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萧禾笃定地开口，甚至还下意识地点了下头。
“那你以后会听我的话吗？”程辛沁接着问，“我让你往东，你就不可以往西；我让你上来，你就不能向北。”
“当然。”萧禾应声，“你说了算。”
“那你真的一辈子都会像你现在说的那样爱我吗？”程辛沁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躲闪，“一辈子都会和我在一起？”
“我每时每秒都想和你在一起。”萧禾的眼神并没有躲闪，他忽然笑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不爱你的啊？”
“如果我可以主观控制的话，那我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了。”他补充道，伸手把程辛沁贴在侧面上的湿发拢回耳后。
程辛沁满脸震惊，她也曾问过羽真梵相似的问题，羽真梵只是宠溺地看着她：“傻瓜，一辈子太长了，我们先看眼前好不好？”
虽然程辛沁知道这是因为他太重责任，而刚刚在事业上遭遇打击的他不敢轻易的跟她许下承诺。
但是，女生问男生很多时候只是为了要一个承诺，即使当初许下的那个承诺男生最终也没能做到。
“但是我要先跟你讲。”程辛沁盯着面前的萧禾，“我不知道我会不会爱上你。”
“没事儿，只要你愿意给我一次愿意接纳我的机会。”萧禾轻笑，顺了一下她的湿发，“说真的，我都没有一天我们可以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我一直以为我们两个最近的距离还是大四那年郊游呢。”萧禾补充道，看程辛沁一脸茫然，苦笑了一下，“也是，你怎么可能还会记得呢？”
“那个时候你崴了脚，虽然你不让我搀扶你，但是却破天荒地允许我走在你身旁。”萧禾的眼睛里划过一丝光，“因为我帮你背包，你还递给了我一包纸巾。”
“……”程辛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没想过自己随意的一个行为会被他记那么久。
“沁沁，”萧禾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可以试着接受我吗？”
程辛沁抿着下唇：“……”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抗拒我，是因为羽真梵对么？”萧禾准确地捕捉到了程辛沁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可是你真的爱他么？”
“！”程辛沁一怔，下意识地答，“当然。”
“我说的是‘真的’爱。”萧禾的眼睛盯得程辛沁直发毛，她不由自主地躲闪，下巴紧接着被萧禾捏住了，“你不敢面对你的心。”
“因为你也不知道你的真心。”萧禾的眼神似乎要看到她的心底里似的，程辛沁不想自己的心事被他窥探，可是她却没办法挣脱，“其实你和学生时代我认识的你完全不一样了。”
“不仅是因为七年全身的细胞会替换一遍，还因为你一直在强迫你成为一个成熟稳重的你。”萧禾的手向下搭在她纤瘦的肩上，“你为什么要把自己隐藏起来呢？”
“你明明渴望被爱，明明是一个放荡不羁的女孩。”萧禾看着她，“你明明不应该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儿一样按部就班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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