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不要太有心理压力。”俞敏紧张地摆摆手，说，“也许是我逼你逼得太紧了……”
“……”程嘉甯半垂着头，依旧没有说话。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看你。”俞敏从沙发上下来，窘迫地拽了拽衣襟，“那……那我就先走了。”
“……”程嘉甯抬起头，她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又垂下了头。
“那我走了，拜拜。”俞敏局促地说，她甚至都没发现自己走出去的时候是同手同脚的。
—
从地铁站出来，shia就兴奋的一直说个不停。
“刚刚旁边那个妈妈是睡着了吗？为什么她的宝宝喊她、她都不答应呢？”
“我第一次发现很多人一起乘车也很好玩诶！”
“我刚才应该尝试站一会儿的，坐着好像没有什么意思。”
……
一直到了商场，她还在说。
“你今天看起来明显不怎么累么？”羽真彻如果不是因为以前的她从来不爱说话又玻璃心的话，他早就怼她一顿了。
“这个不是跟你出来逛商场，比较兴奋嘛！”shia一只手挽着羽真彻的胳膊，另一只手和同侧的脚都伸展开来，看起来就像要飞起来一样，她还哼起了歌，“私は自由よ~（我是自由的），これでいいの少lも寒ないわ（这样就很好，丝毫不会冷）……”
“还以为你会唱德文版的……”羽真彻有点儿难以置信，“你还真是被你哥给带跑偏了。”
“因为日文地听起来最接近z文啊！”shia莞尔一笑，“自由的发音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对你奶奶有这么深的感情？”羽真彻狐疑道。
“才不是对我奶奶的~！”shia耸耸肩，声嘟囔道。
“嗯？”羽真彻没听清，反问道。
“没什么。”shia笑着打哈哈道，两人刚走进商场的一楼，最靠近门口有一个婚纱概念店里正在放德文版的《lig》，前奏才刚刚想起。
shia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跟着哼唱了起来：
“drshgliaufd
（今晚白雪在山上闪烁）
“kisursidh”
（一个足印也没有）
“iisaskigrihudih&bidikigi”
（与世隔绝的国土，我就是王后）
……
羽真彻静静地看着她，并没有出言打断；shia的声音十分好听，又格外地空灵，他很喜欢她唱歌的时候。
他曾经跟shia开玩笑说过，她比自己妹妹唱歌唱的好听多了，可以考虑一下进军娱乐圈当一名歌手。
这真不是在故意贬低自家妹妹，而是羽真岚天生就是一个五音不全的人。
但凡对于她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她出道七年，从来没有唱过一首歌。
“ihssls，ssjls”
（随它吧，随它吧）
dikrafsiisgrls
（这股力量是无穷的）
羽真彻跟着合唱了起来，shia明显一怔，也接着唱了下去。
ihssls，ssjls
（随它吧，随它吧）
udihshgdiuru
（合上身后的门）
sisi，u&biih
（是时候了，我已做好准备）
udisurihauf
（风暴来临）
……
“下雪了。”shia抬头看着天上纷纷扬扬的雪花，惊讶不已地说，“罗马已经很久没有下过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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