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真彻。”
程嘉甯又唤了一声，看到羽真彻依旧没什么反应，她险些又红了眼眶。
“难道你真的不睁开眼睛看看我了么？”程嘉甯把手覆盖在羽真彻的脸上，眼里衔着泪说，“我可是大老远跑过来看你了来了！”
“明明说好让我等你回来的……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呢？”程嘉甯说，挤出一丝笑，“我真的打算乖乖在家等你回来的……我还想着给你准备些惊喜。”
“你给我准备的礼物我真的很喜欢，但是你怎么可以那么粗暴地对待那些手办呢？他们都是黏土制作的，特别容易坏！”
“钻戒我戴过了，尺寸刚好合适。”程嘉甯说，从口袋里掏出来专门带着的戒指盒；她把戒指取出来，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
她炫耀似的把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是不是很好看？你是不是趁着我睡着的时候偷偷量过我的指围？”
“对了，还没找你算账呢！”程嘉甯轻轻地拍了拍羽真彻的脸，“哪有想你这么会省事儿的人啊？求婚的时候都不自己说！”
“好吧，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但是，这并不是说明我是一个特别随便的人！”程嘉甯说，故作生气地挥了挥拳，“不拘节是不拘节，但是并不代表不讲究！”
“你一定要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最少也要有这么大！”程嘉甯舒展双手、在面前画了个大圈，接着笑了，“反正你自己说了，你有的是钱。”
羽真彻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不是旁边的各种仪器一直在发出规律的声音，程嘉甯恐怕都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自说自话了半天，她都不知道接下去应该再说些什么。
她蹲在羽真彻的床边，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庞上。
他的手比脸要温热一些，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向自己的脸上传递。
她把他的手拿下来，吻了下他的掌心；他的手很大，完全可以覆盖住她的脸。
这只手总爱捉弄她，不是在敲她的头，就是在被壁咚的时候抓住自己的手腕。
这只手上午的时候还捏过她的脸，还把她抓紧了羽真彻的怀里。
程嘉甯吻完这只手，把他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你能听到我心痛的声音吗？”
“如果你能听到的话，能不能回应我一下？”程嘉甯说，眼泪夺眶而出，“你能不能不要不理我？”
“我真的好不适应……”程嘉甯说，嘴唇抿成了一条缝，眼泪顺着脸部的轮廓一直向下流淌；流经脖子，打在了羽真彻的手上。
他的手弱不可见的动了一下，程嘉甯没有察觉到。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和你撇清关系吗？”程嘉甯抽了下鼻子，“当然是因为我害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啊……”
“我害怕梦醒了之后，我会一无所有……有很多东西在没得到之前并不会觉得失去了有多难过……”
“或者应该说，与其知道某些东西早晚都会失去，我情愿一开始就不曾得到。”程嘉甯苦笑，“因为失去的时候肯定会更加痛苦，那种痛苦远胜于得到时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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