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笼子里的鸟，也有想要翱翔在天际的一天……”俞期的声音听起来越来越沙哑，“更何况你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俞期整理情绪整理了近五分钟才彻底平复下来，他看着一直默不作声的程正聪，忽然知道俞敏为什么会喜欢他了。
她从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和别人说话经常会冷场；又不怎么合群，从来都是独来独往。
她基本没什么朋友，也很少会主动和别人说话，这个性格跟她妈特别像，她妈妈就是这么恬静的性子。
相比之下，俞娜就活泼开朗的多。
只不过那个丫头更不让人省心，国内的逾期宣布破产的时候，她直接就跟别人私奔了。
没多久听说她意外身亡，后来又听说她在一个偏远的镇教书。
无论是哪一种，等到俞期派人去核实情况的时候，她已经去世几年了。
想到这儿的，俞期更加难过。
他一生只有两个女儿，现在两个女儿都要离他而去了。
他怎么会不答应程嘉甯的请求呢？
他怎么舍得俞敏真的带着遗憾离开。
年轻的时候，他还不大相信这些，越上了年纪、越开始有些敬畏鬼神。
不知道要修炼多少年才能成为父女，不知道要经过多少么的才能成为亲人。
无论是家庭的结合，还是孩子的出嫁、结婚，都是缘分的相聚和缘分的分离。
死就更是这样。
这说明缘分到了、必须要离开了。
“我先跟你说好，我这一次之所以原谅你，是因为我舍不得敏敏真的带着遗憾离开。”俞期抓着程正聪的衣领、把他揪到身前，“但是你不要指望我会把你当成女婿。”
“在你决定跟我女儿离婚那天开始，就注定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俞期冷冷地说，“原本你们就是私奔，居然还做的出是乱终弃的事情！”
“对不起……”程正聪乖巧地说，终于没有再叫“爸”。
“好了，都别在这儿杵着了。”俞期把目光收回来、看着羽真彻，“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把你媳妇抱走！”
“嗯！”羽真彻立刻应声，弯腰把程嘉甯公主抱起。
“谢谢外公！”程嘉甯看俞期终于松口，连忙连鞠了好几下躬，说。
“唉……其实我闭着都不想答应来着。”俞期有些委屈的开口，“但是你刚刚发火那阵儿太像你妈了。”
“不由自主的就把你当成了她，所以我下意识的选择接受命令。”俞期苦笑，“这应该就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吧。”
“有时候我都在想，人要是不会长大就好了。”俞期叹了一口气，从前面慢悠悠地踱步走着，“这样我就可以把你妈一直绑在身边了。”
“她刚出生的时候也就这么大。”俞期做了个鬼脸，继续逗弄羽真谦，“当时差不多也这么胖、也是这么白。”
“一白遮三丑，白的孩就比黑的孩儿招人喜欢。”俞期哈哈大笑，“那个时候你姨的肤色收要重上一些，那个时候喜欢你妈妈的就比喜欢你姨的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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