被喷了一脸的口水,张梵梵嫌弃地拉开两人的距离,逃命似地撒开腿直接狂奔起来。
二表哥见敌人已经逃跑了,扯着嗓子在后面喊道“你跑什么?!我还没说完!你等我!”
张梵梵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脱离苦海了,想不到……她忘记了,这货还是校队的!
毫不费吹灰之力就追到一路逃窜的张梵梵,二表哥脸上难以掩饰的得意之色显而易见,笑着说道“跑啥呀,表妹,二表哥还没说完呢!”
由于前面自己过度“消耗”楚昑的体力,让她自己陪跑,再加上刚刚这么一跑,她的腿已经使不上劲,两脚就像踩在云朵上轻飘飘的。
张梵梵直接放弃挣扎,任由着二表哥“牵着”往前走,一边忍受着唐憎念经。
一直寻思着怎么跑路的张梵梵,没注意到突然停下的二表哥,正一脸阴笑地看着散发出阵阵恶臭的某处,满眼的阴谋。
脚下突然踩空的张梵梵,一脸惊恐地抓住最近的物体,慌乱中仅抓住了二表哥的裤腿,有些恼怒地惊呼道“阿!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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