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哲一言不发的行为让秦渊多少有点没底气。等气息喘匀了，他示意唐歆出去，餐厅里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思哲抱歉让你一醒来便听到这些。”
“这些，我出事之前就知道，还是刚刚知道。”
“基本上，都是最近发生的。你这一出事，家里乱成了一锅粥。你别怪我现在瞒着你，只不过时机不对，我只能听医生的，不能一下子告诉你太多。”
“父亲，我是不是有个女朋友。”秦思哲抬起了眸子，秦渊看着那双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眼睛，一时怔然。
“你是想起了什么吗？”
“没有，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什么模糊的片段。”
停了几秒，秦渊说道：“唐歆是个好孩子。你们感情一直很好，她又在你生病的时候一直悉心照顾着你。”
秦思哲低下了头，秦渊话里的避重就轻他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我送您回房休息？”
“你送唐歆回家吧，你们俩，还没有什么机会好好聊聊。”
秦思哲点点头，秦渊目送着儿子有些蹒跚的走出餐厅。许久，一滴浑浊的眼泪滑出了他的眼角：“梦川……对不起。”
唐歆坐在偏厅看杂志，一眼看到男人向自己走来，喜不自胜就迎了上去。
“父亲，让我送你回去。”
“我今天和司机一起出来的，那，就麻烦你送我了。回头，我让司机再送你回来。”唐歆心疼他走路辛苦，总是下意识的要勾着他走路。可是她每次有这些肢体接触，男人的身体都很僵硬，甚至下意识的回避。
秦思哲对她的提议没有表示反对，任由她带着自己走到停车坪。
晚风很好，空气里已经有些冷冽的味道。秦思哲抬眸看着冰冷夜空的星子，像看着些毫无温度的钻石。他突然怀念起夏天的感觉。那种热烈的潮湿的气息，裹挟着花香，不似现在，一切都死透了。
唐歆一路上找着各种话题，偏偏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十句里九句都没有回应。
到了唐家宅院门口，秦思哲微微侧身说了今晚第一句主动说的话：“到了，你下车吧。”
唐歆一个眼神，司机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借口下车抽烟便离开。秦思哲漠然的看着司机的背影，又看了看凑上来的唐歆。
女人的脸上装满了娇羞和期待，她闭了闭眼，浓重的香水味灌进了秦思哲的鼻腔里，他有些反感。
“思哲，我们好久没有亲热了，你亲亲我。”
“我们？从前很亲密？”男人的声音明明近在咫尺，却透着冰冷与不耐。
唐歆有些丧气和失落的睁开眼，不死心的说道：“是啊，我们是彼此的第一次呢。”那故意闪烁的言辞让秦思哲下意识的觉得她在装模作样，可是也只是他的直觉。
第一次……脑子里晃过一对银色的戒指。秦思哲皱起了眉头，恶心的感觉伴随着记忆的复苏。他很不舒服。
“你怎么了？”狭的空间里，女人身上甜腻的味道让他无所适从。
“好生休息。”没等唐歆把手抚上他俊朗的轮廓，男人开了车门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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