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程嘉甯呆愣的眨了眨眼，“你这话让我怎么接。”
羽真彻几乎是重复了两遍那句话，是个人都听出来很在意了；还有，程嘉甯一贯的杀手锏都不好使了。
平常只要她假哭，羽真彻立刻就会服软、什么要求都会满足她的。
“你果然是觉得我不行……”羽真彻脸色看起来平静如常，但是嘴角的肌肉却一直在抽动；他的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自己的膝盖，眼神盯着床的某一个点。
羽真彻生气了！
程嘉甯的瞳仁骤然紧缩，两个人相识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有这样的反应。
他敲打膝盖倒是出现过，他只要焦虑就会这样；沉默不语地盯着某一个点也出现过，他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是这样的反应。
但是这两种动作从来没有结合在一起出现过。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程嘉甯想要解释，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她虽然自认为自己脸皮挺厚的，但是让她一个女孩子三番两次的说这些事情……好像还是有些奇怪。
女生一定要矜持，她一直是这样认为的；所以，绝对不能老把想跟羽真彻滚床单的事情挂在嘴边上。
他绝对会认为她是一个轻佻轻浮的女人。
“那你是什么意思？”羽真彻直接把程嘉甯扑倒在床上，他的眼睛里看起来没有任何温度，这让程嘉甯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个眼神她曾经见过，那还是他失忆不记得自己的时候。
“难道是我失忆的时候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羽真彻冰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冬天里直剐脸的寒风，“所以你才害怕和我亲近的时候被我看出来。”
“我才没有！”程嘉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可能是因为他的眼神太可怕了，她不敢相信这样的眼神居然会出现在羽真彻的身上，“你不要靠我这么近，你吓到我了！”
“如果你没有做过心事的话，为什么会害怕我？”羽真彻的鼻尖和程嘉甯的鼻头几乎贴在了一起，“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我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程嘉甯试着迎上羽真彻的目光，可后者不容争辩、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
他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势汹汹，吻得程嘉甯几乎要透不过气来，可是她又没有力气推开的他。
羽真彻的手箍着她的双手使她动弹不得，他的腿还卡在程嘉甯的腿上，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固定的实验台上的白鼠。
羽真彻这次根本就不能说是在吻她，或许用“啃”来说更为贴切。
程嘉甯的嘴唇被他咬破了皮儿，嘴里瞬间弥漫起了铁锈味；程嘉甯生平讨厌的味道就是铁锈味和消毒水味。
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这两种味道同时出现的地方只有医院，而医院不仅意味着新生和治疗，还意味着死亡。
羽真彻显然也尝到了铁锈味，但是他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吮吸着程嘉甯的唇，仿佛准备把她的唇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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