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允儿破天荒的失眠了，但是为了不让自己熬出黑眼圈儿来，她强迫自己闭着眼睛。
旁边的羽真炜倒是睡得很香，静谧的夜里可以清晰地听到他若有若无的鼾声。
赫连允儿偏头看着羽真炜，更加觉得睡不着了。
她学生时代倒是经常失眠，自打和羽真炜结婚之后就再也没有失眠过。
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觉得异常安心。
羽真炜也是真心爱她，这一点她毫不怀疑，只是她没办法正视自己，她确定自己喜欢羽真炜，可是她也不敢否认她不喜欢羽真煜。
“允儿……”羽真炜忽然翻身，喃喃道。
“哥哥，我在呢。”赫连允儿出声应道。
可羽真炜并没有再接着说，看起来似乎是在说梦话。
“哥哥？”赫连允儿有些不大确定，又问了一遍。
羽真炜依旧没有说话。
赫连允儿松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么紧张。
也许是害怕自己今天的反常被他看出来吧？
两个人相濡以沫二十多年，已经熟络的对方一个眼神就能准确地猜到对方想要做什么。
太熟悉虽然是件好事，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件坏事。
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办法隐藏秘密，无论是双方中的哪一方有些反常，对方都能一眼看出来。
“哥哥……你是不是已经看出来了，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赫连允儿揉了揉羽真炜弯曲的头发，说。
羽真炜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赫连允儿终于确认他是睡着了。
他睡觉一向非常沉，除非是非常大的声音，不然很难把他吵醒。
“哥哥……”赫连允儿缩进夏凉被里、靠在他胸前，“如果我跟你说实话，你会不会原谅我？”
“当时那种情况之下……我真的是被吓傻了。”赫连允儿虽然不想回想，但是几天前在俞敏葬礼上回想的那件事情又重新的聚集在了脑海里，“那个时候的我多么希望你能在我身边，可是那个时候……在外人面前我们必须装作不认识。”
“我已经想不起当时是谁的婚礼了，但是我表面上是你哥哥的妻子，在外面总不好不给他面子……”赫连允儿语无伦次地说，他也没注意到自己讲的话逻辑有多么混乱，“我觉得我还是跟你坦白比较好……我承认我那个时候确实爱上了你哥哥……”
羽真炜紧在身侧的手掌骤然收紧，赫连允儿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仍然自顾自地说道：“我也从来没想过我居然会同时爱上你们兄弟两个人……”
“但是哥哥，我发誓我最爱的人是你！”赫连允儿抬起头看着羽真炜，深情地吻了吻他的唇，“我最爱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坦白之后稍微有些安心，赫连允儿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羽真炜在她的呼吸声平稳瞬间睁开了眼，他一直都没有睡着。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赫连允儿，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没想过赫连允儿会喜欢上他的大哥，刚才没想过她不仅仅是喜欢，而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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