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也不会再将这样的事情交给你了。”严西风对着姜盼好很不耐烦的开口,坐在那里,有意无意的会拍桌子。
姜盼好想问他:是不是怕痛,所以才拍的那么轻?
“经理,对不起。”姜盼好只能道歉,除了这个她想不出来其他的补救办法。
“对了,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今天晚上八点有一个宴会,你就去一趟。”严西风摆摆手,让姜盼好赶紧出去。
八点的宴会?
姜盼好觉得这一定是一个坑,但是也是她不得不跳的坑。
“许晓,我有一个问题问你。”姜盼好在茶水间看见了靠在那里的许晓,她穿上职业装是那种很有味道的职业女性。
“什么?”许晓撇头看着姜盼好
“今晚八点是有一个宴会么?就是那种类似于酒会的。”姜盼好怕自己解释的不清楚,许晓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这样看着姜盼好,一直看着,看到姜盼好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伸出手摸了摸脸:“怎么了?有什么么?”
“真是年轻啊!”许晓感叹:“严西风叫你去的?”
姜盼好点头。
“你知道他的心思就好了。”许晓说完,放下杯子就离开了。
姜盼好自己心里清楚,她要想留在时光,严西风这一关就必须要自己走过去,但是好难啊。
晚上七点五十,七月的南山市已经要被烤焦了,这样极端的天气,冬天太冷,夏天太热,或许就只有南山市了。
严西风一上车就在看着姜盼好。
“经理,怎么了么?”姜盼好明知故问。
因为今天她穿的不是礼服而是一套职业装,严西风摇摇头:“没事。”
司机没事看看后面的动静,再用异样的眼神看看姜盼好,大概自己不是第一个这样坐在他后座的女人。
姜盼好到了这里才知道这个酒会是钟岑生办的,那个天堂的老板。刚开始的时候,严西风还是很规矩的,和姜盼好总是保持着距离。
“盼好。”
姜盼好回头,是温黎,她的身边是,钟岑生。
“哎呦,是生哥啊。”姜盼好还没说话,严西风就赶忙走了上来,举着酒杯:“今天我可就是冲着您来的,可我这绕了一圈都没看见您。”钟岑生看了一眼严西风,轻轻抿了一点红酒。
“生哥,您这酒啊,真是百闻不如一尝,比外面说的还要多几分韵味。”
姜盼好看着钟岑生旁边的温黎,似乎少了点什么,又似乎多了点什么,但是具体是什么,姜盼好说不上来。温黎从喊了自己一声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一直站在钟岑生的身边,挨得很近,一看就是有不一般的关系的。
原来温黎在天堂的后台是钟岑生么?
钟岑生听严西风说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
温黎每一会儿就走了过来:“盼好!”
姜盼好回头:“温黎姐。”
严西风看见刚才钟岑生身边的女人又过来了,整张脸都在抖动,想要再次凑上前来。
温黎看了一眼严西风,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严西风就是没有再往前走半步。
温黎将姜盼好拉过自己这一边:“走吧,我们去旁边坐一会儿。”
姜盼好知道是什么了,那股子骄傲,在钟岑生面前全部被收敛了起来,没有丝毫的缝隙,但是一离开钟岑生,就出现了,因为失去了隐藏的意义。
在钟岑生面前的温黎,似乎只是看起来很骄傲。
温黎将姜盼好带到二楼的隔间里面:“你就在这里吧,我等会再过来。”温黎简单的说完就离开了。
姜盼好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然后安静的托着下巴透过纱帘看下面,姜盼好意外的看见了陆睿,他在和一个女人谈笑风生,说的很起劲,酒都喝了好几杯。
再有几杯下去,大概就不行了。
姜盼好心想。
眼神又开始四处看,知道自己想要找的是什么,但是看了好几遍的来回都没有找到,再去看陆睿的时候,他和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
姜盼好趴在桌子上,这个地方比下面清净而且安全。
“生哥说酒会过后还有一个聚会,你等会告诉一下景时,我没找到他。”是陈疏昂的声音。
姜盼好坐直了身子,没有找到周景时么?
“可是我怕我拦不住的,酒会过后周总还要去一趟周宅。”这是林康的声音。
“景时会想去周宅么?你想办法拦住就可以了。”
姜盼好看着下面的杯光烛影,等会酒会过后还有一场活动么?那和周景时有关系么?周景时现在在哪里呢?
姜盼好离开了隔间,路过大厅的时候没有被熟人看见,自己穿的也不是很显眼,也没有被其他人拦下来。
外面陆陆续续停了几辆车子,但是停的那几辆一眼看过去都是一些高干的车,平常警察不敢动的车。
姜盼好看见了周景时平时坐的车,姜盼好找了一圈,停下来的时候,是在酒会现场的一个花园里面,姜盼好坐在石凳上,有些好笑自己的冲动。
自己一不知道有什么活动,二不知道周景时在哪里,就在盲目的找他,找到他之后呢?自己没有人任何接下来的打算。
姜盼好坐在那里,这个地方偶尔还有一点凉风。
室内。
“景时呢?今天你让他一个人了?”陆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看着林康问。
“刚开始周总一直都在我身边的,后来我去拿了杯酒就不见了。”林康觉得自己这一次一定是完蛋了。
“你都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这一天的重要性你不知道么?”陆睿有些着急,陈疏昂按住他:“算了,如果找不到景时,就让他一个人待着吧。”
“陈疏昂,你说什么呢?什么叫让他一个人待着,去年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你冷静一点,今年的他已经有了牵挂的东西了。”
陆睿没有细细琢磨这句话的意思,甩掉陈疏昂的手:“我随便你们,不过你管好你的妹妹,别又像去年一样。”
陈疏昂皱了皱眉,钟岑生在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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