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姜盼好那一年描绘的不成样子。
周景时看见之后,没有什么表情,也不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看待这一封邮件的。
周景时回到蓝墅,看到姜盼好撑着伞到了蓝墅的门口,尽管打了伞,身上却还是淋的很湿,姜盼好走进来先看见的是周景时,然后去到房间里面换衣服,然后走出来,将湿衣服放到了洗衣机里面。
周景时看着姜盼好的动作,姜盼好觉得周景时有些奇怪,应该是从昨天开始周景时就有些奇怪,晚餐是周景时后来叫的外卖,因为姜盼好没有时间去下厨,而周景时不会。
两人安静的吃着饭,周景时不说话,但是却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姜盼好,刚开始姜盼好还可以招架的住,后来就连头也不抬了,努力的扒饭。
“姜盼好。”
姜盼好按着筷子的手抖了抖,条件反射的抬头看着声音来源:“恩。”然后又低下头。
“你以前是学画画的?”
姜盼好在想自己是哪个方面让周景时知道自己是学画画的了么:“恩。”
“我在你的房间看见的,那下面署名是一个姜字。”
姜盼好甚至有些惊讶,那幅画很多年了,当初的那个“姜”字已经没有那么显眼了,但是周景时发现了:“哦,那幅画不是我画的。”
“哦,那是谁画的。”
姜盼好发现今天的周景时似乎有些对于自己的事情太过用心了。
“是我的一个朋友。”
“男的?”
姜盼好绝不认为这是周景时在吃醋。
“恩,当初一起学画画的同学。”
“现在他人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姜盼好想了很久,她不是在想这个人去哪里了,而是在想这个人,最后淡淡的开口:“离开了。”
姜盼好将饭桌安静的收好,没有像平时一样没事还看看周景时的脸色或者他在干什么,姜盼好刚收拾好,周景时开口:“今天收到一封关于你的文件,关于你的,要不要看看?”周景时轻轻的转动电脑,姜盼好立刻上前去看,那上面的事情有些是夸大其词的,有些是胡编乱造的,但是基本上底子却是对的,这样的过往痕迹,姜盼好是解释不清的,她看着刚开始对于何远昕的那段描写,那样的苍白,将何远昕写的那样的不堪,将自己描述的那样的贱。
姜盼好抬头看周景时,他的脸上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甚至是带着笑意的,但是姜盼好却害怕了,外边突然打雷,声音将姜盼好吓得全身一抖。
姜盼好再去看发件人,是匿名。姜盼好想不到是自己得罪了谁。
“怎么了么?”姜盼好站直了身子,又重新将电脑放回到周景时的面前。
周景时看着姜盼好,很久都没有讲话,就在姜盼好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外面的雷声又响了一次,将姜盼好的神思拉了回来,周景时挑挑眉:“不怎么,就是觉得你这样的过往,该不该让你留在蓝墅留在时光?”
姜盼好甚至觉得羞辱,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姜盼好的心里甚至觉得可笑,自己该不该留在蓝墅,在两人第一次上床的时候他不就已经知道了,该不该留在时光,不也是当初他一手安排,将自己调职进入设计部。
“该不该都不是我能决定的,问我有什么用。”姜盼好对于发邮件的那个人对何远昕的描述很生气,对于自己怎样描述都可以,但是何远昕是她不能忍的。
周景时又笑了:“觉得这里写的不是你么?觉得委屈?”
“不是。”姜盼好否认。
“还是觉得那个人将你污蔑的有些严重,所以生气?”
“不是。”
周景时一个一个问题的问出来,然后一个一个的排除,将选项最后只剩下一个那个男生之后,周景时就停止了询问,只是看着姜盼好。
“你知道,这里面有污蔑我的成分?”姜盼好说。
周景时没有回答,拿着电脑回了书房。
其实在周景时一开始决定要带走姜盼好的时候,就已经打听过她的事情,那时候听到的虽然没有今天能看到的那么丰富,但是刚开始周景时收到消息的时候,却还是很吃惊的,实在想象不出来那样的一个柔弱的女人,当初那样的我行我素。
周景时接到林康的电话的时候,是刚进书房不久:“周总,是一个叫做沈莹的人发给您的,这个沈莹是陈姐的经纪人。”
周景时停顿了一会儿:“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
都没有什么损失,何必那样的揪着不放呢,周景时伸手揉揉眉心。
温黎醒来的时候,头有些痛,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想起了昨晚的前因后果,但是却忘记了自己醉酒之后说的那些话,温黎想,根据自己这几年酒后的定力,应该没有说什么大事,否则自己昨晚应该就被钟岑生丢在这里,而不是好心的又送到了床上,床的另一边很平整,没有皱褶,昨晚是温黎一个人在这里睡下的。
温黎掀开被子,看看这里面,钟岑生已经不在这里了,温黎看着玻璃桌子上,昨晚和钟岑生一起喝酒的杯子,拿起自己喝的那一个轻轻敲碎了边缘,扔进了垃圾桶里,如果让收拾的人知道这里有两个红酒杯,恐怕又有人往这里送女人了。
温黎从房间里出去,白天的天堂总是冷清一点,那些服务员,都在打扫一夜过去的天堂。温黎拿出手机给钟岑生发了一个信息:“昨晚,谢谢,我很开心。”
这样暧昧的短信,被别人看了一定会误会,钟岑生看到那条短信的时候,皱眉,随后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是钟岑生的妻子。
“岑生,我来给你送午饭,总是吃外面的饭菜对身体不好。”
钟岑生安静的接受,将那个手机放在了抽屉里面。
“你可别跟他走了,那个人家里有老婆的。”
“我知道,可是他说会为我做任何事情的。”
“不会离婚的,你死心吧,这样的事,我见得多了。”
温黎听这个天堂里两个姑娘的对话,手中的烟燃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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