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盼好惊呼一声,脚下没有站稳,倒进了周景时的怀里,姜盼好皱眉,立刻就想从周景时的怀里起来,但是不但没有挣脱开,周景时低头就吻住了自己。
那个吻里带着啤酒的味道还有夏夜里凉风的凉爽感,温柔,是姜盼好在那一刻的感受,真的很温柔,那是姜盼好在周景时的身上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柔,对自己的温柔,暂且这样的相信着吧。
姜盼好没有挣脱,虽然周景时后来用的力气不是很大,但是就是不想挣脱开那个怀抱,姜盼好能感觉到周景时醉了,醉的很彻底,周景时一个转身将姜盼好压在墙上的时候,抵住了开关,灯在那一瞬间全部打开,整个客厅亮堂堂的,姜盼好睁开眼可以清晰的看见周景时的毛孔,还有长长的睫毛,和自己的眼睛只是差了一毫米的距离,周景时似乎觉得姜盼好因为灯光有些晃神,皱着眉头伸手将后面的开关又给关了。
转身就带着姜盼好进了卧室。
躺在床上的时候,两人已经是坦诚相见了,周景时细细的吻着自己,从额头到脖子再往下,姜盼好的手本身是抓着床单的,或许是习惯,总是在紧张的时候,抓住身边的东西。
姜盼好又一次睁开眼睛,看着周景时,他的眼睛一点儿也不明亮,可也就是这样迷离的眼睛,配上这样的眉,就是会不断的让姜盼好想起何远昕,但是姜盼好知道这不是何远昕,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人是何远昕了。
“想什么呢?”周景时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是周景时的声音,冷冰冰的,此刻带着旖旎和温柔,还有一份醉酒后的沙哑。
“没想什么。”姜盼好放开自己手里的被单,伸手去抱住了周景时,这才是真真切切的温暖,是自己渴求已久都不曾得到的温暖,现在就在自己的身边,触手可及。
指尖触及他后背的肌肤,温热的,带着他每次从浴室里出来的沐浴液的味道,那是薄荷味,姜盼好知道。姜盼好还想问周景时自己是谁,但是觉得没有必要,因为不管结果是什么,对于现在的自己都没有意义,而且醉酒之后的话不能信。姜盼好不知道这件事情进行到后半夜,周景时的酒有没有醒,那一晚,姜盼好就在周景时的怀里度过的,之后的记忆,姜盼好就有些模糊了,因为自己已经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了,但是唯一的印象就是自己的手臂一直是抱着周景时的,用尽了自己的力气,直到最后一刻,因为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而放开。
姜盼好想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会不会就这样放开了周景时,那个时候的姜盼好想的是,自己是绝对不会放开的,这个给了自己温暖的人,在初次见面的天堂房间里的那一次,和父亲一起在槐树下的那一次,在医院阳台的那一次,还有现在可以触摸到的温暖。
姜盼好有时候回想这一年多发生的事情,姜盼好有时候都会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将周景时放在心上的,或许是他一点一点的走进来的,或许是在南山大学里自己正好砸在他身上的那个雪球,或许是墓园里那一次回头就看见了周景时的瞬间,还有很多个瞬间,但是姜盼好在每一个瞬间之前,都觉得那时候周景时已经在自己的心上了。所以姜盼好也都分不清楚了。
这个世上,还能让她可以眷恋的,就只剩下周景时了,姜盼好这样想着,入睡的时候,刻意的从周景时的怀里出来,温暖的东西不能贪恋太久,会有依赖性,这一次只是一个意外,他们之间和别人不一样,姜盼好分得清他们之间的距离,所以才会在每件事情上都心翼翼,想要做到最好,让自己变得耀眼,才能站在一直都很耀眼的周景时旁边。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姜盼好停止了回忆:“经理。”姜盼好毕恭毕敬,握着手机的姿势都变得很学生。
“你昨天去哪里了?姜盼好不是我说,你这个人做事太不靠谱了”那边传来严西风暴风一般的责怪和怒吼,姜盼好将手机放的离自己的耳朵远了一点。
“听见了么?”
“听见了,经理教训的是。”
“今天晚上你过来城西,昨天准备给你介绍的人对你很感兴趣,一起吃顿饭,记得穿的好看点。”
姜盼好看着手机,今晚要过去吃饭么?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姜盼好拿了上一次周晗知送给自己的短裙礼服,这个看起来比昨天的要好很多,姜盼好在外面又套了一件薄的长衬衫,热就热点吧。
“我今天晚上要加班,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了,可以么?”姜盼好习惯的在后面加一句可以么。然后偷瞄周景时的脸色,周景时看着姜盼好看了半天:“今晚我也有事。”
姜盼好从书房出来,刚才他是在和别人视频开会吧,这一次的首届设计师大赛大概就是时光下半年的主打项目了,在为时光谋人才,不知道这一次的设计都会出来一些什么样的,姜盼好比周景时可能还要期待一点,对于珠宝,姜盼好是有爱好的,当初自己学画画,除了写生还有指定的画,平时练手都是珠宝类的,那时候是仰慕易扬,喜欢那时候的他的设计,后来就再也没有绘画过珠宝了。
周景时大概五点多会议结束,眯着眼睛靠在椅子上,大概过去了三分钟又拿起了手机给林康打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下严西风今晚的行程。”
“严西风?财务部的那个么?”周景时怎么突然对一个部门的经理那么关心。
“十分钟之内发给我。”周景时又说。
林康觉得自己已经摸不清这个顶头上司的心思了。
周景时收到短信之后,给陈疏昂和陆睿都去了一个电话。
“晚上来玫瑰饭店,请你吃饭。”
“有什么事情么?玫瑰饭店,在城西啊,我现在在城东做事呢。”陆睿一个人说了半天,但是周景时听他说完,又将时间说了出来就挂了。
陈疏昂就比较淡定,直接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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