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呀啊，大年初一头一天呀啊~”
程嘉甯看着面前又唱又跳的羽真麟，差点儿把舌头咬掉。
鬼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刚起床就看到了这么惊悚的一幕。
“奶奶……您在干吗？”程嘉甯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拜年的妇女？”走在程嘉甯身侧的羽真彻眉头微蹙，接话道。
“这叫‘普天同庆’。”羽真麟自我感觉十分良好，还原地转了个圈，“太不懂欣赏了！”
“呃……”羽真彻一脸无奈，“你这谁能看出来是普天同庆啊……”
“诶？这还不够喜庆吗？”羽真麟一怔，自我打量了一番。
她穿了一个绿色大花布的长款风衣，下面配了一个红色的大花布的阔腿裤；里面搭了一件藏蓝色碎花布的衬衫，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抗敌神剧里走出来的一样。
她把自己微卷的头发盘成了发髻，还在上面系了一根和衬衫同色系的发带。
如果是一般人穿上、估计就没法儿看了，但是这一套搭配穿在羽真麟的身上，意外地有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优雅。
她原本就是湛蓝色的眼睛，偏欧式的轮廓让身材略高挑的羽真麟看起来像是从文艺复兴壁画上走下来雍容华贵的夫人；尽管穿得跟车祸现场似的，依然不让人觉得难看。
难道说大俗就是大雅吗？
程嘉甯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哪里喜庆了……”羽真彻叹了口气，接着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不忍直视一样，“你从哪儿弄出来的这些东西呃？”
程嘉甯这才反应过来，她忽然想起了和羽真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也是穿得十分奇怪；虽然这半年的时间里，基本上没再看她这样过。
她好像很喜欢行为艺术，只不过她似乎对行为艺术有什么误解。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羽真麟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抹得意。
羽真彻：“……”
“有那时间干点儿啥不好……”他无奈扶额，“这要是我爷爷看见了，指不定怎么笑话你呢！”
“你爷爷他才不敢笑话我呢！”羽真麟耸耸肩，“从来都只有我笑话他的份儿……”
她刚说完，就愣在了那里。
羽真霄正站在客厅入口，他身上穿着肥大的睡衣，也许是刚刚睡醒的原因，整个人尽显疲态。
他依旧拄着他那根拐棍儿，虽然停在原地没有动，但是看得出来他行走的时候步履蹒跚。
“哥！”羽真麟立刻乖巧的叫道，“怎么不再多睡会儿了！？”
“你这身打扮是要干么……”羽真霄眨了眨眼，有些泛黄的瞳仁里写满了不解。
“这不是在玩行为艺术吗！”羽真麟脸上保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硬着头皮说。
羽真霄没有说话，但是眼神闪烁着；他走近羽真麟，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挺好看的。”他一句话直接把羽真彻和程嘉甯雷晕了，“就是颜色太花哨了。”
“哈！”羽真麟陪着笑，“你这么一说，我忽然也这么觉得。”
“嗯。”羽真霄应声，“有时间多出去走走，总得找个人陪你接着走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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