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躺在自己家的大床上,鲜红的床单被套,她的脸色苍白的可怕,却还是看着门边的姜盼好笑,那种蔑世的笑容,让人看着还是很亲切,似乎温黎只是没有睡好,等过了几个时,她就可以起来继续靠在墙边抽她一向喜欢的烟草,提醒着姜盼好那些公子哥的圈子是自己混不起的,在烟雾里的那个时候,温黎心里想的一定是那个在枫叶下面拉着自己的手,走完长长一段路的少年。
“来了啊。”温黎看着发呆的姜盼好“帮我把外面的百年抱进来,几天没见它,就不粘着我了。”
“好。”姜盼好才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里面有哭腔,转身将外面的百年抱起来,来到温黎身边。
温黎有些费力的伸出自己的一只手,轻轻摸着百年背部的毛,看了一眼门外,仍然是笑着:“感觉它瘦了。”
温黎,瘦的是你“嗯,是有一点。”姜盼好握着温黎的那只手,百年在温黎的旁边来回走着。
“以后你帮我把它喂得肥一点。”
“为什么不自己喂?”姜盼好握着温黎的手更紧了一点。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觉得你和那些混场子的人就不一样,太漂亮了,天堂从来不会容纳太漂亮的人。”温黎一口气说了很多话,眼睛又一次看向了门外,姜盼好有些想把那个门关上。
“温黎姐,你上次还说等过几年要去日本的北海道,还说寄明信片给我,还有上上次,你说要看南京的梧桐,说那是蒋介石对美龄姐的深情,要捡几片叶子给我的,还有……”
“盼好。”温黎握了握姜盼好的手“我累了,别再拉着我了,算了吧。”
温黎看着姜盼好哭了:“真是喜欢流泪的孩子,别哭了,明天还要上班的,知道么难怪找不到好的男朋友。”
“温黎姐,那你看着我找好的男朋友,好么?”姜盼好用力的擦着自己的眼泪,像个孩子一样。
温黎离开的时候,姜盼好还在握着她的手,慢慢的,由温热变的冰凉,但是嘴角的微笑,却是一直的存在着。
百年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突然猛烈的在这红的,像血一样的床上奔跑,呜咽。
姜盼好将百年抱下来,房门打开,(天堂的老板,名字没想好)站在门口,身上的衣服很整齐,大概是刚参加了什么活动吧,看他喘的厉害,是一路跑楼梯上来的吧。
他看了一眼姜盼好,然后看向床上的女人,最后哭了。
姜盼好想,也许温黎姐错了,他的心里,是有温黎姐的,只是在彻底失去的时候才发现的。
他蹲在温黎的床边,双手握着温黎的右手,无名指那里,还有一个泛白的伤口,就像是多年带着戒指的痕迹。
姜盼好不知道那道伤口的来源,但是每次温黎姐都会很温柔的看着,他现在也温柔的抚摸着那个早已好透的伤口。
姜盼好从房里出来,抱着外面的百年,轻轻抚摸它的毛:“温黎姐,也一直在等着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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