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兮进房间后,先去衣帽间拿了换用的睡衣,才转去浴室沐浴,她见书房的灯是开着,猜测石莲应该在里面;只是她并没有要靠近或去表示妥协的意思,直接沐浴完就去卧室休息。
晚上十点多,兰兮沉睡迷糊中,感觉床轻微弹动后,有一个人躺在右身侧,然后,自己被轻轻地揽入一个人怀里,动作很温柔、很熟悉,鼻尖拂过的气味也很熟悉,于是,她并有因此醒来或抵触拒绝。
次日,兰兮从床上自然醒来时,已是日过正午,她醒来发现自己身侧没石莲,但从枕上痕迹确认他确实回来睡过,进而想到他应该是去忙工作了。只是,她还是没想到要怎么去面对他。
兰兮在床上懒床犹豫不决片刻后,才动身起床去洗漱梳洗、换衣服。然后,离开房间去餐厅。只是,她经过书房门口,却发现石莲并不在。心里不禁有些疑虑起来。
餐厅内,兴昌正在置换餐桌上花瓶里的插花,此时,他正在将一些红艳无比的玫瑰插入花瓶中。
“夫人,午安!”兴昌一见兰兮走进餐厅,就停下插花的动作,问安后,就走向长型餐桌的一头,拉开椅子,说:“夫人,先用午餐吧!”
“兴先生,午安”
兰兮明白兴昌的意思,就顺着他的意走过去,然后,坐到兴昌拉开的椅子上。之后,兴昌才转身去厨房拿已经为兰兮准备好的午餐。
兴昌很快从厨房里端出一份热腾的午餐、放到兰兮面前。见兰兮开始用餐后,就转身走向花瓶前,继续做插花工作。
兰兮吃着午餐,看着那很鲜艳的红玫瑰,就开口轻淡地问:“这庄内,是种有玫瑰花吗?”
“是的,山庄的后花园里,种有各色的玫瑰花,夫人喜欢什么颜色的?”兴昌望向兰兮很温和地应道。
“后花园?我可以去逛吗?”兰兮心想着:那么漂亮的花,应该开在它应绽放的地方,而不是强摘回来插在花瓶里,让它加速枯萎、凋零。不过,她并没打算向兴昌说什么。
“可以,公子已吩咐,夫人要留在庄内调养身体,除了离开山庄,什么都可以。”
兰兮听着兴昌的言语,瞬间敏感地知道:石莲是要以山庄为‘牢’禁足于她;另外,石莲可能已不在这山庄里。于是,直接问道:“你家公子,已经不在山庄里了吗?”
兴昌对视着兰兮,听到她不再直呼石莲名字,心地回答道:“是的,早上已经动身回白帝城处理政务,让夫人在这里利用温泉好好调养身体,温泉每晚要泡一个时左右。”
“知道了”兰兮轻轻地应着,就低下头继续吃午餐。片刻后,又头也不抬地问:“他走时,是不是还在生气?”
“是的”兴昌很认真地说,他这是违实的说辞,他是故意说得严重一些,想让兰兮能主动打个电话过去,以结束冷战。他不想说,他们公子在他们面前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是看不出什么心绪的。
听到兴昌的肯定回答,兰兮就不再说什么,她此时不是很明白石莲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顺着她的意,先分开一段时间,让彼此冷静,进而保持一定的距离、疏离;还是只是在气头上,要与她冷战到底,让她做出妥协?又或者,仅仅是真是工作繁忙,急需去处理。
兰兮在心绪烦乱中很快吃完午餐后,就沉默地起身往外走,然后,散步过走廊,再散步去庭院、后花园。
后花园里,她真的看到一片玫瑰花海,各种颜色都有,她驻足在一些香槟玫瑰前嗅一下花香,又转向一些娇艳的蓝玫瑰前嗅觉一下。随后,再很悠闲地穿梭过各类花丛,走累了就寻一幽静处坐下,看着满园的百花齐放,深思着她以后该走的路。
石莲离开一个多月,都没有再回山庄一次,也没和兰兮通过一次电话,关于兰兮的情况,他只是通过兴昌和后来派来侍候兰兮的瑶洁儿去了解;而兰兮则很清静地度过一个多月,调养身体、静心于琴乐上、做一些乐曲创作,就是没主动和石莲联系,也不去过问、了解什么,好像要让自己完全去遗忘什么一样,想着就这么冷寞下去,然后,在冷寞中两人关系慢慢地冷却、无形中结束一切,最终,各自回归各自的生活方式,从此相忘于江湖。
一天夜里,浩月当空,稀星璀璨,盛夏的温风吹拂过稽仑山脉就变得清凉舒爽许多。
山庄内,石莲的卧室里,兰兮舒服地卷缩在空调被下沉睡着,突然感觉:自己的被子被掀开,随即有什么罩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抚向自己脸颊,轻捏着自己下巴就转正,然后,双唇被深吻、有温舌探来疯狂占取,风卷残云一般,肆虐横扫。她的身体被扳正后,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沿着她的颈侧游行,如温泉水潺流过山涧岩石,迂回于胸前腰间……
兰兮意识快速清醒时,感觉有手滑抚游行向腿间……,随即,令她瞬间完全惊醒过来,睁开双眼的同时,紧夹双腿,嘴上狠咬一下。
“嗯……”石莲舌上受疼后,发出一声闷哼就抬走头,俯视担惊受怕的兰兮。
兰兮看着身上之人是一个多月没见、也不通电话联系的石莲,此时只身裹着浴巾,眼神里尽是势在必得,再无其他。她一时之间并不该说什么,她原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就这么在冷寞、疏离中无疾而终,生死再无往来。可是,现在却和想像的不一样,根本不知道到底是那种情况。从此,她算什么嘛?见不得光的情人吗?还是仅仅只是禁脔?
“下去!”兰兮突然冷冷地喝斥道。
听到拒绝,石莲的双眉瞬间就紧蹙压低,赤瞳半隐进眼睑里,眸光沉炯,即刻如一头狮子一般;他忍了一个多月,都没等来兰兮的半个电话,他决意做出退步,大老远连夜而来见她,睁眼即是冷寞对待,开口即是冷寞拒绝,没有半分久别重聚的喜悦,这使他心寒而痛之余,恼怒不禁顿生燎然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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