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营销部的,我看过你们在一起吃饭,好几次呢。”
“真不是,就是普通的朋友。”
姜盼好喝完咖啡,坐在格子间的前面,看着面前的资料,这些资料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还不如刚开始做的那个报表,但是自己又不能主动去要一些工作,和严西风的关系又很僵。
姜盼好觉得自己在时光可能真的快待不下去了,难道真的想周景时说的那样吗?可是自己进时光是周景时批准的,不管怎么样,自己要是想要站在他的身边,就必须一直待在时光里面。
下午四点半的时候,严西风从上面开会下来的时候,看了姜盼好一眼,在快要走进办公室的那一瞬间,他转身:“姜盼好,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趟。”
“好。”姜盼好站起来。
进了办公室之后,看着严西风:“经理找我有什么事情么?”姜盼好笑起来的时候还是有些从容不迫的,但是握紧衣角的手,却是泄露了她的一些紧张。
“哦,没什么事,就是周六一个宴会,你准备一下。”
“经理,我。”姜盼好想说自己周六有事,但是转头又一想,要是这一次拒绝了,那以后自己就真的不用在时光待下去了,上次的宴会不也没有出什么问题么?
“我想问一下是关于什么性质的宴会?”
“是一个庆功宴。”
姜盼好看着严西风那一本正经假装正人君子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严西风!”办公室的门突然从外面被踹开,一个身材有些微胖的女人冲了进来:“严西风,我看看你在公司到底在做什么?”
“老婆,你怎么过来了?”严西风站起来,走到姜盼好的身边,姜盼好立刻往后让了几步,也就是这几步让严西风的老婆看见了自己。
她围着姜盼好打量了两圈:“你在这干嘛呢?”
“严夫人,经理再给我安排工作呢,刚安排好。”
严夫人看着姜盼好衣服温婉的样子,没有狐狸精的妖媚样子:“行,那你出去吧。”
姜盼好将门关上,外面的人都凑了过来:“说什么呢?有没有波及到你啊?”
“没有。”
“我就说经理的老婆怎么好久都没过来了,原来憋着大招呢。”
姜盼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听他们继续八卦,这个周六,那就是明天了,这一次只要不一直和严西风在一起,就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最近严西风也没有过分的动作了。
姜盼好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昏黄的路灯,这条回家的路,是距离槐树最远的一条路了,姜盼好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就习惯了每天都是绕着这条远路回家的了。
手机响了一声,姜盼好拿出来看,微弱的手机灯光,打在姜盼好的脸上,是杜望舒的微信“盼好,到家了么?”姜盼好看了一眼面前的路“快了。”
姜盼好看着和杜望舒的聊天屏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于杜望舒,自己有一种格外的想要保护的感觉,一种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过去以及现在的事情。
姜盼好的手机来了电话,是陈疏昂的,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姜盼好也没有遇见过陈疏昂:“喂。”
“明天上午有空么?”陈疏昂问。
“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然然说想你了,而且最近她的画总是被老师评价一般,说是想让你指导一下。”陈疏昂看着金煌走廊里那个地方又挂出来了一幅画。
“可以啊。”
“好,那明天我去接你。”
陆睿站在旁边:“真是心机重啊,总是用然然去撩妹,这样真的好么?”陆睿换了一个姿势看那幅画:“这画哪里值得观赏了。”
陈疏昂笑:“你当然不能理解。”
“哎,陈疏昂,你说清楚,我对绘画方面还是有点天赋的好吧。”陆睿追在陈疏昂后面。
“你那是在钢筋水泥上有天赋。”
“陈疏昂!”
姜盼好上楼,回到自己的家里,其实她知道每一次然然都是借口,但是自己对于陈疏昂要做什么事情总是充满了好奇,尤其是在上次阐述了对于那幅画的见解之后,自己从对于何远昕母亲的愧疚里面走了出来,对于陈疏昂有一种好奇心,特别重。
周六的时候,姜盼好刚吃好早饭,陈疏昂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在你家楼下。”
姜盼好下去的时候,真的看见了陈疏昂的车,自己明明没有给过他自己的家庭住址,但是上车之后的姜盼好没有问,因为这个问题,自己想象也能想出一个理所然的原因。
“先去公园,然然在那里。”
还要去哪里么?“恩。”
“对于绘画,你还有多少执念?”陈疏昂坐在公园的大树底下。
姜盼好坐在一边,然然在旁边睡觉,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有些惊讶:“或许不能称之为执念吧,只是爱好,兴趣,因为没有彻底尝试过,所以才会对它充满期待,甚至自己以后如果失败会因为是自己当初没有尝试过,所以才会失败。”
“很有哲理。”陈疏昂换了一个姿势,躺在了草地上,树的斑驳阳光打在他精致的脸上,轻抿着唇,眼睛是闭上的,大概眼里此刻有着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情绪在流动吧。
“那你呢,如果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接触绘画,你会觉得自己会怪罪当初的没有尝试么?”
姜盼好想了很久:“我不会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不接触绘画的。”
陈疏昂笑了:“还是你知道怎么避重就轻。”
姜盼好没有再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姜盼好和陈疏昂相处的时间越久,就会觉得自己对于陈疏昂的了解就会一点点的加深,是那种直击心灵的那一种了解。
那时候姜盼好知道这是一种相似,陈疏昂却不知道对于自己是第二次的动心。
“我送你回去吧。”在太阳即将逝去的时候,陈疏昂送完了然然回家。
本来以为今天已经不会再遇见陈疏昂了,没想到晚上的宴会又遇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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